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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42章

“老爷子您慢点骑啊,这车容易蹿。” “咋?怕我飞起来?” “您老是老司机,谁还不会飙个车?” 娄晓娥站在边上,眉头皱成一团。 她觉着这钱花得有点儿冤。 刚想开口,姜老爷子已经跨上车座。 “别说了,上车!” 话音没落,一把就把她搂腰拽上了后座。 娄晓娥身子一颤,脸蛋发烫。 “老爷子,轻点,老板说这车贼快!” “放心,我闭着眼都敢骑。” 风灌进耳朵,头发乱飞。 车轮转得飞快,路两边的景儿往后倒。 娄晓娥抓住车把,心在嗓子眼蹦。 “老爷子,真不减速?” “你怕啥?我连悬崖都能稳住。” 脚蹬子一踩,车子猛地往前窜。 她忍不住喊了一声:“哎哟!” 姜老爷子回头一笑:“丫头,这才刚开始呢!” 夜色像泼了墨,四九城的街灯一盏接一盏亮起。 风吹过树梢,影子在墙上晃。 一道黑影嗖地掠过,快得连狗都追不上。 “刚才是啥玩意儿?” “我听见喊声了!” “不会是鬼吧?赶紧滚回家!” 姜平阳蹬车,后座上娄晓娥死死搂住他腰。 俩人像贴在一块铁皮上,风刮得脸生疼。 这年头没汽车,连自行车都金贵。 可姜老头一踩踏板,脚底都冒火星。 六十几迈,说走就走,压根不带喘气。 “老爷子!慢点啊!” 她声音发抖。 “再快要翻了!” “别怕!” 他咧嘴一笑,“抓紧了,我要冲了!” 车轮甩出一串火花,地面印子深得能藏针。 娄晓娥突然笑了,脑子一热松了手。 “行吧您老,爱咋飞咋飞,摔了别怪我。” 她眼睛发亮,心跳比车轮还快。 这哪是骑车?分明是飞! 姜平阳背影挺直,呼吸均匀得跟没动一样。 别说许大茂那傻大个,十个年轻人都追不上。 她脸颊发烫,悄悄往他背上蹭。 手攥着衣角,心也跟着颤。 巷口一辆黑色小车停稳。 车门一开,警员拎着个小孩跳下来。 钥匙哗啦响,解开了**。 “贾梗,以后别偷东西了。” “好好做人,别再惹事。” 警员叔叔,我以后肯定听话,您就别担心了! 棒梗仰头冲眼前人笑,眼里带着点讨好。 那警员点头:“行,下回可别再犯事,不然我们还得跑一趟。” “快回去吧,我们也要走了!” 警员摆摆手,催他赶紧走。 “好嘞,叔叔再见!” 棒梗挥手作别,眼睛盯着那辆**拐进街角,身影彻底没了。 等车影消失,他脸上的笑立马垮了。 狠狠啐了口唾沫在地上。 “呸!要不是姜老头告状,我能进这鬼地方?” 真实模样露了出来。 这三天,简直跟地狱似的。 头发剃得精光,进去后年纪小,天天被大孩子欺负。 现在能进少管所的,哪个不是狠角色? 打架重伤的,持刀伤人的,放火烧房的,一个比一个吓人。 棒梗虽说在四合院是偷王,可跟那些城里的砍人王、放火神比,压根不够看。 脸上还留着几道红印子,是被人扇的。 他低头走着,拳头攥得发白。 一进家门,直奔自己屋。 贾家正吃晚饭。 桌上摆着二合面馍,还有一个饭盒。 里面是轧钢厂剩下的菜。 秦淮茹怕傻柱疯起来伤人,但饿肚子更遭罪。 一开口要剩菜,傻柱二话不说,直接捧来一大盒。 贾张氏一个人坐在桌边,吧唧嘴吃着。 炕上,秦淮茹端着碗,一口一口喂半身不遂的贾东旭。 “按日子算,棒梗今天该回来了吧?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她一边嚼一边嘀咕。 “不会又出事了吧?罚期延长了?” 秦淮茹心里发慌。 进了少管所的,哪个是省油的灯? 万一棒梗在里面惹了大事,还不知道啥时候能出来。 