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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49章

傻柱还想吼,一眼撞上杨厂长的视线,声音卡在喉咙里。 于海棠抿嘴偷笑,丁秋楠低头搓手,脸颊发烫。 姜平阳站在那儿,没说话。 可那股气场,压得人喘不过气。 她凑到姜平阳跟前,手一勾,就挽上了他的胳膊。 “老爷子,您这手艺真绝了,晚上能去您家蹭饭不?” 姜平阳乐得直笑:“行啊,想吃啥说一声,老爷子给你现炒。” “太好了!” 丁秋楠眼睛亮得像星星。 旁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各怀心思。 有人眼红她能尝到神厨的真功夫。 有人羡慕她竟被姜神医当成了自家人。 还有人…… 于海棠咬着指甲,心里骂娘: 这丁医生也太贼了,抢我先机,直接抱上高枝! 天一黑,活儿总算干完。 傻柱扔下扫把,整个人臭得像是从酸菜缸里捞出来的。 一整天在厕所蹲着扫地,那味儿熏得他脑门发麻。 他叹口气,空着手往四合院走。 早上刚答应秦淮茹带剩菜,昨儿晚也信誓旦旦说要送。 现在倒好,连厨房都进不去了。 他攥着拳头,琢磨着怎么开口。 走到院门口,正发愁呢—— 秦淮茹已经在那儿等了。 “傻柱,今天咋这么早?” 她笑着冲过来,眼波流转。 刚走近,立马皱眉捂鼻。 “你身上什么味儿?是不是在厕所泡了一整天?” 傻柱张了张嘴,话还没出口。 秦淮茹已经一把抢过他手里的饭盒。 “算了,今儿食堂吃啥好菜,给我瞅瞅。” 她掀开盖子—— 空的。 脸色唰地变了。 冷眼一瞪,啪地甩掉饭盒,背身就走。 傻柱急了,捡起盒子追上去。 “秦姐!听我解释!别走啊!” 他一边跑一边喊,饭盒在手里晃荡。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 “秦姐,我……” “滚开!” 手刚伸出去,就被狠狠推开。 傻柱踉跄几步,心口火烧火燎。 叮铃铃—— 自行车在四合院门口一刹,姜平阳翻身下车,脚尖点地,动作利落。 他抬头瞅了眼门框,嘴角一翘,顺手把车往墙边一靠。 “哟,这日子过得真够热闹的。” 院里动静不小,秦淮茹站在院心,手叉腰,脸绷得跟块铁似的。 傻柱瘫在地上,脑袋还疼得发颤,可眼神却黏在贾张氏脸上,半点没挪开。 “我呸!” 姜平阳一扭头,嗤笑出声,“这谁家的戏台子?演上瘾了?” 贾张氏闻声一愣,回头瞪他:“平阳?你来干啥?” “看热闹啊。” 他耸耸肩,目光扫过地上那堆狼狈,“你家傻柱这是抽风了还是被雷劈了?” 秦淮茹冷哼一声:“别装清高,他刚才要对我不轨,我可没开玩笑。” “哦?” 姜平阳眉毛一挑,蹲下身,伸手在傻柱额前晃了晃,“哥,醒没?心跳还行,就是脑瓜子快炸了。” 傻柱咧嘴一笑,眼睛亮得像灯泡:“平阳哥……我看见你了,好熟啊。” “熟你个头。” 姜平阳翻白眼,“你该不会是梦见咱俩小时候一块偷西瓜了吧?” 贾张氏脸色铁青,死死盯着傻柱:“这废物连饭盒都送不回来,还能有啥好话?” “等等。” 姜平阳突然压低嗓音,“他刚才是不是说……轧钢厂出事了?” “对!” 傻柱猛地坐起,额头冒汗,“厂里整活了,说是裁员,我……我真没想欺负秦姐。” 秦淮茹怔住,嘴唇动了动,终于松了口气。 姜平阳眯起眼,慢悠悠掏出根烟叼嘴里,火机一打,蓝焰腾起。 “行吧,既然是厂里崩了,那就怪不了人。” 他吐了口烟圈,语气一沉:“但谁要是敢拿这点破事当刀,往咱们家里捅,我见一个砍一个。” 