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17章
“可恶啊……就凭个眼神,我居然怂了!”
她咬牙切齿。
以前早冲上去了。
可刚才那巴掌,疼得他现在还抖。
“老张,咱俩身子不舒服。”
“赶紧回家,别在这儿丢人现眼。”
“对,养好身子再来找这老头算账。”
“走,去我家!”
两人转身要走。
“雨水,去报个警。”
姜平阳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他们敢抢房产证,这回没那么好说话。”
“明白,姜老爷子。”
何雨水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以前她还会犹豫。
现在?恨不得把俩人全都铐了。
“何雨水,你给我回来!”
傻柱魂都飞了,大喊着追上去。
贾张氏也急了:“你咋这么狠心?”
“咱家的事,你不帮反要报警?”
“还想抓我们?”
她以为这话能拦住人。
可何雨水脚步没停,直接拉开门走了。
两人愣在原地。
“你个小丫头,连哥的话都不听了?”
贾张氏冲着背影吼。
傻柱脸色发青。
从前谁不听他的?
现在连亲妹妹都翻脸了。
“何雨水,你要真敢动手,以后别认我这个哥!”
他盯着她的背影,声音发抖。
可何雨水连头都没回。
转身就冲进了夜色里。
傻柱脸都绿了,手抖得厉害。
贾张氏一把踹他后腰,骂得牙根发痒。
“愣着干啥!追啊!”
傻柱这才回过神,撒腿就往外冲。
刚踏出门槛,一道身影横在眼前。
姜平阳站那儿,像堵墙。
“想过去?先问问我。”
一句话,傻柱脚像生了根。
脑袋嗡的一声,心跳全停了。
“这下真完了!”
“老贾,快显灵啊!”
贾张氏嚎得撕心裂肺,扑通跪地。
双手往天一抬,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清的咒。
姜平阳冷笑一声:“现在还玩这套?”
“封建迷信,迟早进局子。”
这话一出,贾张氏脸瞬间白了。
她懂,警察要是来了,自己铁定吃不了兜着走。
“我……我不活了!”
“不如去吊死在你门口!”
她猛地起身,抄起房梁上那根粗麻绳。
边哭边跑,声音凄厉得像要断气。
“姜老头!你害我到绝路了!”
“今天就死在你家门!”
人群炸了锅。
“她真要上吊?”
“万一真死了,咱们是不是要担责?”
有人往后退,有人搓手,没人敢上前。
傻柱反而冲上来,满脸是泪。
“你们这些**!”
“要是老张有个好歹,我跟你们拼命!”
姜平阳却慢悠悠开口:
“她爱咋死咋死。”
“死了,院子清净。”
话音落,全场死寂。
连风都忘了吹。
老爷子,这话要是真出事了,你担得起吗?
贾张氏耳朵尖,这话一字不落全听进去了。
心口火蹭地往上窜。
老东西不信我?好啊,那我就让你见识点真家伙。
瞅见傻柱往这边蹽,她一把拽过绳子,从姜平阳家房梁上穿了过去。
心里盘算着:姜平阳不来管,傻柱肯定得冲上来。
闹成这样,还能真死人?没门。
绳头一绕,踩块石头打了个死结。
脖子往里一钻,绑得严丝合缝。
可她不知道,脚下一蹬,石头滚开的瞬间——
一条**突然挡在傻柱面前。
傻柱脸色立马变了。
那狗咬贾张氏的画面,像刀子一样扎进脑子里。
“狗哥!狗爷爷!求您了!”
“我媳妇要吊死了,您再不走,真出人命了!”
狗不吭声,就那么瞪着他。
傻柱腿一软,直接跪了。
“这……”
人群炸了。
“我天,傻柱咋被条狗吓成这样?”
“人都快没了,他还给狗磕头?”
