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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27章

他躺在地上抽搐,嘴边全是血沫子,眼睛翻白,只剩一口气。 姜平阳蹲过去一看,眉头一拧。 那铁块从肚子压到脚踝,腿根子全埋进去了。 两只鞋尖露在外头,像两根烧焦的火柴。 血顺着钢筋往下淌,地上都快汇成小溪。 这要是不赶紧动,命得丢一半。 后头一群协和医生挤过来,个个摇头。 “下半身废了,没救。” “血流成这样,撑不了十分钟。” “别硬扛了,能留口气就不错。” “姜神医,您拿主意!” 话音刚落,人群里炸开一片。 姜平阳眯眼扫了一圈,嗓门不大却透着劲儿: “搬钢!快!拿担架!双氧水给我送上来!” “谁手快谁上,别磨蹭!” 几个工人应声冲来。 弯腰伸手,手指探进铁块底下。 “三、二、一,起——” 手臂绷得发抖,青筋跳着。 铁块终于挪了点缝。 旁边两人一把拽住他衣服领子,往外狠拉。 贾东旭的身子被拖出半尺,露出满是血的裤腿。 肉皮撕裂,骨头硌着皮,看得人头皮发麻。 姜平阳一步上前,扯开衣襟,直接伸手探进伤口。 “疼不?” 没人答。 只听见一声闷哼,像是从地底传来的。 “再往上拉!鞋口卡死了!” “撑不住了!真没力气了!” “快,加人!顶不住了!” 脚步声哗啦乱响。 新来的工人一头冲进现场。 姜平阳眯眼看着,心里咯噔一下。 原剧情里,贾东旭就是手一抖,钢板砸下来,当场闷死。 虽然这人是**不如的货,干过不少缺德事。 可姜平阳是医生。 生死面前,谁也别讲道理。 命就是命,哪怕是个十恶不赦的**,也得救。 良心不瞎,规矩不歪。 只要能活,就值当拼一把。 要是真把人救回来,系统那点功德分肯定少不了。 工人们合力一抬,贾东旭总算被拖了出来。 人已经昏死过去。 脸白得像纸,嘴唇发紫。 腿一露出来,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冷气。 大腿皮肉全烂了,骨头碎成渣,散了一地。 左腿更吓人,连着骨盆那一块只剩一层筋皮吊着,轻轻一碰就晃。 两条小腿更是惨不忍睹。 膝盖以下,两个轮子被压成了粉饼。 就算骨头完好,这辈子也别想站起来了。 小腿表皮扒光,血糊糊的,肉都搅没了。 胫骨和腓骨叠在一起,根本分不清哪根是哪根。 下面的肌肉,早成一摊浆糊。 冲击力最大?不是膝盖,是脚脖子。 可膝盖早就碎成灰。 贾东旭的腿,跟被车碾过的烂柿子差不多,稀里哗啦。 唯一完好的,只有两只脚踝以下。 可脚踝没事,又有什么用? 腿没了,还能往腰上接? “老师祖,担架来了!双氧水也到了!” 陈文辉在前头急吼,丁秋楠在后头满头汗。 “快搬上担架!裤子直接剪开!双氧水冲伤口!” 姜平阳一声令下,所有人动起来。 贾东旭躺在地上,身子还在抽,血从大腿往外冒,像开了闸的水。 协和来的医生们一个个甩开袖子,冲上前搭手。 有人抓肩膀,有人拽腰,还有人抬脚。 腿上那层筋膜还连着,不能乱动。 刚把人挪到担架上,贾东旭猛地一咳,嘴里吐出的全是红浆。 血沫子顺着嘴角往下淌,气管里像是炸了锅。 “姜神医,他一直咳,怎么办?” “先给下半身消个毒,我来治咳嗽!” “小辉子!快把老师祖传的银针拿来!” “哎,来了!” 话音刚落,易中海就蹦出来扯嗓子:“一群专家在这儿,为啥非得让个野大夫动手?要出事谁担责?” 这话一出口,全场人都盯过来了。 不是没听过这种话,但真听到嘴边,还是让人火大。 曹操杀华佗的事翻来覆去讲了几千年,家属闹医生的事更是天天有。 可现在是命在一线,你在这儿挑刺算什么? 