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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77章

这话一出,教室里轰地笑成一片。 “行了,阎老师就讲一节课,别废话,认真听!” 级部主任说完,带头鼓掌。 掌声响起来,把阎埠贵迎进了教室。 他抬手一挥,语气老沉:“谢谢各位同学、领导、同事捧场。” “我阎埠贵今天能站这儿讲课,真是倍儿有面子。” “开讲前,得先纠正个事。” “1加1,是13,不是……” 话没说完,校长脸色变了。 赶紧压低嗓门:“阎老师,这是给学生上课。” “这种高深玩意儿,留着课后跟我们聊!” 全学校从小学到大学,都认1加1等于2。 只有大学高数里才有那种推导。 在这儿瞎讲,孩子脑子要被带歪。 校长一把拉住他:“别闹,正经点!” 级部主任也急了:“阎老师,这儿不适合讲这个。” “咱们还是讲讲1加1等于2,靠谱些!” 旁边老师跟着附和:“是啊,可不能教坏孩子。” 笑声又起来了。 要是真让阎埠贵照实讲完, 这班娃以后见了1加1,脑子里全是13。 那以后的数学课还怎么上? 教这班的老师瞅了阎埠贵一眼,笑出声:“阎老师,你可别把学生带歪了。” “要是真歪了,你得负责拉回来。” 校长摆手:“行了,时间紧,按小学大纲来。” “超纲的玩意儿,别碰。” 他想看的是,阎埠贵悟道之后,能不能把普通教学整得更顺。 阎埠贵挠头,我哪讲过超纲内容? 校长咋回事,这话说得这么冲? 算了,不讲那些了。 直接开讲加减法简便算法。 正好讲到个位数加法。 黑板上写着等式。 阎埠贵点前排:“你来答,结果多少?” 那学生挺胸抬头:“2+24!” 啪啪啪—— 教室里响起鼓掌。 口算利索,回答干脆。 “老师,我能坐下没?” 他咧嘴一笑,满是自信。 阎埠贵勾嘴角:“你这题算错了,还想坐?” 全班愣住。 2+2不是4吗? 他又指后排:“你来。” 再换一个。 三个人,答案都写4。 “不对!” 阎埠贵摇头,一脸失望。 没人懂了。 这都不对? 校长猛地站起:“阎老师,这是三年级课,别搞大学那一套!” 级部主任也急了:“您的高深理论,留着课后跟大伙儿聊。” 阎埠贵一拍桌子:“2+2你们不知道等于5?你们是怎么混到三年级的?” 全场静得掉根针都能听见。 2+2什么时候变5了? 校长脸色发青:“阎老师,我刚提醒你两次。” “再乱讲,这课你就别上了。” 阎埠贵心里闷。 能解高数,他高兴。 可要是孩子被带歪,谁兜底? “校长!我讲的就是最基础的!” 教室里静得能听见粉笔掉地的声音。 阎埠贵站在讲台前,脸都快皱成一团。 “1加13?2加25?这都能算错?” 他手一抖,粉笔差点摔地上。 底下学生一个个瞪大眼,像在看外星人。 “阎老师……你真这么教的?” 有人忍不住问。 阎埠贵猛地抬头:“不然呢?我教了三十年数学!” 这话一出,满堂哗然。 谁信啊?一个连乘法口诀都不知道的人,还敢说悟了高等数学? 校长忽然站起身,眼神变了。 “等等……我明白了。” “他不是开窍了。” “他是彻底疯了。” 级部主任倒吸一口凉气。 “要不,考他一下?” 校长冷笑一声,直接点名:“阎埠贵,背一遍乘法口诀。” 阎埠贵愣住,手往头上挠了挠。 “啥叫乘法口诀?” 他脑子里就剩个加减法,梦里都是1+13。 根本没听过这玩意儿。 旁边老师全傻了。 “不会吧……他连这个都不懂?” “不是说他已经登峰造极了?” “那高等数学,是不是也跟咱们不一样?”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 “完了。” “比之前还严重。” 校长一挥手,课立马停了。 “阎埠贵,你到底怎么了?” “昨天让你去医院复查,你去没去?” “去了。” 阎埠贵低头,声音发虚。 “去了怎么还这样?” “我……我也不清楚。” 他搓着手,额头冒汗。 突然,门口传来一声怒吼。 “阎埠贵!你这个**的!” 两个人冲进来,一把拽住他胳膊。 “别装了,你欠的钱,今天必须还!” “你敢动我老婆?” 阎埠贵一愣,谁这么冲? 刚想开口,眼瞅见来人是许父。 心直接沉到谷底。 这人不是普通邻居,是能掀了他屋顶的主。 校长和级部主任对视一眼,赶紧跟上。 许父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响。 三十多年没查的事,今天全翻出来了。 阎埠贵手心冒汗,嘴里直打滑: “老许,咱有话好说……” “好说?” 许父冷笑,“你让我老婆一个人守了三十年空房。” 他声音发抖,指甲掐进掌心。 那晚暴雨天,他老婆去四合院找他,迷了路。 被阎埠贵骗进屋,连门都没关严。 “我没……我不是故意的!” 阎埠贵后退两步。 “现在知道错了?” 许父眼神像刀子。 “求你了,两位领导也在这,咱们回家谈行不行?” “行啊。” 许父咧嘴一笑,“正好省得我挨家跑。” 校长皱眉:“许同志,你说下去。” 许父喉咙哽住,眼眶红了。 他媳妇怀上的孩子,竟不是他的。 “老许,做人留点余地。” 阎埠贵急得搓手。 可许父哪还听进去? 那一夜的雨,早把**淋透了。 “你要是真想撕破脸,那就别怪我翻旧账。” 许父声音发抖。 他蹲在墙角搓手,指甲缝里全是灰。 刚才还铁了心要砸阎埠贵的头,现在腿软得像踩了棉花。 叁大妈那张脸在眼前晃,笑得比春日暖阳还刺眼。 那时候她躺在炕上,被窝里还留着他的味道。 “两位领导,这事儿可能有误会。” 校长抹了把汗,喉咙发干。 级部主任低头抠指甲,指甲盖都快抠出血了。 俩人拉起许大茂就走,背影窜得比兔子还快。 “这俩人到底图啥?” 校长嘴巴张成O,眼里写满问号。 许大茂傻站在原地,脑门冒汗。 来的路上,他爹还说要把阎埠贵活埋了。 可阎埠贵一句“不像我” ,直接让许父坐地上。 啥情况? “许大茂!站那儿别动!” 阎埠贵一把推开他,嗓音炸开。 两人钻进林子,枯枝咔嚓响。 “你刚才那话——” 许父喘着气,眼珠子瞪得滚圆,“是认真的?” 姜平阳说他不能生,这辈子没指望。 可要是阎解成真是他亲儿子…… 那就还有救。 “我没说!” 阎埠贵脸色黑如锅底。 纯属吓唬人,没想到许父真信了。 这下完了。 叁大妈跟许家扯不清的关系,怕是要浮出水面。 “不说实话?” 许父攥拳,指节发白。 这一句话,决定他是绝户还是翻身。 他早盘算好了—— 要是阎解成是他亲生的,就让俩孩子换回来。 他才是亲爹。 阎埠贵才该是许大茂的爹。 阎埠贵冷笑:“随口一说,你也当真?” “我家老大看着不像我,但做事那股劲儿——跟我一个模子刻的。” “你觉得会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