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82章
“我没开玩笑。”
他盯着她,眼神发直。
“都这把年纪了,还能生?”
叁大妈嗤笑,“心有余力不足。”
“行了,别说了,我去炒菜。”
她转身就要走。
突然,阎埠贵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我再问一句。”
“我现在要是真带个孩子回来……”
“你说啥?!”
叁大妈惊得往后退,手里的锅铲差点扔地上。
这话太离谱,她心跳猛跳。
“老阎,你要是真敢带个野种回来,我立**警!”
“举报你——**妇女!”
“轰——”
阎埠贵整个人像被雷劈中,僵在原地。
他知道她会生气,但没想到会这么狠。
报警?**妇女?
这一下,他连翻身的机会都没了。
老阎,我逗你玩的。
叁大妈脸色一松,手往腰上一拍:
“真要不是玩笑,我立**警。”
这话撂下,阎埠贵哪还敢开口?
嘴皮子一动就哆嗦,赶紧补笑:
“行了行了,不提了,咱不提这茬。”
可他眼珠一转,又憋出句:
“其实还有事……但怕你打我。”
叁大妈翻白眼:
“我像那种人?”
她刚说完,自己都笑了。
说到底,就是吓唬一下。
阎埠贵咧嘴一笑:
“那当然,我老婆最讲理。”
话锋一转,声音压低:
“可接下来这事,可能牵到咱家老阎头。”
“别卖关子!”
叁大妈急得跺脚。
“快说,啥事?”
阎埠贵嗓子发干,吭哧半天:
“我……可能要被开除了。”
叁大妈愣住,手里的茶杯差点摔了。
“啥?被开?”
“早上不是说好了?恢复了?”
她越想越慌,眼睛瞪得滚圆:
“学校不会搞错吧?”
她比阎埠贵还急。
家里七口人,全靠他那点工资撑着。
阎埠贵苦笑摇头:
“我也希望是误会。”
“可现在——”
他低头搓手,指甲缝里全是灰。
“校长说,我教的不对。”
叁大妈一屁股坐下,心口发闷:
“可你早上明明就这么教的啊。”
她喘气,脑子嗡嗡响。
忘了那会儿谁敢反驳,谁就挨揍。
阎埠贵叹气:
“可现在他们说,错了。”
叁大妈捏着裤腿:
“别急,说不定是弄反了。”
“明儿我去学校找人问清楚。”
屋外,于莉靠着门框,耳朵竖得老高。
听见这话,眉头一皱。
老阎好好的,咋突然成这样了?
叁大妈不懂数学,信啥听啥。
阎埠贵说什么,她就信什么。
她不是的。
刚才是不是听错了?
阎埠贵一直念叨着1加13对。
还嘀咕自己是不是得罪了校长和主任。
哪是得罪他们啊。
根本就是他自己脑子坏了!
1加13?
哪个会算数的小孩能说出这种话?
这人怕是真出问题了。
再这样下去,工作肯定保不住。
一丢工作,阎家可就垮了。
“不行,得让阎解成赶紧出去挣点钱!”
“不然爹没了活计,咱们吃什么?”
想着想着,于莉就去叫阎解成了。
……
姜仁堂。
送走那批大人物后。
姜平阳掏出系统给的气运卡。
下一秒,门口人就多了起来。
看病的排着队来。
丁秋楠和秦京茹都愣了。
本来以为开张得等好久。
没想到病人一个接一个地往里涌。
送走最后一个。
两人累得直喘气。
可脸上全都是笑。
“姜老爷子,药材铺这生意太猛了。”
“半天赚的钱,顶得上十几个人一个月工资。”
“照这么下去,咱真要发了。”
姜平阳只点头。
没说这只是开始。
以后病人们口口相传,姜仁堂的名头,会响遍神州大地。
分店能开到五个、十个。
每家店,都培养个管事。
秦京茹管这些管事。
丁秋楠管秦京茹。
他呢?
