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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5章

再看贾张氏母子俩,浑身青紫,躺地上直喘气。 这哪像贼?倒像是被揍惨了的冤种。 “可地上全是摔碎的碗碟,人家说打扫卫生,越扫越乱!” 一个警员甩出疑问。 傻柱搓着手,嘿嘿一笑:“老爷子一百岁了,手抖脚软,乱点不正常?” “就是!我们好心帮忙,结果被那老头子一顿暴打!” 他朝天翻白眼,一脸委屈。 贾张氏见缝就钻,赶紧补上一句:“警官,我儿子现在腿都抬不起来……” 话音未落,警员眼神一冷:“你们俩身上伤,真是姜老爷子打的?” “对!全是他干的!” 贾张氏咬牙喊,眼泪快飙出来。 警员托着下巴,盯着傻柱:“你说老人没自理能力,可能打得这么狠?还把人按地上揍?” 傻柱脑子嗡一下,差点脱口而出“**” 。 这下完了,本来还能扯成误会,被这娘俩一搞,铁定成小偷了。 他瞪眼使劲使眼色,心里直骂: 猪队友!给我机会你不中用,非得往火坑里蹦! 贾东旭一瞅傻柱那眼神,脑子立马转过弯。 他凑到妈耳边,压低嗓音: “妈,咱可不能说老头动手打人啊,不然咋解释?” 手心直冒汗,脸都白了。 这年头闯民宅,轻则蹲大牢,重了直接枪毙。 偷个块儿八毛的,少说也得坐十年。 “儿子,真就没法儿翻盘了?” 贾张氏咬牙,眼底火气腾腾。 原想着好好收拾姜平阳一顿,结果现在倒好,钱没拿成,还得背锅。 “妈,眼下先保命要紧,别管那老东西!” “行……” 两人对视一眼,表情瞬间沉下来。 “警官,我们这伤都是自己摔的,跟姜老爷子没关系。” 贾张氏堆出笑,话刚出口,警员眼神立马冷了。 “刚才不是说被打了?现在改口了?” 一个警员语气不善。 “哎哟,记错了!我们帮老爷子扫地,一不留神滑倒了!” 俩人嘴上说着“帮忙” ,其实就为了脱罪。 要真动了手,还用他们干活? “姜老爷子,是这么回事?” 另一个警员问。 姜平阳没吭声。 屋里没摄像头,没人证,怎么辩? 说多了反而更麻烦。 警员见他沉默,心里有谱了。 这老头怕事,不想闹大,估计是忍了。 可俩年轻人血气旺,最看不得欺负老人。 见姜平阳不说话,以为是憋屈。 立刻下定决心:必须给老爷子撑腰。 “既然姜老爷子默认了,那再问一句——你们打扫卫生,是他准许的吗?” “准许?做好事还用他点头?” 贾张氏一听没了事,立马甩脸子。 警员一瞪眼,嗓门立马炸了:“没经主人同意就往人家屋里钻,这叫闯门,犯法的!” 贾张氏刚要开口,警察眼睛一眯,心里直冒火。 就你们俩这德行,还敢说来帮忙?分明是打家劫舍的货色! “姜老爷子,人进你家前,您点头了吗?” 警察咬字带刺,盯着姜平阳问。 姜平阳捏着袖口,轻轻摇头:“没说过,那两个玩意儿**进来,把我院子搅得跟遭了贼似的。” 声音不响,可每个字都像钉子,砸得母子俩膝盖发软。 刚才还硬气得不行,这会儿脸都白了。 没被按上入室抢劫,算运气,可私闯民宅,照样能压死人。 傻柱一看势头不对,赶紧往前挤:“警官,他们也是好心,没提前说,但真没恶意啊,要不轻点处理?” 易中海立马接话:“对啊,赔钱道歉,也就算了,别闹大了。” 警察没动,瞅着姜平阳:“您怎么说?” 姜平阳靠在门框上,语气平得像井水:“老爷子没损失,可这事不能当没发生。” “院子里出了这种事,要是不治,别人以后还当咱们家好欺负?” 这话一出,警察眼神一亮。 冷脸朝母子俩甩过去:“贾张氏、贾东旭,私闯民宅,情节严重,赔偿精神损失费!” “啥?