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03章
姜平阳正盯着她,眼尾一跳。
门口那俩人影一晃,他眯了眼。
“真来了?”
丁燕山和丁母差点笑出声,手都抖了。
“姜医生,不好意思,我叔和婶子来了,我得出去瞅一眼。”
丁秋楠心里发毛,借口溜了。
姜平阳嘴角微动:幸好早上没得罪他们,不然脸就丢大了。
外头,丁秋楠气得直跺脚,冲进院子。
“爸!妈!不是说不让来吗?你们怎么还——”
“秋楠,刚才跟你说话那男人,是姜平阳?”
两人眼睛亮得像灯。
刚还在怀疑自己走错门。
可看见姜平阳那张脸,心咯噔一下——没错。
可最后还得听丁秋楠一句话。
“不……不是。”
她声音发虚。
丁燕山和丁母当场蔫了:“啊?不是?”
“我还以为就是他呢。”
丁秋楠傻眼。
这俩到底啥意思?
“这样,秋楠,带我们进去打个招呼。”
丁燕山咧嘴。
“你们……认识姜神医?”
她瞪大眼。
“嗯。”
话不多,直接讲清楚。
丁秋楠听完,蹦起来差点撞房梁。
“爸!妈!早说啊!”
“吓死我了,还以为你们要**。”
两人愣住:“所以,你承认他是姜平阳?”
“是……”
她顿了顿,点头。
“真的?!”
俩人乐得拍大腿。
“我就说嘛,一路问过来,除了姜平阳,哪还有第二个神医?”
“年纪也对不上,他还真不像一百岁。”
丁秋楠笑出声:“你们觉得多大,他就多大。”
“那意思……同意了?”
“同意!”
俩人齐声。
“啊?太好了!”
丁秋楠心跳漏了一拍,“那我啥时候能带他回家?”
要不就这周末吧。
丁燕山和丁母本来想立刻说定,可一琢磨,姜平阳是头回上门,家里得收拾干净。
干脆挑了星期天。
“那我们先走了,你跟小姜打个招呼。”
话音刚落,两人转身就走,脸上挂着笑。
“小……小姜。”
听见丁燕山最后那声喊,丁秋楠心里像被什么撞了一下。
回到办公室,她反手锁门。
拉上窗帘。
一把扑到姜平阳背上,边揉边搓。
“小丁,脸红成这样,有啥好事?”
“嘿嘿。”
她咧嘴笑得合不拢,“我叔婶刚说,你早上救了那个老头。”
“他们感激得不行,打算跟我爸妈提咱俩的事。”
“真有这事?”
姜平阳愣了下。
他一百岁,丁秋楠爸妈顶多六十。
按理说根本不会点头。
可现在不一样了。
有了叔叔婶婶撑腰。
“对了,人走得远了吗?”
“要是没走远,你去跟他们说,晚上我请客,海鲜大餐。”
“真的?太好了!”
丁秋楠眼睛亮了。
转身就想冲出去。
姜平阳伸手拦住:“别让他们带东西。”
“下班后,什刹海见。”
“好嘞,姜医生!”
她蹦着出门。
……
午饭刚吃完。
杨厂长就派人来叫姜平阳。
第三车间里,已经聚了一堆人。
清一色的能工巧匠,从各车间挑出来的硬茬。
姜平阳一进门,杨厂长立马抬高嗓门:
“各位,这就是我说的那个神人。”
“机器出了岔子,全靠他一锤搞定。”
“不然咱们这次亏大了。”
“所以,我决定让他当技术骨干部门主任。”
“鼓掌欢迎!”
有人拍手,有人皱眉。
“厂长,这事儿是不是太急了?”
“人家砸一锤就修好了,说不定是运气。”
“连外壳都没拆开,凭啥当领导?”
这些人都是一把好手,心气高。
谁看得上一个突然冒出来的外人?
最火大的,就是六级焊工副手王德发。
他六级职称,当个副主任都算抬举。
这啥都不会的姜平阳,一来就压他头上了?
