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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43章

“咱大院第一个骑自行车的,恭喜啊!” 姜平阳咧嘴一笑,不说话,眼神却飘向远处。 二百六十块,真不贵! 娄晓娥在后座瞧着姜平阳不吭声,赶紧补了一句。 这话一出,那帮人全炸了。 “二百六十?老爷子您这手笔够狠啊!”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差点把镜框甩飞。 刘海中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直勾勾盯着那辆新车。 许大茂却一脸平静,仿佛那车是给他备下的。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杵着了!我还没吃饭呢!” 姜平阳说完,一蹬脚就往院里走。 可娄晓娥还死死抓着车把没下来。 不是她想赖,是刚才那速度太猛,腿都快废了。 她攥着铁杠,心里嘀咕:老爷子这车技,简直离谱…… “丫头,快下来!我要回屋了!” “姜老爷子,您开那么快干啥?我现在腿软得站不住!” 姜平阳咧嘴一笑:“那你下次别坐我车上,省得老抱怨。” “那可不行!您这车比小轿车还快,以后我有急事,肯定还得找您!” “哎哟,你这是把我当专职司机了?” “不就是刚才那一回嘛,您总不能说没这事儿吧?” 一听这话,娄晓娥愣了下。 忽然想起之前在姜老头屋里,那张臭脸。 又想起那脚踢,脸颊一热,立马低头。 腿抖得像筛糠,扶墙挪步。 “路上慢点,别摔了!” “放心吧,爷!” 她边应边往外走,一路歪歪扭扭,心道:这疯劲儿,以后真不能再来了,不然迟早得瘫在床上。 另一边,阎家院里。 瞅见姜平阳推着新车进门,阎阜贵眼睛唰地亮了。 算盘精立马转身就跑。 送走姜平阳,一头冲进屋。 “于莉!于莉在吗?” “公公,您咋了?跟捡了钱似的?” 于莉正扒饭,抬头一看,好家伙,满脸精光。 现在她在阎家,日子过得是真舒坦。 一家人现在天天装乖,就等着于莉点头,家里能不能吃上肉,全看她怎么动。 “姜老头买自行车了!二百六十块!” “啥?二百六十?” 阎解成一听,筷子都甩了,人直接蹦起来。 “姜家这下真有钱了!快三百的车说买就买,太牛了!” “算啥?人家一个月工资比这还多,买个车跟买糖似的。” 阎阜贵听着儿子激动,立马接话,脸都笑开了。 “要是能骑一下就好了,那得多风光,多拉风!” 阎解成眼睛发亮,脑袋里已经开始转圈:自己蹬车飞驰,风从耳边呼呼刮过。 阎阜贵瞅着他傻笑的样子,嘴角一扬,忽然扭头看向于莉。 “于莉,最近勤快点,多去老头那儿走动。 他高兴了,说不定就把车送你。” “公公,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于莉嘴上说着,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那车刚买,老家伙花了一大笔,她可不能让这便宜落到别人手里。 就算真送她,也得先问问老爷子乐意不。 她可不想当替人省钱的工具。 “于莉!于莉!发什么愣?” 阎阜贵喊了好几声,没反应,急了。 “哎?咋了?” “让你多去走动,白捡辆自行车,多好啊!” “行行行,我去还不成?” 于莉心不在焉,放下碗就往屋子里钻。 这一下,屋里那群人全都坐不住了。 “终于要骑上车了!咱家也能当‘有车族’了!” 满院子的人全疯了。 这年头,谁见了自行车不眼红? 这玩意儿,比后世的跑车还稀罕。 易中海家,壹大妈正扒拉着饭。 出门一眼看见姜平阳的新车,眼都直了。 