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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28章

保安们正要推车走人,姜平阳突然喊住:“送到医院后,记得跟医生说,针别拔!要是再出血,我这手可就白忙了。” “听见没?姜神医的交代,路上都给我稳着点!” 吴科长立马吆喝。 担架一抬,人往医院赶。 刚喘口气,耳边提示音又响起来。 刚才扎针时,每下一针就叮一声,他早知道是功德值到账。 当时太急,根本顾不上数。 现在清闲了,念头一动,面板闪了出来。 恭喜宿主完成重伤抢救,本次获得功德值六十点。 叠加上次腰伤治疗的二十点,总计八十点! 是否立即升级系统空间? “马上升!” 叮咚—— 系统空间已由二百平扩容至一千平! 姜平阳愣住。 今天来轧钢厂一趟,居然攒出这么多功德值?空间直接翻了五倍! 现在这地儿,差不多能塞下整座四合院了。 心头一阵狂喜。 一千平的空间,种药全靠它。 现实里长一年,这儿可能三天就熟。 几天后,药材堆成山,满仓库都是稀有宝贝。 随便拿出去卖,钱哗哗进账,不愁吃喝。 另一边,刘海中还不肯罢休。 逮到机会就想踩易中海一脚,他可不想放过。 脸上挂着笑,凑到易中海身边,眼睛眯成缝。 易中海心里一紧:这老狐狸又要搞什么名堂? 眼下自己被围攻,也没心情装好人。 “有话快说,别磨叽!真想算计老子,趁早打消主意!” 他瞪眼骂。 下一秒,刘海中却换上副正经脸,嘴角还带着笑。 老易,你这脑子咋就这么歪呢?刚才那事儿就算了,可别把我扯进去啊。 有事说事,没事滚蛋! 哎,行行行,这就走。 刘海中咧嘴一笑:“老易,贾东旭是你徒弟吧?人出事了,你总得打个招呼吧?” 话音刚落,易中海脸色立马黑了。 贾家那帮人,心狠手辣,吃人不吐骨头。 棒梗刚进少管所,屁股还没坐热,这边贾东旭又出事了。 让他去跟贾张氏说——她儿子被千斤钢梁砸断腿,送医院了。 这话要是真说了,贾张氏当场就得炸。 炸了还行,关键是事后她非得把账算到他头上。 赔钱?几百块?还是几千? 易中海心里直打鼓,一口血堵在喉咙口,翻来覆去。 刘海中瞅见这副模样,嘴角压都压不住。 …… 厨房里,傻柱正切着菜。 突然,门被猛地撞开。 马华一头冲进来,脸都白了。 傻柱手一抖,刀差点切到手指。 “你小子犯啥事了?偷东西被抓了?” 马华急得直搓手:“师傅,我哪敢偷啊,饭盒都攒了一堆带回家的。” “有事说事,没事儿滚蛋!” 傻柱一听,火气腾地就上来了。 上次被姜平阳甩了巴掌,这脾气是越来越邪乎。 现在一见马华慌神样,直接架起胳膊,瞪眼等着下文。 要解释不清,今天这顿饭怕是要吃不了兜着走。 马华喘了口气,终于开口: “师傅,车间出事了!” “又偷钢材?你咋总往那上面想?” “师傅,这回真不是偷……” “快说重点,到底咋了?” 贾东旭被吊机砸了,千斤钢材直接压下来,腿都变了形。 血糊了一地,惨得连野狗都不愿意靠近。 傻柱刚还一脸火气,一听这话,眼睛突然亮了。 “真砸中了?” 马华点头,他立马跳起来,手直拍大腿。 笑得前仰后合,像个疯子似的。 马华看得直摇头,心说师傅是不是被雷劈过? 咋一转眼就变成这样? 傻柱心里可乐开了花。 只要贾东旭死不掉,秦淮茹就得守寡。 那女人他盯了好久,一直没机会下手。 这下好了,天赐良机。 他觉得自己命里带贵,天上掉馅饼。 春天真的要来了。 脸一沉,笑声戛然而止。 “贾东旭你个玩意儿,赶紧去死!” “占着位置不干活,真当自己是根葱?” “呸!我秦姐才不是那个破地方!” 马华又听他胡言乱语,默默叹了口气。 这人怕是真出问题了。 改天找姜神医瞧瞧,别闹出人命。 “听说轧钢厂有人被钢材砸了?” “可不是嘛,就是贾家那小子,叫东旭。” “对对对,以前总偷我们院的鸡蛋,现在遭报应了吧?” “腿断成两截了,跟菜市场卖的鱼一样,头尾分家。” “扯什么,他还活着呢,下半身压坏了,喘气儿都费劲。” 四合院前头。 贾张氏坐在小凳上缝鞋底,阳光晒得人犯困。 可外面几句闲话一飘进来,她猛地站起。 肚子一晃,老脸涨红。 嗓门一拔高:“谁说我儿子死了?你们全家都该死!” “敢咒我儿子?信不信我撕烂你们的嘴?” 这话一出,街坊邻居立马跑散。 没人敢多留,谁都知道,贾张氏骂人最狠。 不过走之前,那几个老太太还冲四合院喊了一嗓子:“贾张氏,你儿子真出事了!赶紧去医院看看吧!” “放**屁!我儿子好好的,谁敢瞎说?你们家儿子咋没死?!” “走走走,别跟这疯婆子耗!” “……” 外面声音总算散了。 可院子里,秦淮茹一听骂声就往外冲。 “婆婆,咋了?” “几个老不死的咒我家东旭死!不骂回去我跟你急!” “消消气,别跟她们一般见识。” 秦淮茹嘴上说着,心却咯噔一下。 贾张氏虽然嗓门大,可这事儿不是空穴来风。 那些大妈平日里连门口都不愿多走一步,咋今天凑一块儿往这儿喊? 莫非……东旭真出事了? 贾张氏手一抖,鞋底掉地上,搬凳子就往屋里挪。 秦淮茹头一回见她这副模样——眉头拧成疙瘩,手直发抖。 心里也跟着揪紧了。 东旭该不会……真出啥事了吧? 轧钢厂的铃声响过,工人们陆续回来。 易中海、刘海中、傻柱、许大茂一个个进门,可就是不见贾东旭。 贾张氏守在门口,眼都快望穿了。 二十分钟,一点动静没有。 “东旭不会真……出事了吧……” 她猛地站起,眼前一黑,差点栽倒。 “婆婆!您怎么了?” 秦淮茹一把扶住她,手都在抖。 “快……去傻柱家问!他肯定知道东旭在哪!” 声音压得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走,咱俩去!” 秦淮茹腿软得像面条,还是咬牙搀着贾张氏,朝傻柱家挪。 “傻柱!我是你秦姐!开门啊!” 门外敲得急,没人应。 贾张氏急了,啐了一口:“平时巴不得赖在我家吃饭,现在装什么高冷?狗东西!” 屋里的傻柱听着骂声,真不是不想开。 可这节骨眼上,谁先说话谁背锅。 要是自己先开口,回头查起来,倒霉的就是他。 可就这么晾着秦淮茹,又于心不忍。 他缩在墙角,手心全是汗。 傻柱咬牙关,耳朵一竖,硬是把话憋了回去。 门板敲得震天响,秦淮茹和贾张氏总算反应过来。 俩人脸垮得像欠了八百块,眼神空了。 “婆婆……东旭他真出事了?” “别瞎说!东旭好好的,肯定快到家了!” 贾张氏嘴里念叨着,手直抖,脚也发软。 院门“吱呀” 一声开了。 她猛地往前一扑,跟饿狗见了肉似的。 “老易!我家东旭呢?怎么还不回来?你告诉我!到底咋回事?!” 声音撕心裂肺,又急又颤。 易中海腿都软了。 本想偷偷溜出去,哪知道被逮个正着。 头一扭,装没看见。 可贾张氏死死攥住他衣角,像根藤条缠得死紧。 越不说话,她越抓得狠。 最后,易中海撑不住了,嗓子发哑: “贾东旭……厂里钢材砸了,人现在躺在医院。” 不敢多讲,怕她当场倒地。 话音刚落,两人像是被雷劈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