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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4章

自己坐上那把交椅,岂不是美滋滋? 那老狗还自以为占理? 就凭他那张嘴,一套一套的,愣是能把姜平阳逼到没话说。 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还能翻出什么浪? 这是格局,是大智慧。 易中海、阎阜贵这种人,懂个屁! 刘海中正乐呵着,脸突然一热。 啪! 一巴掌狠狠扇在脸上,打得他整个人飞出去,滚了两圈才停下。 “谁让你叫老头?你爹见了我,也得喊声叔叔!” 姜平阳一句话,屋里鸦雀无声。 谁也没想到,这快入土的人,力气这么大? 刘海中捂着脸瘫在地上,眼睛瞪得溜圆,半天说不出话。 易中海躲在后面笑出声,心里嘀咕:你小子还想装大尾巴狼? 刚被老头抽趴下了吧? 阎阜贵悄悄抹了把汗,好险没张嘴。 要真说了,现在就得跟刘海中一样,跪地上啃地板。 众人瞪大眼,看着姜平阳。 “这……真要死了?” “手劲儿比我还猛?” “别瞎说,那是回光返照。” “要真练了邪功,小心被抓去审!” 没人敢信,一个百岁老人,居然一巴掌干翻了刘海中。 还能把贾张氏和贾东旭打得爬不起来。 秦淮茹、娄晓娥、于莉三个女人,眼睛直放光。 “帅啊……这巴掌太有范儿了!” 一个个傻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口水差点滴下来。 “你们三个,没资格教训我老爷子。” 姜平阳背着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你有毛病吧!打人犯法,懂不懂?” 刘海中脑袋刚转过弯,嘴就没把门。 “行,今天这事没交代清楚,咱们就赖这儿不走了!” 贾张氏见势头不对,立马翻脸撒泼。 “对!姜老头打我们,必须给个说法,不然谁也别想走!” 贾东旭立刻跟上,声音抖得像筛子。 话音落地,姜平阳眼神一沉。 头也没回,只朝贾东旭那边扫了一眼。 那眼神冷得像冰碴子,扎得对方浑身发麻。 “报警啊,要闹是吧?我老头子有的是时间陪你们耗!” —— “报警?你这老东西敢动我,还敢报警?” 贾张氏装出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手却悄悄摸向后腰。 心里早吓成一团乱麻。 偷东西被逮个正着,还能说得过去? 就算真挨了打,警员信吗? 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头,能打得他们满地滚? 更别说,真抓了,警察还不知道怎么处理。 多半说一句“老人教训孙子” ,就完事了。 贾东旭一句话也不敢说。 眼睛死死盯着妈,嘴唇都在哆嗦。 “妈……咱要是真进局子,这辈子就完了。” 声音压得极低,生怕被人听见。 “怕啥?真出事,妈顶着!” 贾张氏硬撑着,语气却虚得不行。 可她自己也在发抖。 万一老头真打电话,万一**真的来了…… “姜老爷子,都是误会,误会啊!”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嘴脸,眨眼就软了。 “误会?你们半夜撬我门,被我抓现行,这叫误会?” 姜平阳脸色铁青,眼皮都没抬。 “报警,让警察来定!” 话音落,转身就往门口冲。 这一下,满院子的人都蔫了。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个老狐狸,腿都软了。 四合院这地方,要是真把警员叫来,甭管人抓没抓走,名声全得砸了。 现在能闹到报警的,那都是见不得光的大事。 更别说院子里还有仨大爷压阵。 