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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18章

“同志!就是这俩人把我爸打晕,抢走房产证!” 屋里瞬间静得能听见心跳。 贾张氏脸色刷白,转身就指傻柱:“警察同志!是他动的手!不是我!” 傻柱瞳孔一缩,脑袋嗡地炸了。 亲爹都敢打,不就是她怂恿的? 现在翻脸不认账,直接往他头上扣屎盆子? “我说实话!” 她声音发抖,却咬字清晰, “这小子亲爹在眼前,拿铁锨砸脑袋——狠得下心啊!” “抢房?就为了那点破东西?” 你们瞅啥?那不是他把亲爹打晕,爹吐血了嘛。 这院里咋蹦出个这么不要脸的玩意儿? 赶紧抓走吧,别等祸害到咱头上! 贾张氏一张嘴就甩锅,大伙全愣了。 什么叫蛇蝎心肠?现在算开了眼。 人是她逼傻柱动手的,房本也是她指使抢的。 她上吊被救回来,还是傻柱一口口喂水才活的。 转头就反咬一口,全推到傻柱身上。 警察来了都嫌脏,急着要把傻柱带走。 这院子怎么出了这种人? 还好以前没跟她沾边。 不然下场就是傻柱这样。 谁还觉得他可怜? 要不是他干那事,何至于翻车? 当初把何大清打得昏过去,还偏偏不救。 图啥?不就是娶这老太婆? 真应了那句——可怜的人,多半也该骂。 傻柱跪在地上,手抖得厉害。 “警官,真不是我胡来。” “是她硬逼我娶她。” “我爸不同意,我一气之下打了他。” “结果他气疯了,把房产证给了姜平阳。” “她又让我去抢!” “这才变成现在这样!” 眼泪砸在地上,哭得嗓子哑了。 “警官别听他瞎扯。” “我一把年纪,能逼他娶我?” “纯属放屁!” 俩人都急了,谁也不想进局子。 互相指着鼻子骂,像两头斗红眼的狗。 警察听得头大。 要不是进来有人指认,真以为从哪儿钻出个怪物。 没头发,牙掉光,脸皱得跟老树皮似的。 离得老远都能闻见一股馊味。 这么个老太太, 居然能让个小伙子为了她打爹、抢房? 这世界疯了吧? 院里人看热闹看得直摇头。 前脚还搂着腰说要联手干掉何大清。 后脚立马撕破脸,对骂起来。 简直比戏台还热闹。 “不信?问大家!” 贾张氏一拍大腿,指向围观群众。 可没人敢出声。 反倒往后退了两步,连眼神都不愿多给。 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贾张氏这么不要命的。 要论谁最狠,她绝对能拿第一。 傻柱一听她开口,心都凉了半截。 赶忙扯着何雨水的手:“雨水,我是你哥啊!” “跟警察说说,到底咋回事!” “谁认你这哥!” 何雨水冷脸甩开他,“从你拿铁锹往爹头上招呼,不让人救何大清那会儿起,你就不是我哥。” “老何家,也再没你这号人!” “我真不明白,这老妖婆天天喊你妈,你咋就看上她了?” “宁肯跟她过日子,也不救亲爹?” “现在?晚了!” 她抬眼瞅警察:“事儿我路上都说了,不信你们去问人。” “好。” 警察点头。 “哎哟我的天,别听丫头瞎编!” 贾张氏瘫在地上直蹬腿。 “我又丑又臭,谁见谁躲。” “傻柱虽说也不咋样,可好歹是年轻后生。” “一个小伙子,能看上我?” “就算看了,我还能答应?” “贾……贾张氏!” 傻柱瞪圆了眼,嘴巴张得老大,“我对你家掏心掏肺,你竟这样对我?” “放**屁!” 轮椅吱呀响,贾东旭晃悠悠推过来,“家里都快散了,你还想拉我妈下水?” “她刚被你逼得上吊,你看脖子上那道印子!” “啥?!” 