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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44章

易中海额头直冒汗。 心里骂娘:姜老头又吃肉?这下糟了,老太太更馋了。 钱袋子早就空了,一百块说没就没了。 连自己都快饿得前胸贴后背,还想请聋老太太吃肉?做梦呢。 “老太婆,这香味儿可香了,来,张嘴!” 易中海手一抖,饭勺直接怼进老太太嘴里。 堵得严严实实,她瞪眼都没法喊。 眼神里全是委屈,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易中海心里嘀咕:你跟姜老头比?人家一个月挣四百! 你啊,能有口热乎饭就该谢天谢地了。 另一边,贾家大院闹翻了天。 闻着姜平阳家飘来的肉味,几个男人直咽口水,睡不着。 秦淮茹刚换好衣裳,还没出门。 贾张氏鼻子一抽,立马跳脚:“好家伙,半夜炖肉?谁家这么馋?” “秦淮茹,伺候完老头子,记得去讨点肉! 你又不是他家奴才,帮了忙不得拿点好处?!” 贾东旭瘫在炕上,眯着眼指挥:“妈,要是不给,临走时给我留个门就行。” 棒梗咧嘴笑,眼里闪着光。 盗圣搓了搓手,心痒难耐。 秦淮茹叹了口气:“我尽力吧,真要不行……” “胡说八道!你穿成那样,哪个男人扛得住? 年纪大也是男人,实在不行,让他摸两把也行。 今晚要是肉没拿回来,就别想进门!” 贾张氏叉腰,气势十足。 铁锅炖大鹅终于出锅。 掀开盖子的瞬间,满屋都是香气,直往人鼻子里钻。 贴锅边的玉米饼子吸饱汤汁,金黄酥软,香得勾魂。 姜平阳端锅上桌,筷子还没动。 门板“咚咚咚” 响起来,急得像催命。 “谁?” 姜平阳擦着手,朝门口问。 “老爷子,是我,秦淮茹。” 门一开,秦淮茹低着头,手指绞着衣角,不敢抬头。 春风没吹到玉门关,却吹到了他家门口。 “秦淮茹,我家被子厚着呢,不用你操心!” 姜平阳一边说,一边就要关门。 眼看门缝要合上,秦淮茹猛地伸手一拦。 今儿要是被姜平阳关在门外,她铁定得冻死在院子里。 这身打扮,穿去傻柱家也太招眼了。 傻柱那副疯癫样,比冷风还吓人。 秦淮茹扒着门框,急得直搓手:“老爷子等等!我有话说!” 姜平阳头都没抬,就一句:“冲我这屋的肉来的吧?” 秦淮茹脸一烫,偷偷点头。 是冻的?还是心虚?自己都分不清。 “行,进来吧。” 话音刚落,门就开了。 秦淮茹咧嘴笑出声,忙不迭道:“老爷子您尽管吩咐,我秦淮茹手脚利索!” “想吃肉?先把那盆子衣服洗了。” “好嘞!” 她抄起水盆就往水池边冲。 盆里堆得全是黑乎乎的脏衣裳,一股子汗味扑鼻。 平时这活儿都是于莉干的。 可这几天姜老头忙着,人就没来。 这不,正好撞上秦淮茹上门。 她拧开龙头,抓起一件衣服就搓。 刚展开—— 脸唰地红了。 这不是……裤头? 尺寸大得离谱,比贾东旭的还宽一圈。 姜老爷子又不胖,咋穿这么大的? 她脑袋嗡一下。 下意识瞄了眼姜平阳。 那人正坐在桌前啃炖鹅,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她。 两人视线一碰,秦淮茹浑身一僵。 心跳快得像擂鼓。 姜平阳笑了下:“好好洗,肉管够。” 诶,放心吧老爷子。 秦淮茹低头应了句,声音闷得像被堵住。 姜平阳叹了口气:你这丫头干活利索是真,可嫁了贾东旭这种混账,简直白瞎了。 天天给人当牛做马,没功劳还背黑锅。 这话一出,她眼眶立马发烫。 哪有假的。 自从进了贾家门,日子就跟刀子割肉似的。 结婚那天,家里就炖了点猪头肉。 菜少得可怜,院子里那帮牲口抢得比狗还快。 