请来警察,不等于在说他们仨没本事? 街坊邻居一传十,十传百,最后自己还得背锅。 “姜老爷子,要不咱坐下来谈谈?” “是啊老哥,肯定有误会,您德高望重,教训后生天经地义!” “对对对,别冲动,闹到派出所多丢人。” 易中海、刘海中、阎阜贵三个脸皮唰地变了。 话还没说完,姜平阳就甩头往门口走。 屋里一群眼观六路的家伙,谁敢伸手拦? 手刚抬起来,又缩回去。 万一姜平阳当场躺倒,谁也救不了。 只能死死堵在门框上,像墙一样杵着。 “滚开!” 姜平阳吼得震耳。 那声音跟刀子刮铁皮似的。 前面几个挡路的下意识松了手,脚往后蹭。 姜平阳一步跨出去,门槛都快踩歪了。 “姜老爷子,给个面子,这事算了!” 门外传来沙哑嗓音,没影儿的人先说话。 一听这调调,就知道是个爱端架子的老油条。 人缝里慢慢挤出个身影——聋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悠悠挪过来。 她盯着姜平阳,眼神像针。 “姜老爷子,一百岁的人了,啥事儿不能坐下说?非得在这儿发疯?” 她这一套道德牌打得溜,整座院子没人敢碰她。 五保户身份,连贾张氏那种脸皮厚的都不敢惹。 可到了姜平阳面前,她就是个晚辈。 喊错一声,就得跪着改口。 姜平阳眼皮都没抬:“丫头,别在我面前装清高,你算个啥?也配让我给你面子?” 这话一出口,满屋哗然。 可仔细一琢磨,还真没错。 辈分摆在这儿,聋老太太见了姜平阳,得叫叔! 聋老太太脸色瞬间黑了。 “姜老爷子,我都老了,您叫我丫头,这不是故意羞辱我?” 聋老太太脸都红透了,真没想到姜平阳这快进棺材的老头,说起道理来比她还狠。 “叫你一声丫头是给你脸,这儿没你事儿,滚开点,不然别怪我教训晚辈。” 话音没落,他眼角一斜,扫了眼身后那对母子。 贾张氏瘫在地上,头发乱得像鸡窝,贾东旭嘴角破皮,手还在抖。 一开始听见动静,她还以为老头撑不住了。 后来听人嚼舌根,才知道是老头把人揍了。 可她心里嘀咕:一个百岁老东西,能打得有多重? 一巴掌扇过去,轻飘飘的,顶多挠痒。 可现在一看这俩人的样子,脑子嗡的一声。 好家伙,一个要死的人,下手这么狠? 她腿肚子直打颤,心说这要是姜平阳真动手,她还真没法还手。 人家是长辈,倚老卖老,她连辩解的底气都没。 没人拦路,姜平阳甩袖就走。 转眼工夫,两个穿制服的警员进了院子。 “接到姜老太爷举报,有人闯宅行凶,当场抓了现行!到底谁这么大胆?” 声音清亮,字字带劲。 越正规,越让人听不懂,就越怕。 贾家母子早就吓傻了,缩在角落,连呼吸都憋着。 没人说话,警员扭头看姜平阳。 “老爷子放心,这事我们管到底!” “对!这么大年纪还遭这种罪,简直无法无天!” “您指认一下,谁干的?我们替您出气!” 两个年轻人嗓门高,一脸正义。 越说得像模像样,贾张氏越哆嗦。 姜平阳抬手一指:“就是他们俩。” 话落,母子俩像是被雷劈中,翻身就扑向警员。 “警官!冤枉啊!我们是帮老爷子打扫屋子,怎么就成了贼?” 嘴上喊冤,手却死死扒着警员裤腿。 这俩货到这时候还不认账。 人群里,傻柱眼睛一直黏在秦淮茹脸上。 她眉头皱着,抿着嘴,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傻柱心里咯噔一下: 要是我能帮秦姐把这俩人洗清,她不得对我刮目相看? 傻柱咧嘴一笑,警员正蹲着问贾张氏母子事儿呢。 他忽然往前一挤,声音拔高:“警官!我有话要说!” 许大茂脸一沉,立马跳脚:“你个傻柱也敢插嘴?真要瞎编证词,一起抓走!” “闭嘴,许大茂!” 傻柱冲他吼,回头对警员急道,“要是真偷东西,证据呢?姜家东西没丢啊!” 俩警员对视一眼,眉头皱成一团。 姜老爷子家乱是乱,可值钱的都没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