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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04章

那人语气一沉,“这水平,连我都干不到。” “八级焊工,才可能出这种活。” “八……八级?” 刘海中脑子嗡了一声。 别人不清楚,他太清楚了。 他是七级钳工,易中海是八级。 差一级,差距大得离谱。 一个精密零件,易中海半天搞定。 他得三天,还比不上人家。 这就是为啥易中海闲着不干活,杨厂长还得供着他。 现在杨厂长说——这个接口,是八级焊工焊的? 姜老爷子,真到了这境界? 王德发一群人冲了过来。 “快来看,这可是八级焊工的手艺!” 杨厂长招呼。 “八……八级?” 他们集体傻眼。 顶多也就七级水平,谁想到是八级? “老刘,这接头谁焊的?” 杨厂长急了。 “咱厂的姜医生,姜平阳。” 话音落地,全场静了。 “真的?姜平阳?” 一个个瞪圆眼睛,不敢信。 刘海中点头:“这两天我请假,就在他家搭暖气。” “搭暖气?” 大伙一头雾水。 他没多解释,接着说:“这接口,就是开干前,姜老爷子亲自焊的。” “他教我们标准,按这来。” “天爷……这老爷子也太狠了!” 一个个张着嘴,合不拢。 他们都是各车间的尖子,懂技术有多难。 电焊这种活,没人能偷懒。 轧钢厂养了这么多年,连个八级焊工都没出来。 现在却冒出个姜老爷子,随手一焊,就达八级。 这不是技术,是天赋。 有人嘀咕:这人不会真不会用焊机? 怎么配当技术组长? 所有人脸都红得跟煮熟的虾子似的。 姜平阳都能算高手,他们那点本事,连入门都不够。 “厂长,我错了!刚才不该看不起姜神医!” 王德发赶紧低头认错。 “你这人!” 杨厂长气得直抖手指,“当初我还专门问过那台进口机器的售后。” “人家说,姜神医那一锤,压根不是瞎碰,是真有两把刷子。” “现在知道后悔了?” 这话一出,大伙肠子都快绿了。 整个轧钢厂,外加周边几家兄弟厂,就一个八级工。 还是钳工车间的易中海。 就因为他这身份,杨厂长见了也得客客气气。 可这人嘛,高傲得不行,谁都瞧不上。 大家心里憋着火,又拿他没办法。 谁让他是八级钳工? 谁能想到,他们看不上的姜平阳,竟也是八级工。 而且还是更难的八级焊工。 更离谱的是,人家还是厂里人人敬重的神医。 照理说,易中海那样的人,姜平阳该更拽才对。 可人家偏偏没架子,说话笑呵呵,谁也不端着。 想起杨厂长那句“老黄牛” ,大伙心一揪。 这么个为厂里操碎心的老头,他们居然当面嘲讽了。 要是早些拉关系,说不定…… “走,去医务室给姜神医道歉!” 有人喊了一嗓子。 大伙立马炸了锅,呼啦啦往医务室冲。 可哪儿还找得到人? 姜平阳早就不在那儿,溜达到市场去了。 今晚要请丁秋楠的叔叔婶婶吃饭,得提前准备。 白酒昨晚何雨水偷偷塞了堆,现在全锁在系统空间。 不用愁。 来瓶红酒就行。 瓜子两斤,花生两斤,葡萄干两斤,大白兔奶糖两斤,大前门烟两包。 小卖部老板瞅着满手东西,乐得合不拢嘴:“老爷子,买这么多?” “是不是孙子要娶媳妇了?” “放屁,是我自己要结婚!” 姜平阳咧嘴一笑,转身就走。 “啥?” 老板愣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背影远去。 老先生五十多岁,结婚也不至于备这么多吧? 还没回过神,姜平阳又钻进裁缝店。 