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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181章

“许大茂?” 众人齐刷刷盯着他,愣住了。 这人可是轧钢厂放映员,天天看片子,啥讲究不懂? 送钟,不等于送终? 这种低级错误,怎么轮得到他犯? 杨厂长脸色铁青,一把把他拉到跟前:“许大茂,你是不是被驴踢了?” “姜老爷子是什么分量,你心里没数?” “现在倒好,在人家开业大典上,耍这种把戏?” “从今天起,回家待岗!” 这话一出,全场死寂。 昨天你请假没放电影,已经够惹事。 今天又来这一出,还嫌不够乱? 不罚你,怎么对得起上面交代? “领导!我错了!” “求您别让我待岗啊,我真知道错了!” 许大茂腿都软了。 待岗不是小事。 三天五天回来,算好的。 十天半个月,也是常态。 最狠的,可能一年都回不去。 杨厂长这回是真怒了,眼神像刀子。 大领导忽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小杨,这钟,真是许大茂送的?” 杨厂长咬牙,低头点头:“是……是他。” 大领导一拍桌子,声音震得屋梁都抖了三抖。 “今天这事儿,我亲自处理!” 底下厂长们一个个点头如捣蒜,眼珠子转得飞快。 许大茂脸都白了,手心直冒汗。 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放个电影,能惹出这么大祸。 可他早忘了,那钟是姜老爷子的。 如今人赃并获,还被当众训得狗血淋头。 “谁要他?” 大领导扫视一圈,语气像刀刮铁皮。 “不要!” “坚决不要!” 话音刚落,全场齐刷刷摆头,生怕被连坐。 许大茂嘴唇发颤,喉咙里像堵了团烂棉花。 杨厂长站起身,脸色阴得能拧出水来。 “从今天起,你滚蛋。” “啊?杨厂长!我错了!求您再给一次机会!” 他腿一软,差点瘫地上。 “现在知道错了?” 杨厂长冷笑,“当初拿东西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许大茂脑门冒冷汗,心在往下坠。 他猛地扑向姜平阳,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地啪啪响。 “姜老爷子!求您说句话吧!我老婆都跟我分房睡了,要是再没了工作……我还能活吗?” 姜平阳低头看着他,嘴角微扬。 “刚才你放下那口钟时,笑得多开心。” “现在呢?脸都绿了。” 秦京茹站在旁边,轻轻叹了口气。 她记得许大茂那会儿,眼睛亮得像两颗小灯泡。 如今只剩一副破败模样。 别说进厂了,连街边小摊都不想收他。 大领导一句话,整个厂系统都封了他。 没人敢碰这个烫手山芋。 许大茂坐在门口,手里攥着空饭盒。 风吹过,纸片乱飞。 他盯着自己的影子,越看越像条丧家犬。 谁还会认他? 连狗见了都绕道走。 这家伙真是活该,前脚刚在姜平阳面前磕了头,后脚又来挑衅。 姜平阳连眼皮都没抬。 许大茂被杨厂长拖走时,像条死鱼一样抽搐。 “你给我滚远点!” 杨厂长吼得脸都红了。 许大茂愣在原地,手抖得厉害。 他忽然甩手一巴掌,啪地打在自己脸上。 这日子还能过?生不了娃,老婆要走。 三十多岁才摸清亲爹是谁。 现在连饭碗也没了。 他盯着墙角,脑袋一歪就往墙上撞。 咚! 血顺着额头往下淌。 疼得他蜷成一团,嘴里哼哼唧唧。 “这人是疯了吧?” “快看,地上那堆黄皮袄子,跟狗似的。” 