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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78章

“不一定。” 许父摇头,眼神发亮。 他已经信了九分。 “那你敢不敢跟我做亲子鉴定?” “你带阎解成来,我带大茂。” “要是结果对得上——咱俩换儿子。” “总不能死都不知道自己亲儿子长啥样。” 阎埠贵瞪眼:“老许,你是不是脑子烧坏了?” “我儿子都娶媳妇了,你说换就换?” “我不是抢。” 许父嗓子发紧。 “就是想确认一下。” “我一个,你一个,互相对证。” “哪怕只是个答案,也值了。” 阎埠贵咬牙,吐出两个字: “行吧。” 阎埠贵本来不想去,可一想到阎解成那张脸,心里就堵得慌。 他越看越觉得不对劲。 这孩子长得跟自己一点不像。 要是真被外人说成是别人养的,那多丢人。 越想越火大。 两人就这么僵着,谁也没再开口。 “大茂,去医院。” 许父拽了拽儿子。 “就这么回去?” 许大茂咬牙。 心里憋着一股劲,怎么都不甘心。 另一边。 阎埠贵回了四合院,直接把阎解成叫来。 “走,医院。” 语气冷得像冰。 这些日子他一直在琢磨这事。 别人说的那句话,总在耳边晃。 他查了又查,没找到线索。 只能认死理——阎解成基因出问题了。 可谁能想到,十多年后,许父突然蹦出来一句。 要是真有这回事…… 他立马让三大妈滚蛋。 再把阎解成赶走。 然后……一想到许大茂,他就烦。 那家伙跟阎解成比,差远了。 阎解成虽然挣不了钱。 但至少不惹事。 再说,现在都传开了,许大茂根本生不出孩子。 要是认了他,老阎家的香火就断了。 他只能指望阎解放和阎解旷。 好在娃多,撑得住。 就算许大茂断根,也不算啥大事。 “爸,咋回事?” 阎解成挠头。 “是不是亲戚住院了?” 他纳闷。 平时爹哪这么凶? “废话少说!” 阎埠贵瞪眼。 “上车就检查!” “医生怎么说,你照听就行。” 这是阎解成第一次见爹这么认真。 也不敢犟。 爷俩赶到医院,碰上许父。 许父拉着阎解成就走。 阎埠贵带许大茂去了另一头。 路上,许父笑得合不拢嘴。 报告一出来,阎解成就成了他亲儿子! 这孩子五官端正,眉眼有神。 跟自己简直一个模子刻的。 早知道,早点相认多好。 现在说不定孙子都满地跑了。 “姜老头说我没生育能力?” “呸,他自己羡慕还来不及。” “等报告一出,我就拿给他看。” 许父盯着阎解成,眼神发直。 嘴里还念叨着:“这小子,怎么跟老许家一模一样?” “许大爷,你瞅**啥?” 阎解成挠了挠头,一脸纳闷。 他刚进医院,就被盯得浑身不自在。 咋回事?难不成自己衣服上粘了钱? “解成啊,化验完带你吃狗不理。” 许父咧嘴笑。 “啥?化验?” 阎解成眼珠子瞪圆。 “我好好的,非得往试管里塞血?” “信我,有惊喜。” 许父神秘兮兮地眨眨眼。 “行,但话说在前头——结果出来,立马去吃包子。” 阎解成心里只剩一个念头:油乎乎的肉馅,一**汁。 “成!” 许父用力点头。 要是真能确认血脉相连,别说吃包子,就是把全城小吃搬来,也乐意。 另一边,许大茂和阎埠贵站在走廊,气氛冷得能结冰。 “阎埠贵,你再牛,也不过是教过我一招。” “别以为我认你,就等于认你这个爹。” “哪怕你是亲生的,我也懒得搭理。” 许大茂声音低,却字字带刺。 阎埠贵叹了口气,手指搓了搓裤缝。 “你以为我想啊?” “那晚……也就一夜。” “谁能想到,真就出了个你?” “要早知道,就算被赶出家门,我也得娶她。” “可你呢?一辈子怂得像只缩头乌龟。” “你打得起老许吗?” 许大茂冷笑。 “大茂,别翻旧账……” “老许现在又不是你爹,我……” 护士猛地冲过来:“吵啥?赶紧进屋!” 俩人一愣,互相瞪了一眼,迈步走进检验室。 几分钟后,报告打印出来。 许大茂的血样,跟阎埠贵的完全吻合。 “**……” 许大茂脸都绿了。 “这玩笑开大了。” 阎埠贵张了张嘴,嘴角抽了抽。 “你说我愿意当爹?谁稀罕你这儿子?” “我们老阎家,哪个不是壮实的?” “你腿废了,烫成了疤,连种都生不了。” “你闭嘴!” 许大茂怒吼一声,甩手一巴掌扇过去。 清脆响亮,打得阎埠贵踉跄后退。 你当初干了那件糊涂事,现在倒怪上我了? 阎埠贵,听好了,我他妈不可能认你当爹! 我现在就去派出所,说你欺负我妈! 话音没落,许大茂转身就冲门口走。 阎埠贵站在原地,脑子嗡的一声。 这下真要被送进局子了? 许父和阎解成刚踏进化验室。 报告一出,两人全愣住。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俩人没血缘关系。 “许大爷,这玩意儿到底验的啥?” 阎解成瞪眼。 不是亲儿子,那就不必说了。 许父甩脸就走,胸口像被人掏空。 本来没查,大茂还是他儿子。 这一查,反倒少了个崽。 该死的阎埠贵,早知道就不信你那鬼话! 迎面撞上追人的阎埠贵。 “爸,你去哪儿?” 阎解成赶紧拦。 许父眼神发直:“阎埠贵,结果……咋样?” “你自己看。” 阎埠贵眼皮都不抬,只顾往前冲。 许父腿一软,心也凉了。 刚才还抱点指望,现在彻底没了。 他蔫头耷脑往前挪。 阎解成本想追上去。 可一想起许父答应买包子的事,又站住了。 咧嘴一笑:“许大爷,你说好带我去吃狗不理的。” “检查完了,快走吧。” “带你去?” “你当我傻啊,要带你也得先拿钱!” 许父哪还有心思吃饭? 平白丢个儿子,还想请人吃包子? 阎解成气得跺脚。 “就知道这老头靠不住!” “以后谁求我,必须先给东西,才肯点头!” 教训记住了,长记性了。 “许大茂,你给我停下!” 阎埠贵喘着粗气在后面喊。 许大茂一瘸一拐,人虽老,脚步快。 阎埠贵年纪大,越追越远。 眼看就要出院门了。 要是真进了派出所,这辈子就完了。 这时候,阎解成赶上来。 阎埠贵追着许大茂,儿子阎解成在后面瞅着,忍不住问:“爸,你咋跟个尾巴似的贴他后头?” 以前这话叫出来,阎埠贵准笑。 现在心里咯噔一下,手心冒汗。 “解成啊,检查结果……咋样了?” 声音发虚。 怕的不是别的,是儿子一口咬定自己是许家种。 阎解成一撇嘴:“许大爷那会儿还说请我吃狗不理包子呢。” “进去前还乐呵呵的,出来就黑脸。” “我现在追他,连碗面都不给蹭。” 话音刚落,阎埠贵一把抱住他,差点把他扑倒。 阎解成愣住——从小到大,这人从没这么亲热过。 “老大,真不骗你。” 阎埠贵眼眶有点红,“你爹年轻时……栽过跟头。” “老许怀疑你是他亲生的,可最后查出来——许大茂,是我儿子。” “啥?” 阎解成脑袋嗡的一声。 “你不是天天教我们讲规矩吗?怎么自己……” 他盯着阎埠贵,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别急,慢慢听。” 阎埠贵掏出一张纸,指着上面字,“医生写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