那点肉,还是从贾张氏袋子里扒拉出来的。 往后呢?荤腥再没碰过。 能啃上一口白面馒头,都算过年。 贾东旭和他妈更不是东西。 整天吆喝她干这干那,自己躺着吃喝玩乐。 原指望嫁城里享福,结果倒成了贾家的苦力。 心里晃悠着,姜平阳话又来了: “现在贾东旭只剩半条命,跟着他就是养个废人。” “还有那个老妖婆贾张氏,一家子全盯着你赚钱呢。” 她正搓着衣服,手一顿。 像是被人掀了底裤,心口发慌。 可她是媳妇,不能露怯。 姜平阳看她不吭声,笑了一下。 这招准了。 今天说这些,就是为了在贾家安个眼线。 接下来,该收网了。 “秦淮茹,结过婚又怎样?你还年轻,找个好人家,不难。” “老爷子,衣服洗好了。” 她猛地站起,低着头,脚步虚浮。 姜平阳照旧递来满满一盒炖大鹅。 她连声道谢,转身就走。 背影消失在巷口。 姜平阳冷笑,手指敲着桌沿。 想动我?痴心妄想。 天天半夜往我这儿送人,还能让她空手回去? 一顿剩饭就想拴住人心?太天真了。 秦淮茹推门进去,手里饭盒还冒着热气。 屋里动静立马炸了锅。 贾张氏第一个扑上来,眼睛发亮:“啥好货?快让我瞅瞅!” 棒梗也不慢,一把抢过饭盒就往怀里搂。 “我先尝一口!” 他嚷着,手一抖差点打翻。 贾东旭躺在炕上,眼珠子转得飞快,干嚎:“给我留一口!我快饿死了!” 三个人你拉我拽,饭盒在手里来回甩。 秦淮茹站在一旁,心像被刀割。 她在外头蹲了大半天,给姜老头洗裤衩,才换回这么一小盒肉。 这帮人连声谢都不说,倒像是欠了他们十辈子。 棒梗个子小,力气也差,抢不过俩大人。 可他现在不一样了,浑身都是狠劲。 瞅准时机,猛地一脚踹在贾张氏肚子上。 那女人哎哟一声,手一松,饭盒直接飞了出去。 贾东旭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看着。 棒梗抄起饭盒,转身就跑。 “臭小子!回来!” 贾东旭喊得撕心裂肺。 他根本不理,连头都没回。 秦淮茹愣在原地,手还悬在半空。 一整天的辛苦,连根毛都没捞着。 她低头擦眼角,眼泪啪嗒砸在地上。 姜平阳那句话又冒出来——找个好人家,早点走人。 这话像根刺,扎得她心里直发颤。 她盯着墙角,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木板。 外面天黑透了,屋里的灯还没点。 她忽然想哭,又不敢出声。 万一被人听见,又该说她矫情了。 秦淮茹越想越难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守着个没影的丈夫,日子跟熬油似的。 家里一堆人全靠她一个人撑着,吃喝拉撒都得她张罗。 要是能换个男人,日子说不定就松快了…… 这话刚冒出来,就被贾张氏一把拍到脑门上。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我告诉你,你是贾家的人,别整那些歪心思!” 秦淮茹捂着脑袋,脸都白了。 心里那点小念头被戳破,慌得直抖。 “婆婆!我哪敢啊!” “那你刚才那副模样是想干啥?是不是想甩了东旭跑路?” “我……我就是琢磨怎么多跟姜老爷子套近乎呢!” 这话说得自己都不信。 可总得找个台阶下,不然今晚怕是要挨揍。 贾张氏哼了一声,眼神眯成缝。 “少给我玩虚的,要是让我查出来,有你哭的时候!” 秦淮茹低头应着,手指悄悄抠着炕沿。 “赶紧睡,天都黑透了。” 灯一灭,屋里顿时漆黑一片。 躺在炕上翻来覆去,脑子却停不下来。 贾张氏的话像根刺,扎在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