警察脸色一沉。 本来只是家事,翻不了天。 可要是真逼人上吊——那就不是吵架了。 傻柱看着贾东旭,心像被人掏空。 曾经当亲儿子疼的,现在一口咬死他。 “东旭!你良心让狗吃了?明明是你妈自己上吊,我救你,你反倒倒打一耙?” “不信?问问在场的,他们全看见了!” 结果一圈人摇头:“我们刚到,前头的事真不知道。” “也是你们来之后才赶来的。” 傻柱气得脸都歪了,手直抖。 大伙谁都没吭声,眼睁睁看着他。 谁还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这人连亲爹都能动手,谁能保证他不翻脸咬人? “对了!” 傻柱突然一拍大腿。 “贾张氏上吊,根本就是姜老头逼的!” 他眼睛瞪得滚圆,声音都劈了。 要不是姜平阳让何雨水报警,她能跳楼? “我真没做错事!” 贾张氏立马接话,嗓门高得吓人。 “是他让我报警,说要抓我!这还有天理吗?” 她冲着警察直摆手:“快把那个老不死的抓走!” 这话一出,屋里气氛炸了。 何雨水手一抖,铁锹差点落地。 “你个白眼狼!” 她冲着傻柱骂,扬起铁锹就砸。 “忘恩负义的东西,要不是姜老爷子,你能活到现在?” 她喘着粗气,手指发颤。 “当初你犯了事,何大清跑断腿求情,还是我跟老爷子磕头,才把你捞出来。” “现在倒好,你翻脸不认人,还倒打一耙?” “我冤枉?” 傻柱一把攥住铁锹,手青筋暴起。 “你自己看!她亲哥都敢动手,你们说,她还当我是哥?” “警察同志,这女人该抓!” 人群嗡地一声乱了。 有人小声嘀咕:“何大清为了这事,从外地赶回来。” “找姜老爷子求情,全城都知道。” “可他倒好,为个婆娘,把何大清揍得进医院。” “姜老爷子想救,他死活不让。” “最后还是何雨水跪着求,才保住命。” “后来何大清感激,把房子都送了。” “这人,怎么就这么不知好歹?” 傻柱还在那儿嚷嚷,说姜老爷子的房产证是他家的。 警察一来,他反倒冲着警服喊冤,哭得跟真的一样。 大伙看不下去了,纷纷凑上前:“警察同志,这事儿我们都能作证。” “傻柱说的全是瞎话,一个字都不信。” “前头他还趁姜老爷子上厕所,在茅房门口等着要推人下坑!” “真当这是闹剧?这可不止是耍无赖。” 带头的警官脸色沉下来,手扶着腰带。 事情掰扯清楚了——傻柱想娶贾张氏,爹不同意。 气急了,拿铁锹砸何大清,差点把人弄残。 姜老爷子救了人,何大清感激,就把房子送了他。 贾张氏不干,逼傻柱抢。 结果姜老爷子叫了雨儿报警。 两人怕事闹大,立马演起戏来,上吊、摔碗、满地打滚。 警察来了,贾张氏立刻甩锅给傻柱,一句没提自己。 一场闹剧,全靠演技撑着。 听着复杂,其实就三件事:争媳妇、抢房子、装可怜。 可傻柱在茅房外动手那一下,性质就不一样了。 一个小伙子,对百岁老人下手,想往粪坑里塞。 这能算什么? 就算没成功,也是故意伤人未遂。 真追究起来,吃不了兜着走。 傻柱还乐呵:“姜老头,我就是推了一把,你至于吗?” 姜平阳低头搓了搓手指,叹了口气。 这人真是脑袋进水了。 要不是雨水求情,早送去派出所了。 现在还想再搞一次? 行啊。 姜平阳突然抬头,问警官:“要是我现在要告他,还能抓人吗?” “老爷子,您这话……” 傻柱笑了,一拍大腿:“我跟你开玩笑呢!” “杨厂长都放我了,你还想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