王德发往前一步:“杨厂长,不是我们不讲理。”
“可真要当领导,技术得过硬啊。”
“机器要是**了,咱们找谁修?”
这话一出,大伙跟着起哄:“咱知道姜医生看病厉害。”
“可这车间是搞机械的。”
“拿治病那套修机器,不扯吗?”
杨厂长捏着裤缝,心里发虚。
天天广播喊人名,贴红榜夸得天花乱坠。
以为大家早服气了。
他想的是:只要你们肯干,就能像姜平阳一样飞上天。
可忘了,人心是肉长的,谁愿意被一个外人管?
正挠头没招时,王德发又开口:“杨厂长,咱也不为难姜神医。”
“但电焊是日常活儿。”
“要是连焊条都不会拿,怎么带队伍?”
他这话留了三分余地。
明着刁难,暗里给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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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姜平阳是神医,得罪不起。
“只要能焊好一块零件,”
他一指地上散落的铁片,“我们就认他当头儿。”
其他人齐刷刷点头。
脸上笑,心里乐。
谁能信一个医生会焊铁皮?
姜平阳转身就走。
裤脚蹭过水泥地,扬起一溜灰。
医院那边还挂着主任头衔。
医务室打卡都能领钱。
在乎这种破职位?
“你……你们!”
杨厂长指着众人,气得手指发抖。
人是他请来的,又不是自己送上门的。
看着姜平阳背影远去,王德发心头咯噔一下。
也是,人家是医生,从没碰过扳手。
现在让一个外行来管他们,确实有点欺负人。
万一以后谁病了,姜平阳不给治咋办?
这锅,迟早要自己背。
他们心里头最发愁的,是以后看大夫的事。
刘海中抱着个焊好的接头冲进来,满头汗。
他原本是来找姜平阳的,可转了一圈,人影都没见着。
“姜老爷子呢?”
他问。
“刚走。”
王德发头也不抬,“老刘,你手里拿的是啥?”
“这是姜老爷子昨天焊的接头,太离谱了。”
“我照着练了好几次,愣是没摸到门道。”
“想让他给指点指点。”
“姜老爷子还会电焊?”
大伙一愣,全盯着他。
“咋不会?瞧这活儿。”
话音刚落,几个人就围了上去。
那接口平得像镜子,连缝都看不见。
“老刘,你没忽悠我们吧?”
有人嘀咕。
刘海中翻白眼:“我犯得着骗你们?”
“真就是姜老爷子的手笔。”
“老王,你是六级焊工,你说说,这水平咋评?”
“这哪是焊的,根本就是一块铸出来的。”
大伙瞪眼,谁都不说话。
“别光看啊,评评呗。”
刘海中催。
他自己也纳闷,姜平阳到底多牛?
王德发搓了搓手,低声说:“我……我焊不出来。”
“去问问厂长吧。”
“你的意思是,姜老爷子的水平,比六级还高?”
这话一出,全场静得能听见心跳。
刘海中拎着零件冲向杨厂长。
“厂长,您瞅瞅这个。”
杨厂长正急得跺脚,差点甩他一巴掌。
“老刘,你找我为的就是个破铁疙瘩?”
刘海中咽了口唾沫:“不是故意耽误您……”
“王德发说,这活儿他看不懂,我猜……可能到了七级。”
“你——”
杨厂长刚要骂,耳朵突然一炸。
“七级?你说这接头,焊到了七级?”
他整个人僵住,眼珠子瞪得快掉出来。
他是厂里唯一一个七级焊工。
带了十几年徒弟,没人能跟上。
可现在,一个老头,随手一焊,就上了七级?
他一把抢过刘海中手里的接头。
刚要开口,你要是耍我,就完蛋了!
可那光滑得像绸子一样的焊口,直接让他愣住。
“你确定是七级焊工干的?”
刘海中心里咯噔一下。
这玩意儿连六级都够不上吧?
杨厂长该发飙了?
他赶紧点头,“不……不是!”
“不是就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