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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50章

于莉眼瞅着妹妹跟姜平阳靠得那么近,心里咯噔一下。 她盯着于海棠那副小模样,总觉得像是在吃醋。 瞧见她死死拽着人家不放,赶紧凑上去:“海棠,老爷子刚下工,累得不行,快松手吧!” 于海棠这才慢吞吞地放开,眼神还黏着人。 于莉刚想喘口气,下一秒就听她喊: “老爷子,您医术那么牛,能帮我看看身子吗?” 这话一出,于莉脸都白了。 她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画面。 要是真让老爷子出手……那可真是要命了。 “不行!” 她脱口而出。 姜平阳和于海棠齐刷刷回头,目光像钉子似的扎过来。 三秒,四秒,于莉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嘴了。 脸烧得通红,头低得几乎埋进胸口: “我、我去厨房……你们聊。” 话没说完,人已经窜出去老远。 于海棠站在原地,歪头嘀咕: 不就是看病嘛,姐至于吓成这样? 姜平阳冲她笑了笑:“丫头,饭要热了,我先去忙。” 转身就往灶台走,背影挺直,步伐利落。 于莉正低头切菜,手抖得厉害。 姜平阳忽然伸手拍她肩膀,吓得她差点把刀甩飞。 “别走神,心不在焉的,小心割到手指。” “哦……” 她闷声应着,耳朵根红透。 “老爷子,您手上那道疤……怎么一直没好?” 于莉的手指抠着衣角,声音抖得像被风吹的蛛网。 姜平阳笑呵呵地揉她肩膀:“别怕,这是正经治病。” 她耳朵尖都红了,心里嘀咕:要是让海棠看见,肯定又要乱想。 突然一阵酸麻窜上来,她哎哟叫出声。 “忍着点,药效来了才管用。” 姜平阳加重力道。 她咬牙点头,牙关咯咯响,硬是没哭出来。 阎阜贵正蹲门口嗑瓜子,见于海棠堵门就皱眉:“我家没空房,你爱住哪儿住哪儿。” “叁大爷!” 于海棠一甩辫子,“我总不能露宿街头吧?你们天天使唤我姐去伺候姜老头,现在连个落脚地都不给?” 话音刚落,阎阜贵手里的瓜子壳差点喷出来。 他心知肚明——这丫头背后有靠山,可真翻脸,那老太婆就不来了。 可家里挤得跟沙丁鱼罐头似的,再塞个活人,他自己睡地上? 脑子一转,嘴角咧开。 “海棠啊,不是我不帮你……要不,你去姜老头家问问?” “真的?” 她眼睛一亮。 “他独居,后院空房多的是,看能不能收留你。” 于海棠心头一热,转身就跑。 临走甩下句:“谢了,叁大爷!” 身影一晃,没了踪影。 阎阜贵眯眼看着,嘿嘿笑了两声。 小丫头片子,算盘打得噼啪响,也太嫩了。 门一开,灶台前的于莉猛地一抖。 “海棠!进来也不喊一声?吓我一跳!” “姐,你脸怎么红成这样?” 于海棠盯着于莉通红的脸,一脸疑惑。 于莉张了张嘴,愣在原地。 姜平阳突然插话:“饭好了,洗手吃饭。” “得嘞!” 于海棠耳朵一竖,立马丢下心思。 于莉深吸一口气,手不自觉摸了摸发烫的脸颊。 下一秒,腿根又一阵发软。 她伸手推了姜平阳一下:“老爷子,孩子还在呢!” “咱轻点,不行吗?” “坏透了……” 姜平阳家的晚饭,简直像过节。 猪蹄红亮油光,鸡脚炖得冒泡。 梅菜扣肉端上来时还直冒热气,冬瓜排骨汤咕嘟冒泡。 香味儿钻进鼻孔,谁闻了都得咽口水。 隔壁贾家,照旧乱成一锅粥。 几只饿鬼闻着味儿,眼睛都绿了。 傻柱没出息,今天还是二合面糊弄。 