贾张氏脸一僵,手不自觉摸了摸脖子。 姜平阳抬脚踹了下地上的空饭盒,哐当一声响。 “今天这事,到此为止。” 他转身就走,背影挺直,裤脚一甩,风都带劲。 “记住,” 他头也不回,“你们家的饭碗,轮不到外人来砸。” 自行车把上挂着沉甸甸的肉菜,油光闪亮。 今天是傻柱当上所长的日子,不喝两杯怎么行? 一脚蹬停车子,姜平阳拎着东西就往四合院里冲。 刚跨进门槛,就听见贾家门口炸了锅。 “傻柱!你手放哪儿呢?快松开!” 贾张氏又骂又踹,可傻柱死抱着她大腿不撒手,眼睛瞪得像铜铃,口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秦淮茹站在一旁直摆头,心说这人是不是疯了? 抱个老太太腿还流哈喇子,真当自己是情圣了? 姜平阳嘴角一勾,心里咯噔一下: 这俩人,八成是命中注定的。 他懒得看热闹,转身推门进屋。 刚一进门,俩姑娘的笑声就扑面而来,清脆得像玻璃珠滚地。 屋里桌上,两个丫头正挤在一起打闹。 衣领歪斜,袖口乱飞,一看就是没影儿时候闹腾得狠。 “海棠别闹了,老爷子要是回来看见,咱俩都得遭殃。” “姐,咱们吃一个锅里的饭,咋你身材就这么顶?” “哎呀——再闹我真生气了!” “就一下下,保证是最后一次!” “咳咳咳——” 姜平阳嗓子一痒,咳嗽两声。 俩人瞬间僵住,像被雷劈中。 于莉手忙脚乱拉衣服,背过身去,耳朵尖红得快滴血。 于海棠却不怕,冲他一笑,眼神贼亮。 脸上泛着羞意,可那点红晕压不住她的大胆。 她比于莉娇小些,但脸蛋精致,眉眼带笑,透着一股子野气。 姜平阳认得她。 原剧里,她是轧钢厂的头号**,多少男人偷瞄她。 可她眼光高,没人能入她眼。 后来年纪大了,差点被许大茂占便宜。 好在最后没成,也就不了了之了。 她今天早上就在厂门口站了好久。 死盯着姜平阳,看得连工服都忘了穿。 可姜平阳没发现。 现在见了面,她眸子更亮了。 像是找到了什么宝贝。 下班铃一响,她就蹽着小步往于莉那儿奔。 刚拐进巷子,眼前一晃,好家伙,又撞上那个熟得不能再熟的老爷子。 对面那姑娘眼睛亮得像星星,直勾勾瞅着姜平阳。 他心里咯噔一下,脸上纹丝不动,咳了两声,装模作样问于莉:“这谁啊?” “我爸新来的妹妹,今天头一天去轧钢厂,播音室新人。” “姜神医好!我叫于海棠,今儿第一天上班,找姐玩儿来着,您别嫌弃。” 话音刚落,人已经窜到跟前,笑得跟朵花似的。 于莉在后面眉头一皱:这丫头没事儿吧?明明第一次见老头,怎么跟熟人一样? 于海棠一把攥住姜平阳的手腕,仰头咧嘴一笑:“老爷子,您大名我可早听过啦!” “说说看。” “听说您第一天上班就治好了厂里那老专家,后来还给被钢锭砸中的人动了手术。” “接着不到一个月,直接升了医务处副主任,还挂了协和医院副院长的名头。” “咱厂里谁不敬您三分?要不是您和我姐住一个院子,我哪能有这机会见您一面?” 这话听着顺耳,一句比一句烫嘴。 姜平阳嘴角一抽,乐了:“你这嘴,真能撩。” “老爷子,求您件事儿成不?” “讲。” 她凑近耳边,压低嗓门,眼睛弯成月牙:“中午那红烧肉,我抢到一块,香得我半夜都醒!” “您老手艺绝了,能不能……再让我吃一顿?” 姜平阳斜她一眼:“想蹭饭,直说就行,添双筷子的事儿。” “哎哟——” 于海棠蹦起来,搂住他脖子猛晃,“老爷子您太暖心啦!” 笑得连牙缝都露出来了,活像捡了块金砖。 这姐妹俩,一个闷葫芦,一个话匣子。 才聊几分钟,人家就跟自家老爹似的,脚都不抬就往屋里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