让我赔钱?” 贾张氏腾地站起来,脸上青筋跳。 刚被打一顿,现在还要掏钱?她当场炸了。 警察眼皮都不抬,只冷冷盯住她:“不想赔,就跟我走一趟。” 转头问姜平阳:“多少合适?” 姜平阳掏出块皱巴巴的纸币,轻轻一扔:“二十块,磕头认错。” “二十?!这不抢钱吗!” 贾张氏手抖得厉害。 贾东旭一把拽住妈胳膊,急得直搓手:“妈,钱是小事,被抓进去才是天塌了!” 他嗓子发紧,脑袋嗡嗡的。 “东旭……不是我不愿赔,是这钱,从哪儿找去?” 贾张氏嗓门一提,眼泪立马就下来了。 人还没到,哭声先炸开,整个院子都跟着抖三抖。 警员站得笔直,脸冷得像块冰。 “钱不赔,人就得走!” 话音刚落,人群里突然冒出个声音—— “这钱,我来出!” 众人一愣,齐刷刷扭头。 傻柱站在那儿,手心攥着两张皱巴巴的十块。 “别说了,二十块我包了!” 旁边看热闹的嗑瓜子都停了。 “这傻柱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见过装可怜的,没见过这么装得理直气壮的。” 老屋青砖地,凉得硌脚。 傻柱心里却热乎着,感觉自己骑着白马冲过城门,气势十足。 秦淮茹要是看见这一幕,肯定得瞪大眼。 这次,我傻柱,真要赢了! 他咧嘴笑着凑过去,把钱往姜平阳手里一塞。 钱接过,姜平阳连眼皮都没抬。 “磕。” “你谁啊?钱都给了还让磕?” 贾张氏气得脸发紫,一把拍桌。 “不想坐牢,就磕头。” 警员语气硬得像铁钳。 贾东旭一听,腿肚子直打颤。 反正钱没了,低头也值当。 贾张氏还想挣扎,可儿子已经扑通跪下。 “姜老太爷,您高抬贵手,孙子我认栽!” 后面的人哄笑炸锅。 “这孙子也太不要脸了,说磕就磕?” “刚才还喊着要拆房呢,现在倒乖了?” “再大声点!你太爷爷耳朵背!” 贾东旭索性豁出去了。 脸丢光了,叫两声爷爷又咋了? 姜平阳一百岁了,叫爷爷也行,叫孙子也行,反正他年纪大,谁占便宜谁吃亏还不一定。 按辈分算,该叫他爷爷的,是他亲妈贾张氏才对。 “姜爷爷,孙子错了,给您磕头,求您高抬贵手!” 贾东旭嗓门不小,嘴咧得跟笑似的,真有点上瘾的样子。 这小子怕不是天生爱磕头,还练出什么邪门功夫? 一旁的贾张氏气得手抖,浑身发颤。 她万万没想到,儿子说跪就跪,一点不带犹豫。 “贾张氏,人儿子都下跪了,你还想装硬气?” 警员语气一沉,催得她牙根直痒。 今天没捞到半点好处,反被老头揍了一顿,赔了二十块,还得喊人家爷爷。 越想越窝火,可又能咋办? 姜平阳是块硬骨头,不磕头,这事根本翻不了盘。 “姜老爷子,是我错了,给您赔礼!” 贾张氏咬着牙,终于也扑通一声跪了下去。 外头看热闹的全笑疯了。 “好家伙,母子俩一块喊爷爷,这是祖宗都认不清了?” “辈分乱成一锅粥,这俩人还真敢开口?” “不管爷爷太爷爷,见了姜老头,都得弯腰低头!” 人群里,秦淮茹听着直摇头。 这对母子,今天真是丢尽脸面了。 屋里吵得像菜市场,姜平阳摆摆手:“行了,都走吧,我耳朵受不住。” “得嘞,姜老爷子您歇着,今天就这么算啦!” 两个警员说完,赶忙把人往外轰。 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母子俩刚进屋,门一关,**味立马炸开。 “特么的,那老东西,害我一身味儿,还破了清白!” 贾东旭啐了口唾沫,一屁股瘫在炕上就开始骂。 “等你死了,老子要在你坟头撒尿,天天恶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