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06章

于莉手指悄悄掐了下掌心。 她正琢磨着,要不要把自己的内衣也送过去。 最近在姜家蹭饭,吃得肚子圆滚滚,旧内衣勒得慌。 偷偷攒钱买了新一件,可不够换。 这念头刚冒头,就被老头打断。 “有啥不合适?他家那么多暖气片,你放一件衬衣,顶个屁大地方。” “你跟姜老爷子熟,这点小忙还搞不定?” 旁边阎解成插嘴:“老婆,爸求你一次,别磨叽。” “你不是也想送衣服过去?一块办了,省得麻烦。” 于莉张了张嘴,又闭上。 反正都要开口,不如干脆点。 “行吧,爸,先拿你衬衣回我房。 等我洗完,一起送过去。” “这才像话!” 阎解成拍腿乐了。 “咱家和姜家,关系铁着呢。” 有这层关系,不用白不用。 说完,于莉转身就去洗衣服了。 中院,易中海家。 看着姜平阳家那扇冒白雾的玻璃,心里像被猫抓一样难受。 他从前是院里头一号人物,谁不眼红? 可自从姜平阳活过来,全变了。 现在倒好,名声臭了,家也不像个家。 本来说好了要跟贾张氏成婚,刚回来就跟壹大妈提离婚。 结果一跟贾张氏说要一起住,人家直接把他踹出门。 一天下来,只能低头看壹大妈脸色。 “看看人家一百岁的老头,连婆娘都没一个。” “人家过的是啥日子,再瞅瞅某些人。” “有点钱就忘了自己姓啥。” “不能生,房子还占着我的,现在倒想跟我分家?” 这话听着,易中海肺都快气炸了。 真想冲上去吵一架。 聋老太啪地一巴掌甩在他脸上,“你个没胆的玩意!” “好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碰那个**?” “她能给你生娃,还是长得漂亮?” “哎哟,疼死我了。” 聋老太正要骂,突然捂住胳膊—— 伤口已经溃烂发臭,一股腥味飘出来,老远都能闻见。 “老太太,要不我带你去找姜老爷子瞧瞧?” 壹大妈难得开口,语气软了几分。 “不去!**我都不去!” 聋老太咬牙切齿。 “我跟他老不死的不死不休,等我好了,非得扒了他的皮!” 隔壁傻柱家。 “真别说,雨水这丫头,还真有点手段。” 何大清坐在傻柱对面,咧嘴笑。 昨晚派她去伺候姜平阳,今早一打听,轧钢厂那边炸了锅。 杨厂长气得直拍桌子。 最后靠一堆关系才摆平。 姜平阳肯放人,全是看在何雨水的面子上。 要是换别人,早进局子了。 可何家拿女儿换了命,姜平阳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该死的老东西,想把我往里拉?” 傻柱攥紧拳头。 “等我喘过气,一定要让他好看!” 他在保卫科受了多少罪,谁不知道? 可他真没想弄死姜平阳,就是开个玩笑。 怎么这老头下手这么狠? 何大清一巴掌甩过去,声音脆得像砸锅。 “你这傻蛋,差点就进去了。” “要不是你妹妹顶缸,现在早蹲局子了。” “再敢胡来,我可不管了。” 傻柱翻个白眼,冲门口就走。 “出去转转不行?” 门哐地甩上,烟尘都抖了三抖。 一天没见她。 女神肯定知道了那事。 她现在心里咋想的? “姜老头真当自己命硬啊,屋里烧得跟蒸笼似的。” “活该被热死。” 刚到贾家门口,就听见里头骂声炸开。 “棒梗都快冻成冰棍了,碳呢?!” 贾东旭推着轮椅过来,轮子吱呀响。 “妈,我去喊贰大爷借点碳。” 刘海中前阵子露脸,把东旭哄得服服帖帖。 