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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26章

下一秒,姜平阳直接走到一个医生面前,语气平静:“最近总觉没劲儿,后腰发酸,半夜老起来上厕所,是不是?” 那医生猛地一僵,脸唰地白了。 这位可是外科主刀,院里顶梁柱。 可姜平阳说得分毫不差。 胡主任这几天确实被这事烦透了。 工作太忙,根本没空管,压根没当回事。 男人嘛,心里有数。 可现在人多眼杂,全是一群医生。 要是传出去,以后还怎么抬头? 他赶紧凑到姜平阳耳边,声音压得低:“姜神医,您说得太准了……就是这儿人太多,我这脸……” 话没说完,姜平阳笑了:“别担心,不是肾的事。 毛病在腰,但跟肾脏没关系。” 胡主任一听,眼睛顿时一亮。 他最怕的就是这个。 院长身份,要是被知道有这种病,底下人还不笑话死? 虽然疼不厉害,可每天半夜爬起来,烦得很。 现在总算松了口气。 胡主任手心冒汗,一把攥住姜平阳的手腕。 “姜神医,您老真有法子?我这日子快过不下去了,就怕是那方面出了岔子,一直不敢去医院看。” “有!要是信我,现在就能给你理清楚。” “信!必须信!您赶紧的!” 胡主任眼睛发亮,心跳都快了半拍。 他身后那群协和医生没听见刚才的嘀咕,可瞧着这架势,心里都明白了—— 这回要上台当**教材的,就是胡主任本人! 姜平阳忽然又补了一句:“胡主任,我有个小要求,你要是嫌难办,下次我老爷子再帮你瞧。” “您说!只要我能办到,一定办妥!” “也不难,治病时让我这帮徒弟也瞅瞅,长长眼见。” 这话一出,胡主任脸皮一紧。 这年头虽有公开讲课,可谁见过真刀**在人前露背的? 更别说底下还坐着丁秋楠那样的年轻姑娘。 要是脱了上衣,甚至得掀裤子…… 光想想就脚底发凉。 可机会摆在眼前,错过就没了。 他咬牙凑近姜平阳耳边:“真要脱裤子?” 姜平阳咧嘴一笑:“露个后背,够了。” “行!就这么干!” 胡主任深吸一口气,翻身躺上病床。 银针在手,姜平阳动作利落。 “四十岁,最近总觉腰酸腿软,夜里起夜三四回,浑身没劲。” 他抬头扫视一圈,“你们说,这是什么毛病?” 人群哗然。 胡主任躺床上,脸色发灰。 腰酸得直不起身,半夜三回起夜。 一群医生围着嘀咕:这肯定是男科毛病。 姜平阳没搭话,只轻轻摇头。 “真要是男科病,早进急诊室了。” 众人一愣。 “那他到底啥病?” “腰椎老损了,三年往上。” “压迫到肾,所以才一身毛病。” 有人挠头:“原来根子在腰上?” “这么一说,还真有点道理。” 姜平阳咳两声,场子立马安静。 “现在病因清楚了,该治病了!” “看好了,就这一回。” 他捏紧银针,手往胡主任后腰摸去。 脊椎偏右,两指宽的位置,针尖落定。 “等等!” 有医生喊:“不是说腰病吗?咋扎肾那儿?” “小病拖久了,就得先治根。” “不除外患,内症难清。” 这话一出,对方恍然大悟。 腰伤多年,肾是被压出来的。 四针接连落下,动作快如闪电。 “提醒一下——” “这针只准男人用,女人碰不得!” 丁秋楠皱眉:“现在还分男女?都一个身子。” 下一秒,姜平阳开口。 “扎错地方,轻的流血不止,重的一辈子别想怀孩子。” “穴位不同,男女不能混。” 她脸一红,低头不语。 心里嘀咕:老爷子岁数不小,嘴还挺辣。 胡主任咧嘴一笑: “姜神医,年纪大了心可不老,哈哈哈!” 姜平阳刚收针,胡主任一咧嘴,整个人像被抽了筋又补了气。 