贾张氏早就算好了。
这事闹到这份上,姜平阳不慌才怪。
他一怕,就得赔钱,还得把房子还我。
几千块,小意思。
她离傻柱不远,一动,他就跑来。
真上吊?不可能。
她踢石头前,明明看见傻柱已经在冲了。
万无一失。
可就在绳子勒住脖颈的刹那——
她眼睁睁瞧见傻柱跪在地上,朝着狗咚咚磕头。
血都快喷出来。
“傻柱!”
她喉咙里挤出一声吼。
可身体太沉。
石头一滚,绳子猛地绷紧。
脖子青筋蹦起,脸憋成猪肝色。
接着,发紫。
“救……救我……”
贾张氏脸都憋紫了,手死死掐着脖子。
喘不上气,眼睛翻白,快断气了。
“**,这婆娘真玩命啊!”
旁边人全傻眼,谁也没想到她能真干出这种事。
傻柱脑袋磕地,咚咚响,声音都在抖:“狗哥救命!救救我老伴!”
有人喊:“别磕了!狗早跑没影了!”
“还愣着干嘛?快去救人!”
傻柱一抬头,狗早没了踪影。
眼前只剩贾张氏瘫在地上,绳子勒进肉里,打成了死结。
他一把抱起,大伙赶紧动手解。
绳子太紧,掰了半天才松开。
刚解开,傻柱直接被压趴下,差点背过气。
爬起来一看,贾张氏脸黑得像锅底。
嘴唇发青,呼吸微弱,快不行了。
“姜神医!快来!”
一群人把姜平阳拽过来。
“赶紧人工呼吸!”
姜平阳说。
“啥是人工呼吸?”
大伙面面相觑。
“就是吸口气,往她嘴里吹,反复来。”
“那……你来?”
众人齐刷刷看向姜平阳。
姜平阳冷哼:“她自己上吊,关我什么事?我凭什么救?”
这话一出,大家也都沉默了。
谁让她在人家门口**,现在求人帮忙,不嫌丢脸?
“要不……傻柱你来?”
有人小声说。
傻柱一听,心猛地一跳。
贾张氏长那模样,谁见了都躲,可他盯了好久了。
这下终于能光明正大亲上了。
深吸一口气,抱住她脑袋,嘴对嘴就来了。
围观群众集体皱眉,直摇头。
这人真是什么都能干出来。
好一会儿,贾张氏眼皮动了。
“咳……咳咳……”
睁开眼,一脸茫然:“我……我还活着?”
傻柱吐得东倒西歪,嘴里全是蒜味韭菜味。
边吐边笑:“哎哟,活了活了!”
贾张氏缓过劲,喘着气瞪他一眼:
“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想这么干?”
“这老娘们死而复生,还敢瞪眼?”
人群炸了锅,唾沫星子横飞。
贾张氏喘着气睁眼,嘴角抽了抽,眼里全是火。
“你们这群蛆!”
她一翻身坐起,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我上吊是**的,谁让你们天天骂我?”
“我活着,你们反倒该谢我。”
“要是真死了——”
她咬牙,“谁都别想好过!”
傻柱吐完刚站稳,连滚带爬冲过来:“老张!你醒了?太好了!”
手忙脚乱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咧嘴就想抱。
啪!
一巴掌扇得他踉跄后退,脸肿成猪头。
“你吃屎长大的?”
她啐了一口,“嘴巴这么臭还往我脸上凑?”
傻柱摸着脸,咧嘴笑:“我这不是给你吹气嘛。”
“人工呼吸懂不懂?”
他凑近比划,嘴唇对嘴唇猛吹。
“啥玩意儿?”
她愣住,突然脸色发青。
“你……你趁我昏过去占我便宜?”
“难怪我嘴里一股馊味——是你干的好事!”
啪!
又一巴掌,这次响得清脆。
“疯了!这女人良心被狗吃了!”
“傻柱一口口喂她活过来,倒打一耙?”
“说白了,就是舍不得那口臭味。”
话音未落,门猛地被踹开。
何雨水冲进来,一把抓住警察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