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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29章

秦淮茹“噗通” 坐地上,脑袋嗡嗡响。 嘴里反复念:“棒梗还在少管所,东旭这下……咱家完了……” 贾张氏整个人愣在原地,眼珠子不动,嘴唇发白。 易中海急了——她还拽着我衣服呢! 你要是倒,也别拖我一起啊! 下一秒,贾张氏炸了。 嚎得整个院子都在晃。 鸡鸭全躲屋里去了,连狗都吓得缩墙角。 “老易!你得救我儿子!他是我唯一的指望!你还是他师傅!你不能不管!” 一边哭,一边死命拽易中海。 易中海头皮发麻,心想:我哪能替他去死? 可架不住她哭得凶,压得喘不过气。 只能点头应下。 “赶紧收拾,我带你们去医院,到了再说!” 俩人立马起身,跟着就往医院跑。 抢救室门口,人影晃动。 医生走过来,声音沉:“你们是贾东旭的家属?” “是我!我儿子咋样了?!” 贾张氏一把拽住医生袖子,嗓音发抖。 “人是捡回来的,但命悬一线。” 话音一落,她整个人软了。 秦淮茹蹲在地上,手指抠着地砖缝,指甲缝里全是灰。 贾张氏哭得眼泡发紫,脸皱成一团,像块揉烂的抹布。 “我儿好好的,咋就没了?!谁也别想跑!救不活,你们全得偿命!” 易中海听得头皮一麻。 心说这老太太怎么连我的台词都偷了? 医生翻了个白眼,无奈道:“老神医在里头呢,正动**救!” “老神医?哪个老神医?他能起死回生?” 没人答话。 抢救室里,灯光刺眼。 贾东旭浑身没劲,像条搁浅的鱼。 姜平阳戴好口罩,穿起白大褂,动作利落。 刚才那句“老神医” ,就是他。 前世他是协和外科顶梁柱,今世转行当中医,可手还痒。 这会儿站在手术台前,指尖微微发颤。 旁边站了一排专家,全都瞪着眼。 听说这位老先生从国外回来,专治疑难杂症,个个都想看看真本事。 吴科长刚把病人送进来,专家们就急了: “赶紧叫姜大夫来!这情况拖不得!” 命令一下,姜平阳二话不说,立马赶到。 无影灯照下来,血迹斑斑。 伤口还在渗。 路上耽误了,止血针药效快过了。 大动脉堵太久,崩了。 鲜红的血喷出来,染透台布。 “血压掉得快!马上止血!” “缝合来不及!电凝上!” 手术室里静得能听见针尖落地的声音。 所有人盯着姜平阳,等他开口。 他没急,手一抖,银针已抵在贾东旭肚皮上。 刺啦——针尖入肉,像扎进一块发霉的豆腐。 下一秒,大腿动脉的血喷猛地一滞,像被掐住了喉咙。 全场哗然。 老神医的手段,真不是吹的。 一针定生死,这哪是医术,简直是神仙下凡! 可姜平阳脸都没抬:“别激动,血是止了,命还没稳。” 他眯眼扫过监护仪,心跳微弱,脉搏断续。 四小时了,人还昏迷不醒。 再拖下去,随时可能彻底凉透。 “姜神医,还能保守治疗吗?” 有人颤声问。 姜平阳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 “骨头烂透了,骨髓都坏疽了,腿根那块全碎了。” “现在只能高位截肢,晚一秒,坏死往上爬,连腰椎都保不住。” “到时候,人就真没了。” 话音落下,满屋死寂。 没人敢动,没人敢喘。 高位截肢,成功率不到两成。 就算熬过手术,术后七成会死。 活下来的,也多半是行尸走肉。 协和医院的专家们额头沁汗,手心发凉。 他们见过太多绝症,可这次,连心跳都快没了。 可眼下,唯一的希望就在姜平阳身上。 