腰杆子挺得笔直,脚步轻快得跟踩了弹簧似的。 围观的医生们脸都白了,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这哪是治腰?简直是起死回生!” “现代医学治不了的顽疾,人家一针下去就松了?” “姜神医要是开个讲座,全国患者都得排长队!” 有人喊得激动,手都在抖。 姜平阳只摆摆手:“也就那么回事。” 话音没落,胡主任立马接上:“您这话要是叫小道,那大路得有多宽?咱厂里谁敢说不敬神?” 正说着,厂房那边突然炸出一声嚎。 不是人声,是铁皮撞地的闷响,带着血味的尖叫撕破天。 “出事了!车间里有人被钢板砸了!” “人还卡在下面,地上全是红的!” 医务处门口猛地撞开,一群工人挤成一团,喘着粗气。 “姜神医!快去救救他!再晚就真没了!” 空气一下凝住。 姜平阳眉头一拧,鞋底都没停,转身就冲。 他知道,这种伤——骨头碎了,内脏搅了,神仙来了也难活。 可命在一线,没空多想。 脚步一踏,风都跟着跑。 杨厂长心都凉了半截,这下铁定要被问责。 那工人要是没命,他这个厂长也得跟着背锅。 赔钱是小事,上头一查,饭碗怕是要飞。 脚步急得踩出声响,刚出门就撞见姜平阳带着人冲过来。 一把拽住人家袖子,声音发抖:“姜神医,求您救救那人!不然咱们整个厂都得炸锅!” 姜平阳眉头一皱,没法拍胸脯保证。 现场情况不明,万一已经断气,神仙来了也没用。 只能硬着头皮说:“我尽力,先去看看。” 杨厂长点头,眼神快冒火了,跟在后面直奔车间。 救人能攒功德,这种大手术,系统肯定给大礼。 一千平空间,指不定真能一口气干到手。 身后一群协和医生个个攥紧拳头。 心里七上八下,既怕人不行了,又想看姜平阳出手。 刚才治胡主任那场,已经够震撼。 可那病是**病,拖不了命。 现在可是实打实的外科开刀,生死一线。 姜平阳虽厉害,但年纪摆在这儿,十小时起步,精神绷到极限。 一不小心,病人当场走人。 人人屏住呼吸。 穿过人群,终于到了钳工车间。 黑压压一片全是人,热气混着汗味往脸上扑。 姜平阳一眼扫过去——易中海、刘海中,俩老狐狸正挤在最前头,脸上的表情,啧,别有味道。 脸色发青,眼底压着慌。 易中海手抖得厉害,八级钳工,徒弟满车间。 要是出事的是自己人,那责任跑不掉。 刘海中也不轻松,七级钳工,话虽不多,可谁都知道他分量重。 这事儿一出,谁都别想干净。 再看那张脸,跟熟人似的,眉头都拧成了结。 人群嗡嗡响。 “好好的咋就砸了?” “谁让他偷懒,违规操作,活该!” “闭嘴!真要人没了,家属找上门,你担得起?” “年底了还出这种事?今年怕是倒了血霉。” “姜神医还没到?再拖下去,人就真没气了。” 话音刚落,身后一声吼。 “姜神医来了!让开!别耽误救人!” 人群哗地散开。 姜平阳冲进来,杨厂长跟一堆医生紧随其后。 看见他,大家心里猛地一沉,又像被按了定心键。 吵嚷声顿住,只剩喘息。 可嘴巴没歇。 “能救吗?人都成泥了,神仙也得摇头吧?” “上次王专家差点翘辫子,也没这么惨啊。” “骨头都碎成渣了,打针吃药就能复原?哪有这么玄的事儿?” 姜平阳一步一步往前走。 挤过人堆,越过挡路的肩膀。 终于站定。 低头一看。 心口一震。 地上那具血肉模糊的身子—— 竟是贾东旭。 钢材砸下来那瞬间,贾东旭整个人就软了。 三米高,千斤重,直接拍在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