现在这爹,比亲爹还亲。 “行……行吧。” 贾张氏搓着手,嘴皮子直哆嗦。 “上次拿少了,这次多要点。” “别让贰大爷发现,先把他叫来。” “好嘞!” 东旭咧嘴笑,轮椅蹬得飞快。 槐花和小当跟在后面,蹦蹦跳跳。 刚出门,撞见傻柱。 他笑着凑近:“东旭,槐花,小当,去哪儿啊?” “滚远点!臭猪屎味!” 东旭脸都扭曲了。 之前还能忍,是因为傻柱能送东西。 现在有了更靠谱的爹,谁稀罕你? 尤其你还刚从粪坑爬出来。 傻柱脸黑得像灶灰。 “东旭,冤枉我!” “全是姜老头设的套。” “要不是他整我,我能掉进去?” “闭嘴,一开口就是馊臭气。” “赔钱货,走!” 三人头也不回地走了。 傻柱杵原地,手指抠着墙皮。 过了两秒,转身往贾家走。 “不认我不要紧,你妈得认我。” 傻柱踩着脚底板溜进贾家。 贾张氏光着脚,侧身躺着,眼皮抖了抖,装睡。 好机会!他眼睛一亮。 多少回上门,头一回见她真睡着。 得给她点惊喜。 他踮脚往前挪,影子贴着床沿。 可人家心里正乐呢。 老东西果然等不及。 刚支开东旭,人就蹿过来了。 “不能太顺,得吊着他。” 傻柱凑到跟前,鼻尖快蹭上脸。 “怎么这么臭?” 贾张氏皱眉,闻了闻。 臭男人嘛,越臭越有劲。 可一转身—— 不是刘海中,是满脸泥浆的傻柱。 刚从粪坑里爬出来,头发还滴水。 脸色瞬间煞白。 一口恶气直冲脑门。 啪!一巴掌甩在脸上。 “谁让你来的?!” 贾张氏怒得浑身发抖。 按理说,这下该炸了。 可傻柱咧嘴笑开了。 这才是他心中的女神。 要的就是这脾气。 要是不打不骂,反倒没意思。 现在好了,打都打了。 心气儿该顺了。 他摸着脸,笑着指自己:“老张,你打人那样子,真带劲。” “解气没?不够再给一巴掌。” 一股馊味扑面而来。 贾张氏差点当场吐了。 “滚!给我滚出去!” 抄起椅子就砸。 床上的棒梗被熏得翻来覆去。 “乖孙,动了?” 贾张氏急着过去。 傻柱凑上去亲热:“棒梗,想爷爷没?” “哇——” 孩子直接在床铺上干呕起来。 “你特么找死!” 椅子狠狠砸在肩上。 咔嚓一声,胳膊破皮,血冒出来。 傻柱却笑了。 疼?不疼。 痛感像火苗烧在身上,舒服得很。 “老张,我知道你还在气我。” “只要你能把心里那股闷火撒出来……” “打多少下,我都认。” 门框猛地一震,直接被踹飞出去。 何大清冲进来,脸都气绿了。 “你个傻柱,挨了打还笑得出来?” “老子生你这么个蠢货!” 他指着贾张氏骂: “你为啥打我儿子?” “活该!”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贾张氏正火大。 等的是刘海中,谁要你傻柱来凑? 这下全院都听见了,刘海中还敢露头? 何大清瞪她一眼:“你说啥?我家傻柱喜欢你?” “你照照镜子啊,丑得连狗都不啃。” “咱院子最丑的,非你莫属。” “还说我儿子喜欢你?” 贾张氏眼底炸出火花。 院里人说她丑也就罢了。 你何大清算什么东西? “老张,你看她多温柔。” 傻柱咧嘴一笑,牙缝里还夹着韭菜。 “你……真喜欢她?” “别装了,我都看见了。” 何大清脑门直冒汗。 三十多岁,人家快六十了。 图个啥? “咋了?许你被人喜欢,就不许我?” 贾张氏挺起腰,下巴扬得老高。 “滚回去!” 何大清一把拽人。 “我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