一进门就搓着手,凑到易中海耳边。 “老易,咱家钱也攒得差不多了,要不也买一辆?” “吃饭!别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易中海应付完壹大妈,背过身就咬牙。 钱都快被贾家榨干了,哪还有余力买自行车? 刘海中在屋里蹲着,跟两个儿子开小会。 话题就一个——怎么把姜老头的车搞到手。 俩儿子支支吾吾,全没招。 最后挨了顿皮带抽,疼得直咧嘴。 许大茂家院子热闹得很。 眼瞅着姜平阳骑着新车回来,搂着娄晓娥那叫一个风光。 他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车马上就是自己的了。 各家都在盘算,鸡飞狗跳,谁也不肯吃亏。 傻柱刚吃完饭,正打算溜达两圈。 出门就看见那辆崭新的自行车,锃亮得晃眼。 姜平阳还一脸得意,被一群邻居围着。 他盯着车子,心口发闷,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可他早吃够了姜老头的亏。 现在连骂都不敢大声,只能憋在肚子里。 散步的心都没了,一头躺回炕上。 “这老东西,整天显摆,早晚有你倒霉那天!” 嘴里骂着,手却忍不住抓头发。 话音刚落,脑袋猛地一炸。 眼前发黑,身子一软,像条死鱼蜷成团。 抱着头猛按,还是止不住疼。 急了,脑子一热,瞅见墙角。 拼了,咬牙往墙上撞去。 可就在冲出去的瞬间,脑袋突然不痛了。 可人已经冲出去,结结实实撞上墙。 眼前又是一片漆黑,天旋地转,差点断气。 何雨水坐在边上写作业,听见动静吓一跳。 心里咯噔一下:哥这病……是不是又犯了? 她不知道,这毛病根子就在今天早上那巴掌。 以前是受**才发作,现在压根没准头,说来就来。 傻柱还晕乎着,门外突然响起敲门声。 “傻柱在么?” 傻柱脑袋还在嗡嗡响,听见声音立马扔了药瓶冲过去开门。 门口站着秦淮茹,一身棉袄裹得严严实实。 刚才那对母子又逼她来这儿一趟,就为抢明天的剩菜。 “秦姐,大半夜的咋想起来看我?” 他咧嘴笑,眼神发亮。 “天冷了,来看看你被子够不够厚。” 这话听着熟,跟上次哄姜平阳那一套一模一样。 可对傻柱来说,这就等于在耳边放炮仗——炸得他浑身发颤。 被子厚?那还用说! “厚着呢,秦姐要不信,咱躺下试试?” 话刚出口他就后悔了,脸涨得通红。 秦淮茹眉毛一挑,装模作样转身要走。 傻柱急得跳脚:“别啊秦姐!我刚才是口误,我人品没问题!” 她没回头,脚步更稳了。 “行了行了,明天后天我天天给你带剩菜,您消消气!” 脚步一顿。 回头瞪他一眼:“真能这样?” “骗你是小狗!” 秦淮茹嘴角压不住上扬。 回家路上哼着小曲,脚步轻快。 贾张氏一把拽住她:“成了?” “轻松得很,傻柱那脑子,一根筋。” 贾东旭咧嘴:“早说了这人好糊弄,三句话就上套。” “别得意,要不是他心里有鬼,会这么配合?” “妈,管他有没有鬼,能吃饱就行。” 两人蹲在灯下,算着明天的饭钱,笑得合不拢嘴。 嘎嘎嘎,总算剁完这笨鹅了。 手都酸了,这破玩意儿比对付傻柱还难搞。 大鹅早几天就买好了,一直养着没动刀。 今天它算是走运,死得值。 刚从百货商场扯完自行车链子,肚子还空着呢。 锅里一倒肉,油花子滋啦响,香味立马冲天。 玉米饼贴锅边,金黄焦脆,咬一口香掉牙。 肉在铁锅里翻腾,汁水哗哗冒泡,馋得人直咽口水。 那味儿顺着风飘出去,谁闻了都得流哈喇子。 隔壁院子的聋老太太腿断了,下不了床。 易中海顺手就把她晚饭捎过来了。 可刚到门口,一股肉香往鼻子里钻。 老太太眼睛瞪得老大,嘴巴张着,口水直流。 “老易,哪来的香?这味儿……真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