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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07章

傻柱死命往后挣。 啪! 一巴掌甩过去,响得隔壁猫都跳起来。 “再不滚,我就让你尝尝揍到断气的滋味!” 整个四合院,能跟着寡妇混的,都不是省油的灯。 以前没人敢动傻柱,是因为怕何大清。 贾张氏也怕。 “我不走!” 傻柱脖子一梗,像根倔驴。 “好啊,你不走?” 何大清抬脚就踹。 “你打我,别怪我不讲情面!” 从前被打也不敢还手。 可现在,女神在眼前。 一脚踢中屁股,傻柱反手就是一巴掌。 何大清没防备,脸一歪,耳膜嗡地一震。 他一巴掌扇得傻柱脑袋歪到一边,几颗牙直接蹦出来,像炒熟的玉米粒。 “好你个傻柱,敢打我?” 何大清抹了把嘴角血,眼睛瞪得滚圆。 从小到大,都是他揍傻柱的份。 今天这愣头青竟敢还手? 傻柱心一慌,下意识搓了搓手,结巴道:“是……是你先动的手。” 旁边贾张氏突然拍起巴掌。 “打得好!他活该!” “赶紧把这老不死的赶出去!” “赶走了,我就能搬过来住!” 何大清一听,猛地扭头盯住她。 傻柱从没敢动手。 今天动手,全是因为这个女人。 “想占我家房子?” “贾张氏,你是不是不想在这院里混了?” 傻柱顶着四合院战神的名头,其实差远了。 他爹那会儿,对付的可是刘海中、易中海、阎埠贵,还有那个聋老太。 能在一群老狐狸围攻下稳住脚跟,真不是盖的。 贾张氏脸色一白。 当年她偷了何大清的东西不认账,她男人直接被砸断三根肋骨。 连帮忙说情的易中海,眼眶都缝了十针。 她现在怕得要死。 可眼下有傻柱撑腰,咬咬牙又冲他喊:“傻柱!还不上?他要赶我走!” 傻柱一听,浑身炸毛。 “何大清!你放屁!” “老张我非娶不可!” “再敢动她一下,别怪我不讲情面!” “你个小兔崽子!姑娘不要,偏要找这种又老又丑的?” 何大清抄起长条凳,直接砸来。 先前留了力,现在可不留了。 凳子呼啸而至,傻柱腿软,想逃已经来不及。 咔嚓—— 脊背一痛,三根肋骨当场折断。 “爹……我错了……求求你……别打了……” 哭声还没落,第二凳又抡了起来。 东旭,多弄点碳,你们一家子人,就这点能烧? 这话一出口,他心里可没底。 还以为贾张氏在家等他,结果到门口一看,不对劲。 何大清脸都青了,拎着扫帚往傻柱身上砸。 那架势,跟拆家似的。 刘海中手心直冒汗,头皮发麻。 上回因为说错一句话,被揍得躺了七天,这记忆太深。 “撤!” 念头刚起,脚已经蹽出去了。 “多……多装点。” 贾东旭三人咧嘴笑出声,三麻袋碳都快堆成山了。 新爹真给面子,以后得多薅点。 这时刘海中急冲冲跑来:“东旭!快回去!你家出事了!” “何大清跟傻柱打起来了!” “打起来了?” 贾东旭愣住,随即眼一亮。 这俩人在自己家动手? 东西要是砸了……换新家具不就顺理成章? “贰大爷,甭管他们。” “你看见的,要是我家东西坏了,您给做主赔钱就行。” “我先多捡点碳,别的不重要。” 刘海中脑门冒汗,满脑子问号。 敢情这小子压根没担心,反倒想白嫖? “不行,得赶紧走。” 他声音发抖,“东旭,你妈在轮椅上捡碳也不容易。” “这样,我让光福光天给你送几袋碳过去。” “真·的?” 