贾东旭这状态,压根没几口气了。 救活是命硬,死了也正常。 要是以后每个病人还没开始抢救,家属就指着鼻子骂—— 万一真没救过来,谁还敢伸手? 杨厂长急了,一个巴掌扇过去,啪的一声脆响。 “这时候你还敢质疑人?要不是姜神医,贾东旭早断气了!” 他声音都抖了,脸憋得通红。 周围工人们全炸了锅。 “真当自己是人上人了?人都快没了还在这儿搞内斗!” “装什么清高?不就是怕担责任?” “要真死了,你是罪魁祸首,耽误时间的是你!” 车间里嗡嗡吵成一片,丁秋楠一把甩开手,嗓门劈头盖脸砸下来:“都他妈闭嘴!姜老爷子正救命呢,再嚷嚷我踹人!” 她蹲在贾东旭身边,剪刀咔嚓响,烂布条飞溅。 手指一抖,药水瓶晃了下。 这会儿谁还敢吭声?空气像被掐住脖子,死寂。 姜平阳手稳得像铁钳,三根银针扎进腹直肌、左心胸腔、胸锁乳突肌的筋脉。 针尖一落,贾东旭咳得浑身抽筋的身子猛地一僵,喘气声总算停了。 “消毒好了?” 姜平阳问。 丁秋楠立马点头,额上沁出细汗。 姜平阳拎起针袋就冲过去。 眼前景象让他眉头一拧——腿根那块肉早被砸成烂泥,连块囫囵皮都找不着。 他咬牙,低声骂了句:“老天爷,连块好肉都不给留。” 转身又回上半身,针尖对准双肾末端两指处,挑出最长一根,往小腹残存的一点肉里狠狠一刺。 旁边医生倒吸凉气——这位置离尿道差了半寸,根本不是排尿的主干! 可下一秒,针尖一颤,血流慢了下来。 再下一针,血线断了。 没人说话,满屋人都傻了眼。 针尖还能止血?这哪是医术,简直是神迹! 姜老爷子一出手,整个协和都得低头。 生死关头,一针定命。 谁说中医过时?这就是活生生的命脉! 血止住了。 针一扎,人就稳了。 没仪器,没手术刀,姜平阳拿根银针,就把贾东旭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老祖宗传下的本事,可不是啥洋玩意儿能比的。 全场工人都傻眼了。 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杨厂长手心直冒汗,这会儿才敢喘口气。 易中海还捂着脸,像被揍了一拳似的,委屈得不行。 刘海中瞅他一眼,呸了一声:“你个老不要脸的,连咱自家的本事都敢踩?” “欺师灭祖的货色,装什么清高?” 话音刚落,骂声就炸了锅。 “谁不知道姜神医厉害?要不是他出手,贾东旭早凉了!” “你易中海倒好,非说人家不行,不就是盼着他死吗?” “嘴上一套一套,心里全是蛆!” 易中海耳朵嗡嗡响。 脸皮发烫,恨不得钻地缝里去。 他也不是真想贬低姜平阳。 就是太急了,脑子一团乱,脱口而出。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话说出去,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他知道,往后在轧钢厂,怕是连茶水都没人递了。 姜平阳收针,手还在抖。 丁秋楠赶紧递上毛巾和水盆,忙前忙后。 协和那帮医生,眼睛都直了。 “姜神医,您这手法……我活了半辈子,头一次见用针灸止血的!” “要是放医院抢救室,也未必能撑住。” “孙副院长亲自动手,都说难救。” 姜平阳没搭腔。 只轻轻点头。 转头问杨厂长:“医院通知了吗?这情况,咱厂子可没条件动刀。” 杨厂长一愣:“我还以为完事了……” “马上叫保卫科,快把人送去!” 他心里嘀咕: 姜老爷子这话,莫非真能现场开刀? 贾东旭躺那不动,脸色白得跟纸一样,大伙儿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