量尺寸,挑布料,一套喜庆新衣当场定做。 忙完这才慢悠悠回到厂里。 下班还有二十分钟。 姜平阳跟领导打了个招呼,转身就拉上丁秋楠往外走。 到了厂门口,他一掏口袋,哗啦一下掏出一堆袋子。 “姜医生,你这是……” 丁秋楠愣住。 他不说话,顺手拐进渔具店,挑了根鱼竿,又买了些饵料。 回头一挥手:“走,去什刹海。” 什刹海,他救过老陈的地方。 丁燕山和丁母早就等在那儿。 知道他是谁后,两人心都快跳出来了。 哪还敢当普通女婿对待? 明明丁秋楠说别带东西,可两手空空怎么行? 丁燕山提着只鸡,丁母拎着五斤鸡蛋。 “要不买条鱼?” 丁母小声说。 “都是刚钓的,新鲜。” 丁燕山点头。 路过几个钓鱼的,俩人停下来看了看。 结果一看,全是小鱼,巴掌大点。 “今天运气真差。” 丁母皱眉,“怕是应了阎老师那句话。” “换个地方吧。” 丁燕山搓着手。 “叔叔,婶子!” 突然有人喊。 丁秋楠从车里蹦下来,小跑过来。 “你们好啊。” “秋楠的同事?” 丁燕山一愣。 正要问,看见她朝自己挤眼睛。 心领神会,立刻笑开了:“哎哟,小姜来了!” “早上救老人的那个姜神医?” 丁母声音发颤。 嘴上说要冷静,可脸都红了。 “叔、婶,又见面了。” 姜平阳挠头。 这两人看着也就五十出头,他却活了一百岁。 叫一声叔叔,怪别扭的。 可想到明天就要结婚,也就认了。 “小……小姜啊,你怎么想起来找我们?” 丁燕山嗓子发紧。 “今晚请你们吃鱼。” 姜平阳咧嘴一笑。 “真的?” 丁母眼睛亮了。 “我让我婶子去市场买条大鱼,给你炖汤。” 我们在这儿吃,跟我走。 姜平阳一挥手,带着人往小路深处钻。 丁燕山和丁母四处瞅了瞅: “这地方倒真清净。” “可鱼呢?咋没人卖?” 姜平阳不答,只从车座上卸下鱼竿,掏出系统给的金钩金线,麻利地绑上。 “小姜……你该不会真打算靠钓的吃吧?” 丁燕山瞪眼。 “那敢情好,刚问了隔壁老王。” “今儿来钓鱼的,个个都手气背。” “没一个捞到像样的。” 他顿了顿,搓着手: “咱们要是也在这儿耗着……得等到啥时候?” 话没说完,转身就想溜去集市买鱼。 可这时,姜平阳已经拎着竿子、提着桶,站到了河边。 水波轻轻晃,他手腕一抖,鱼线甩进河里。 “哎哟我去!” 丁燕山张大嘴。 没见过钓鱼,但见过猪跑啊。 念头还没转完—— 姜平阳猛地一拉杆,水花炸开! 一条八斤重的大草鱼,直挺挺被拽出水面,啪叽砸进水桶。 “天呐!” 丁母捂住嘴。 三条大鱼摆满桶,丁燕山眼都直了。 之前还说运气差,钓不到货。 可姜平阳一出手,就是镇河神兽。 “小姜,你咋办到的?” “叔,让让,我好像又动了。” 话音未落,鱼竿一绷,又一条六斤多的鲤鱼蹦出水面。 “我活了四十岁,头回见这么大条!” “小姜,你真是个人才!” “说出来不怕你笑话……” “这种鱼,我还真没见过。” 第三条鲢鱼也来了,六斤出头,尾巴甩得噼啪响。 丁燕山和丁母彻底愣住。 以前听说宋老师钓鱼厉害,回来全是大鱼。 他们羡慕得不行。 心里还嘀咕: 要是孩子能这样,家里天天有肉吃多好。 结果生了个闺女,不爱摸鱼虾,也没再提过。 现在才明白—— 不是孩子不行,是压根没遇上对的人。 丁燕山手一抖,鱼竿差点甩进水里。 他盯着姜平阳那根竿子,眼都直了。 十来分钟三条鱼,一条比一条大。 “真有这么神?” 他搓着手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