贾张氏摔筷子,嗓门比雷还响: “那老头天天吃肉,咋不撑死他?” “奶奶我要肉!要肉!” 棒梗升级成盗圣 一嗅到香气,立马蹦起来闹腾。 “乖,奶奶想想办法。” 贾张氏一边哄,一边瞪秦淮茹: “废物!去偷点肉回来!” 秦淮茹心里窝火。 看着满屋猪狗不如的嘴脸,耳边又回响起姜平阳的话。 姜平阳家,于莉和于海棠坐桌前,吃得滋溜响。 于莉早知道这老头手艺顶呱呱,表情淡定。 于海棠可不一样,筷子跟生了风似的,一口接一口。 中午尝过红烧肉后,她的舌头就彻底被拿下了。 “慢点吃,别呛着!” 于莉笑着提醒。 “姐,这手艺,谁吃得下啊!” 于海棠边嚼边笑,顺口夸了句: “姜老爷子真能整!” 姜平阳一乐,甩了句:“敞开了吃,管饱!” “行啊老爷子,那我可不客气了!” 于海棠嘴一咧,筷子一夹,直接上手抓了个猪蹄,啃得满嘴流油。 这顿饭搁在旁人眼里,就是过年也未必能吃到。 于莉捧着碗,小口慢咽,像只安静的小猫。 于海棠呢,狼吞虎咽,嘴角沾着油星还笑得贼欢。 姜平阳瞅着俩姑娘,心里嘀咕:一个闷葫芦,一个炮仗——长得像,心性差十万八千里。 这画面,活像老财主家的两个当家太太。 正嚼着呢,一股热气忽地从鼻尖窜上来。 两人同时抬头,眼对眼撞上。 刹那间,心跳漏了半拍。 脸皮发烫,眼神乱飘。 于莉耳朵红成番茄,低头猛扒饭,连勺子都快戳出坑来。 于海棠可没那么含蓄,眼睛一眨不眨,直勾勾盯着姜平阳,仿佛看的是个稀世宝贝。 …… 另一边,贾家炕上。 贾张氏捏着秦淮茹的胳膊:“赶紧去姜家要肉,别磨蹭!” 秦淮茹眉头拧成疙瘩:“婆婆,现在过去,不合适吧?人家老爷子正和闺女吃饭呢。” “管他谁在?你去就说要肉,那老头还能翻脸?” 贾张氏根本不听。 炕上的贾东旭翻个身,一脸嫌弃:“妈让你去就去,想饿**?” 秦淮茹咬嘴唇,低头不语。 她知道,姜平阳这时候八成正哄着俩姑娘吃饭,自己跑去要肉,跟**似的。 可刚想推脱,棒梗突然炸了。 “奶奶!我要吃肉!不吃我就走!真走了!” 这话是他在少管所学来的。 当初有老油条教他的,说是压箱底绝招,专治不给糖吃的长辈。 棒梗半信半疑,见秦淮茹不动窝,立马使出这招。 棒梗一开口,贾张氏立马急了:“乖孙子,你要是真跑了,奶奶可没命活了!” “那还不快去弄点肉来?不然我现在就走人!” 棒梗翻脸不认人,冲她瞪眼。 “秦淮茹!还杵在那儿干啥?想看着他走吗?” “妈,现在人家饭还没吃完,还在招待客人,我这时候过去算什么?” “蠢货!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啥?” 贾张氏骂得难听,声音尖利。 她解开围裙,手一绕,撩了下头发。 嘴角往上一挑,摆了个自以为很美的表情。 “关键时候还得靠我!” 弯腰对着棒梗笑:“乖,奶奶马上给你变肉出来。” “快点!再晚我就饿扁了!” “行行好,这就去!等着吃香的喝辣的!” 话音刚落,门被猛地推开,人影消失在院口。 秦淮茹站在门口,心里咯噔一下。 自己都搞不定的事,贾张氏凭啥有底气? 盯着那背影,她忽然一愣—— 姜平阳住中院啊,她怎么往前面走? 是想去谁家蹭饭? 隔壁阎家,屋里闹成一锅粥。 阎阜贵、阎解成、阎解旷、阎解放几个混账正来回转圈。 脸上的焦躁写满了。 “咋还没回来?剩菜都没端过来!” “爸,那菜不会全被于海棠吃了?” 阎解成一听,脱口而出。 话音刚落,两兄弟齐刷刷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