话音刚落,贾东旭猛地甩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闭嘴!少胡说八道!我儿子能干那种事?” 秦淮茹捂着脸,眼泪在眼眶打转。 心说你家崽子进局子不就是作死惹的祸? “秦淮茹,伺候完东旭,立马去老头那转一圈,瞅准机会捞点好东西回来,棒梗说不定真就回来了!” 贾张氏夹菜时顺嘴吩咐。 话音刚落,脸又皱成一团。 “我那乖孙这几天肯定遭了罪,等他回来,得给他补个够。” 话没说完,门“哐” 地一声被踹开。 屋里三个人齐刷刷往门口看去。 光头锃亮,反着光。 贾东旭愣住,下意识骂: “哪来的秃瓢,敢闯老子家?!” “爸,是我。” “谁是你爹?别乱认亲!老子不认你!” “东旭!是棒梗,棒梗回来了!” 贾张氏一拍大腿,碗筷都震飞了。 她一把甩开椅子冲过去,张开胳膊: “乖孙,想奶奶没?快让奶奶抱抱!” “滚。” 手一挥,直接把人推了个趔趄。 “奶奶?有你这种把孙子送少管所的奶奶?” “我三天挨打,你在家里吃肉喝汤?” 话音落地,巴掌扇出。 “啪!” 响得清脆。 “棒梗!你怎么能打**?快住手!” 炕上,贾东旭腾地跳起来,吼得震天响。 从前,棒梗最怕他。 打他,骂他,说他废。 可现在不一样了。 少管所那三天,一天一顿拳脚,半夜饿醒。 没人疼,没人护,没人替他说话。 但正是那一顿顿毒打,把他从浑噩里打醒了。 拳头硬,才说得上话。 贾东旭是他爹? 那又怎样? 今天不打服他,以后谁听谁的? 棒梗冷笑,一步步逼近。 “妈,我不想对你动手,让开。” 秦淮茹脸色发白,手抖得拿不住筷子。 “棒梗……别冲动……” 他没回头,只盯着炕上那个曾经横着走的男人。 “比划一下,敢不敢?” 棒梗一把推开秦淮茹,冲到炕边就要动手。 可他刚掀开被子,整个人愣在原地。 刚才还咬牙切齿想干架的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爸……你咋只剩半身了?” 声音发抖,眼眶都红了。 这孝子这回真傻眼了。 贾东旭低头不吭声,脸色黑得像锅底。 “厂里出事了,要不是姜老爷子出手,人就没了。” 秦淮茹嗓音轻得像风吹过。 “又是那个老东西?!” 拳头攥得咯咯响,指节发白。 “这事跟他没关系,棒梗别瞎想。” “怎么没关系?家里都快散架了,他一分钱没出,还搅黄今天捐款!他就是祸根!” 贾张氏捂着脸,眼泪挤出来,全是恨。 “老不死的玩意儿!” 棒梗猛砸一拳,炕面震得土灰直落。 秦淮茹见气氛不对,赶紧端话头: “回来饿了吧?妈给你下碗面。” “吃不下!我要去找那姜老头算账!” 话音没落,人已冲出门。 现在这小子,早不是从前那号人了。 谁拉都拦不住。 贾张氏和贾东旭对视一眼,立马开始捧场: “这孩子从少管所出来,真不一样了!” “就是,一回来就想找姜老头拼命,以后肯定能捞大好处!” 秦淮茹听得直摇头,心说这娃可别再惹祸,不然又要进局子。 刚踏出门槛,外头就吵成一锅粥。 心里一惊,他转身往门口奔。 刘海中、阎阜贵、许大茂全围在那儿,笑得合不拢嘴。 姜平阳推着辆新车进门,车把上还挂着个铃铛,叮铃响。 娄晓娥坐在后座,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 “姜老爷子,买新车啦?这颜色,这漆,肯定贵吧?” “百货店刚进的货,听说用的都是**那边的料,看着就结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