有人想上前扶。 翻过来一看——不是狗,是个活人。 “救……救我……” 他声音哑得像破风箱。 这年头谁见伤成这样不动心? 可有人认出他来了。 “这不是给姜仁堂送钟的货吗?” “呸!送钟等于送命,早该遭报应!” “谁敢救他?小心夜里枕头下多个钟!” 众人一听,全都往后退。 “狗都比他有良心,至少能看家护院。” “救这种玩意儿,怕他明天给你送口棺材!” 话音刚落,几个戴红袖章的大妈挤进来。 “还愣着干啥?送医院!” 医院门口灯亮得刺眼。 许母冲出来时差点摔跤。 “大茂!你是不是去找阎家人拼命了?” 她一把抱住儿子,手指发颤。 “妈……对不起……” 他嘴唇哆嗦。 眼泪哗啦啦往下掉。 这一回,她终于哭出了声。 “你让我死行不行?” 许大茂脑袋一歪,撞上床沿。 许母一把拽住他,“大茂,妈懂你难受。” “可你这么折腾,我心口像刀割。” “要不……我先去寻个短见?” 话音未落,人已经往窗台冲。 “妈!别啊!” 许大茂猛地扑上去,死死抱住她。 两人抱成一团,眼泪糊了满脸。 “妈,现在咋办?” 他把脸埋进母亲衣领,声音发颤。 爹不要他们了。 工作没了。 娄晓娥那边正等离婚协议签字。 “要不……回阎家?” 许母低声说。 “我不去!” 一提阎埠贵那张脸,还有他那副眼神,许大茂浑身起鸡皮疙瘩。 “大茂,你得明白,他是你亲爹。” “回去,你就是阎家主事人。” “我让阎埠贵把亏欠你的,全补回来。” “给你娶媳妇,养一辈子。” 许大茂抽抽噎噎,哭得更凶。 他这名声都快烂透了,再加个私生子的帽子? 还怎么讨老婆? 许母一看儿子模样,哪还不明白? 心一横:“那我去求姜平阳最后一次!” “他心再硬,也得讲点人情!” “只要你病好了,就能娶上媳妇。” 许大茂忽然嚎出声:“妈……不可能了!” “为啥?” 许母愣住。 她已下定决心,哪怕跪着爬也要求到姜平阳。 许大茂低头搓手,眼泪一滴一滴砸在地上: “我……刚给姜老爷子送了一口钟。” “啥?” 许母眼睛瞪圆。 送钟?送终! 姜平阳那老东西活一百岁,谁不想多活几年? 这时候送钟,不是咒他早死吗? 许母心头一沉,手抖得厉害。 “你傻啊!明明要靠他救命,怎么还往枪口上撞?” 许大茂咬牙,肠子都悔青了。 他要是早知道姜平阳背后有那么多人罩着,**也不敢动手。 这事儿闹到这份上,谁不后悔? 许大茂跪在地上,眼泪哗哗往下淌:“妈,我当时真不是故意的……就是被姜平阳气疯了。” “咱家变成这样,不就是他一手搞的?” “听说他开什么姜仁堂,我就想给他砸个钟。” “想着,这叫送他走人。” “谁能想到……” “我苦命的儿啊!” 许母一把抱住儿子,嚎得撕心裂肺。 她心里恨得要死,可一想到这祸根是自己惹的,火气又慢慢消了。 要是当初没信阎埠贵那张嘴,要是那时候死活不同意嫁给他…… 哪会有今天? “大茂,都是妈害了你……” 她咬着牙,声音抖得不像话。 “妈,咱们现在就去找姜老爷子。” “不管让他干啥,我都答应!” 话音刚落,她猛地站起身,跌跌撞撞朝医院门口冲去。 —— 四合院里,阎埠贵瘫在椅子上,脸色灰败,像被人抽了骨头。 从回来后就没说话,就那么傻笑,一下下,没完没了。 叁大妈端着锅铲进门,见状心头一紧:“老阎,你咋了?脸白成这样?” 她以为是病了,赶紧凑近看。 好半天,阎埠贵才喃喃开口:“老伴儿,我说个假设。” “要是咱们……再有个孩子呢。” “你会不会像待解成那样,对他好?” 叁大妈愣住,眨眨眼,随即笑了:“哟,老阎,你是不是又犯糊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