百岁老神医坐镇,或许……真能逆天改命? “姜神医,您……有几分把握?” 声音发抖,像在求神明。 姜平阳一挥手,声音干脆利落。 “先打阿托品,五分钟后再上米达**。” 急救室瞬间静了半秒。 有医生瞪大眼:“姜神医,您连西药都懂?” 他咧嘴一笑,手没停:“这叫学以致用。” “快去拿药!消毒,准备开刀!” 护士翻箱倒柜,手抖得差点摔了针管。 贾东旭躺在台上,脸色青灰,呼吸微弱。 两针下去,心率慢慢稳住。 “地塞米松和罗库溴铵,马上来。” “两分钟后,插管,七氟醚加量!” “明白!” 众人手脚飞快,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 姜平阳低头看病人,手指在床沿轻轻敲了两下。 心里嘀咕:要是能用针灸,省事多了。 可银针找不着,熬药也来不及。 时间不等人。 他深吸一口气,伸手摸了摸下巴的胡茬。 前世是协和最狠的主刀,这一回还得靠老本行。 中医帮不上忙,那就把西医当主力。 中西合璧,拼的就是一口气。 两分钟一过,病人没抽搐,也没心跳骤停。 医生们齐刷刷抬头:“可以进下一步!” “大腿根绑止血带,别让血流干!” 有人愣住:“啥?止血带?” 姜平阳一拍桌子:“就是那种能压住大动脉的带子,后世才普及。” “现在咱得现造,快!” 他一边说,一边自己动手绑绳子,手腕用力,勒紧。 “别怕,这玩意儿就为救命用的。” 没人敢问更多。 手术刀已经亮了,气氛紧得像绷到极限的弓弦。 汗水顺着姜平阳的眉骨滑进眼眶,他抬手抹了把,没空擦。 显微镜片戴好,刀尖已落。 针尖刺入,血流像被按了暂停键。 镊子夹住爆裂的主血管,丝线穿过,稳得不像话。 五丝米误差,心跳都卡在那根线上。 结扎闭环,上半身供血断了,血全往小腹倒灌。 就像高速路上突然多了个回旋弯道,车流自己绕圈走。 二十分钟,两条大腿的止血带全搞定。 护士递来毛巾,姜平阳一甩,汗珠砸在地砖上啪地炸开。 再看贾东旭的腿——渗血的口子,彻底没了。 协和的几个老大愣住,下意识摸出本子记。 这操作,能写进教科书。 放下镊子,刀锋再起。 大腿根部的软组织还连着,像破布条挂着。 筋膜没断,皮肉没分家。 姜平阳眼神一凝,刀尖轻挑。 切口平整得像画出来的,边缘不毛不糙。 皮瓣翻出来,整整齐齐,像鱼嘴一样对称。 肌肉、神经、血管全露出来,清清楚楚。 第二轮缝合,针线飞舞,快得几乎看不见。 最后一针落下,他呼出一口气。 手术灯灭了,只剩呼吸声。 手术室门一开,贾张氏直接冲了进去。 她头发散乱,指甲掐进掌心,声音抖得像破风箱。 “我儿子在里面要是少根头发,你们全给我陪葬!” 护士刚伸手拦,她一甩胳膊就撞开了。 消毒水味混着血腥气往鼻子里钻,她一眼就瞅见那躺在台子上的血人。 儿子脸白得跟纸似的,嘴唇发紫,连呼吸都听不见。 她扑通跪倒,眼泪砸在地上,像碎玻璃碴子。 “东旭……你睁眼看看娘啊……” 嗓子哑得几乎喊不出声,手哆嗦着去碰儿子脚踝。 可医生们立刻把她拉开。 “家属别靠近,影响手术!” “现在不能动他!” 她却疯了一样挣扎,指甲抓破了护士的手背。 “我不管!我只要看一眼!我只要知道他还活着!” 可手术灯还亮着,主刀的姜平阳没回头。 她听见锯子在骨头里来回磨,咔、咔、咔—— 每一下都像扎在她心口上。 “要是他死了……” 她咬破了舌尖,血糊了牙缝,“我这命也留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