只等着每月收账。
躺着就能数钱,爽得很。
当天晚上。
姜平阳请两人去全聚德吃烤鸭。
“哇,姜老爷子,我头回见烤鸭还能这么吃。”
秦京茹吃得眼睛发亮。
丁秋楠不说话。
心里却甜得像灌了蜜。
饭后回来。
姜仁堂门口站着个女人。
手里拎着一袋点心,还有小半兜苹果。
见姜平阳进门,立刻迎上来。
“姜老爷子,你们回来啦。”
这不是别人,是许大茂他妈。
“姜老爷子,我今天来,是特地给许大茂送……”
她声音发颤,一脸愧疚。
“都是我的错。”
我咋生出这种玩意儿。
说着自己一巴掌扇在脸上。
刚想说话,就见姜平阳眯着眼看她。
“打完没?打完了就滚。”
“姜……姜老爷子。”
许母咬牙。
“你真觉得,许大茂干的那点事,一句对不起能抹平?”
“明天,我就往你们家送几束花。”
许母身子一僵。
这回真明白了,儿子捅多大的篓子。
“您等会儿!我马上把许大茂叫来!”
话音未落,人就想跑。
姜平阳摆摆手:“不用求了。
这种货色,就得有这种下场。”
“京茹,送客。”
秦京茹上前一步:“同志,老板不欢迎你,赶紧走吧。”
“唉……”
许母叹了口气,灰溜溜出门。
可她还不死心,回头哀求:
“姜老爷子,别的我不求,只求您救救我儿子。”
“他真的太惨了……”
“惨就该作恶?”
“惨就该纵容?”
姜平阳笑出声。
要是许大茂没那么离谱,道个歉也就算了。
可他跟傻柱似的,一点退路都不留。
那还救他干嘛?
救好了,又养出一堆祸害,祸害整个四合院?
最后,许母被直接轰出门外。
……
四合院里。
刘海中趁贰大妈不在,偷偷把钱全拿了出来,塞给贾张氏。
贾张氏一看,眼睛都亮了。
“老刘,谢了。”
“以后有事,找我就行。”
“找你?”
刘海中瞪眼。
上次找她,差点进局子。
现在还想再坑我一次?
是嫌命太长?
钱递过去,转身就走。
这时,贾东旭坐着轮椅,笑嘻嘻滑过来。
以前他觉得爹不爹的,没啥区别。
现在才明白,有个爹就是不一样。
易中海那废物指望不上。
还是得靠刘海中。
一到跟前,笑着喊:
“刘大爷,这次多亏您。”
“我们老贾家,心里都记着您。”
“我妈总念叨您,以后常来玩啊。”
贾东旭这话是真心实意,嘴上说着欢迎,心里也盼着刘海中常来走动。
可这话一进刘海中的耳朵,就像针扎似的。
听成了:你尽管来,来了就别想走。
气得他转身就走,脚步重得像是踩在自家心口上。
回到家倒了杯酒,一口闷下,**辣地烧到胃里。
“还喝?”
刘光福和刘光天正好在家,一把抢过酒杯摔在桌上。
刘海中愣住,眼珠子瞪得发直。
他是爹,两个儿子居然敢这么对他?
“老二、老三,你们这是不是太过了?”
声音都哑了。
“过分?”
两人冷笑,眼神像刀子,“你干的那点破事,还好意思说我们过分?”
“滚出去!”
兄弟俩往前一步,拳头捏得咯咯响。
刘海中吓了一跳,后退两步,手背蹭到墙。
突然,里屋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贰大妈冲出来,脸色发白:“老二老三,我那钱找不到了!”
“妈,什么钱?”
两人齐声问。
她目光一冷,扫向刘海中:“就是前阵子攒着救他的钱。”
“没见。”
兄弟俩摇头。
刘海中低头,手指抠着裤缝。
那笔钱,早给了贾张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