贾东旭乐得差点蹦起来。 “贰大爷,还是你最疼我!” “行,我回去劝劝我妈,让她配合点。” 你先别急着送炭,我可不白拿。 刘海中一听,心里咯噔一下。 这贾家,果然打的是他主意。 “送碳?行啊,我倒要看看,谁来接这破炭。” 贾东旭一走,他就反手把伙房门锁了。 许大茂家,灯还亮着。 他坐在炕边,一口接一口喝闷酒。 娄晓娥走了两天,人影都没见。 听说她正劝爹妈,要跟他离。 “完了,这下真完了。” 眉头拧成一股绳,心口发紧。 村里人都知道,他不行。 要是这事传出去,以后谁还肯嫁他? 孩子多才是硬道理,没人看得起没后的人。 现在总算明白了。 怪不得以前喝花酒,姑娘们一个个都躲着他。 “姜老头,不是你瞎说,蛾子能闹离婚?” 另一头,姜平阳家热乎着。 秦淮茹在屋里窜来窜去,乐得合不拢嘴。 “老爷子,这暖气真管用!跑来跑去都不冷。” “还有热水龙头,洗碗洗菜都暖手。” “您可真是神了。” “少来这套。” 姜平阳一边嗑瓜子,一边说,“雨丫头忙活了一整天,你去把饭做了。” “……好嘛。” 秦淮茹脸一垮,嘟囔着去洗手。 何雨水拎着改好的睡衣过来。 “姜爷,这衣服太宽了,我给您剪小点。” “来,试试。” 姜平阳脱了外套,换上新衣。 镜子里的自己,精神头足,腰身也利索。 秦淮茹斜眼瞅着,忍不住嘀咕:“真偏心,新来的就舍不得旧的。” “哼,我年轻那会儿,也是个**胚子,改天给你瞧瞧。” 姜平阳站在镜子前,忽然发现裤腰松了。 扣子那儿,好像快勒不住了。 “怪不得丁秋楠爸妈看我,总说像五十出头。” 老爷子,谢谢救了我哥,周天我请你去公园划船。 那地方有湖,能租船,可得花钱。 她攒的都是省下来的。 “行啊。” 姜平阳应了。 秦淮茹一听,立马冲过来:“老爷子,我也去!” 他斜了她一眼,昨晚刚来,嘴就闲不住。 说何雨水想白吃白住,结果呢? 人家送这送那,现在还请人划船。 “你还记得自己昨晚说了啥?” 姜平阳一开口,她脸唰地红了。 差点钻地缝。 心里直悔,早知道就不瞎嚼舌根。 “老爷子,我错了。” “真错了?还是嘴上认错?” “真的!” “好,明天跟我去厂里,找厂长给你安排个活。” 第二天一早,秦淮茹和何雨水都醒了。 “哎哟,起来咋嘴里这么疼?” 一照镜子,嘴角鼓着泡,疼得直抽气。 “怪不得天天吃香的,上火了。” 她揉着泡,后悔不迭。 秦淮茹在旁边瞅了一眼,憋笑。 这哪是吃多了?谁还不懂? “得换个新衣服。” 姜平阳脸色越来越冷,她怕被扫地出门。 “雨水,你嘴起泡,今天早饭我来做。” 嘴上关心,实则讨好。 现在她在姜平阳眼里,就是个想白拿饭吃的。 要是连饭都不做,指不定哪天就被赶出去。 “嗯……好,秦姐。” 何雨水咬牙点头,疼得龇牙。 她转身往家走,顺手抓了瓶药膏。 脚刚踩上门槛,就见娄晓娥拎着菜篮子从外头回来。 路过姜平阳家门时,眼神像刀子似的扫过来。 那股味儿不对劲,压根不像是偶遇。 屋里没人吵。 姜平阳一觉睡到日头偏西。 睁眼第一件事,摸肚子——火气蹿得比以前猛。 “行啊!” “照这势头,用不了几天就满血复活。” 他翻身下床,精神头十足。 “老爷子,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