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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51章

“哥,你这小姨子是头牛吧?肉都快给她吞光了!” 阎解成脸色一沉,啪地拍桌: “本来当个好事,谁想到她一来,连口汤都喝不上!” 阎阜贵推了推眼镜,眯眼冷笑: “聪明人嘛,等于莉回来,让你跟她说说,以后少往咱这儿跑。” “可刚才她还问能不能留宿呢。” “你答应了?” 阎解成慌了,赶紧追问。 阎阜贵摆手:“哪儿能啊,我早把她打发去姜老头那儿了!” 三兄弟立马拍大腿:“爸这招绝,太狠了!” “你们得长点心眼,于海棠那丫头不简单。 她盯上姜老头家的家底了,回头让于莉也搬过去住,别便宜了她。” “我说呢,小姨子原来这么会算计?” 阎解成这才反应过来,一脸憋屈。 “等于莉回来,赶紧收拾行李,直接住进姜老头屋里!” “对,不能让好东西全被她占了!” 阎阜贵眯眼一笑,嘴角翘得像钩子。 刘海中家也闹翻了天。 这次姜平阳家的肉味儿冲得人脑子发晕。 刘光天和刘光福俩儿子听得直咽口水,耳朵都竖起来了。 哪怕挨揍,也要凑上去买肉。 刚一开口,刘海中秒甩腰带——七匹狼直接扯下来。 下一秒,屋子里又传来一阵鬼哭狼嚎。 易中海家也炸锅了。 姜平阳家的香味太勾魂。 连壹大妈吃饭都嚼不出滋味。 “老易,你说姜老爷子咋就这么有钱?天天炖肉,这味道,哪止一盘荤菜?” “吃你的饭!” 易中海嘴上硬气,心里早骂了八百遍。 堂堂四合院顶流,工资最高的大爷,连顿肉都得掐着日子吃。 人家姜老头却天天敞开肚皮。 自己还总在人家手里栽跟头。 真要正面干?他易中海现在腿肚子都在抖。 屋里正一片唉声叹气。 忽然,门外一声狗叫。 易中海耳朵一炸,筷子“啪” 地砸桌上。 “我吃完了,你慢慢啃。” “出门?” 壹大妈愣住。 没搭话,只点头。 起身时背过身,手在兜里摸了两下。 外套一披,门咔哒推开。 火苗蹭地亮起。 旱烟点燃,烟雾缭绕。 他慢悠悠晃到老槐树下,头发乱得像鸡窝,却还伸手拍了拍领子。 五十多的人,走起路来跟年轻小伙似的,腿脚利索得不行。 月亮圆得像刚蒸出来的白面饼,照得地上影子都发亮。 树底下那道人影,背影胖乎乎的,像个刚出炉的糯米糍。 “找我?” 易中海嗓门一提,压过夜风。 那身影转过头,脸没怎么好看,眼神倒水汪汪的。 “老易,饭吃了吗?” 贾张氏歪着头,手指戳着下巴,笑得像偷了鸡的小猫。 她丑是丑了点,可心里装的全是甜头。 偏偏易中海就吃这套,越难看越想扑上去搂一把。 男人嘛,哪个不馋? 易中海咧嘴一笑,几步冲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贾张氏哎哟一声,轻轻打了他一下:“死老易,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轻浮!” “要不是你先勾我的,我能主动?” 他嘿嘿笑着,手往里一收。 贾张氏赶紧抽手,脸上红了一片:“先说正经的,别的事往后拖。” “行,老规矩?” 易中海点头。 “上回我嗓子都快冒烟了,再听你的,怕是要变哑巴!” “哑巴好啊,叫不出声才省心。” “坏蛋!专欺负我!” 她猛地捶他一下,力道不大,倒是真疼。 易中海揉着胳膊,笑得更贱了。 “老易,有肉没?我家棒梗刚放出来,饿得直哼哼。” 她说这话时身子一扭,腰肢晃得像根面条。 易中海眼睛一眯,心口直痒。 但他没急着答,反而神秘兮兮地笑了。 转身绕到背后,手一掏——二斤肉,整整齐齐摆在眼前。 “喏,看见没?” 贾张氏眼睛瞬间瞪圆,口水在嘴里打转。 她手刚伸出去,易中海突然一拽,肉差点飞出去。 “哎哟!老东西,耍什么花招!” 她慌忙缩手,低头啐他。 “在我眼里,你永远十八。” 他凑近耳边,声音低得像喘气。 贾张氏脸红得像煮熟的虾,一巴掌推开他,又忍不住偷笑。 接过肉,她忽然叹口气,声音闷闷的。 “怎么了?谁惹你不开心?” “还能有谁?姜老头。” 嘎吱一声,门开了。 贾张氏拎着两斤肉,笑得跟花儿似的。 棒梗眼都直了,口水滴在鞋面上。 “奶奶,您真行!” 昨天还翻白眼甩脸子,今天立马变乖娃。 炕上躺着的贾东旭也咧嘴:“妈,您这本事,比秦淮茹强多了。” 秦淮茹没抬头,手心发烫。 她刚才瞧见贾张氏往院里走,脚步快得不像话。 知道那肉不是白来的。 贾张氏把肉往她怀里一塞,下巴一扬:“废物,连点肉都弄不来!” “去炖了,等我回来吃。” 秦淮茹低头捏着肉,指节发白。 “婆婆,您还要出门?” 声音不大,可字字带刺。 贾张氏心头一跳,立马叉腰:“怎么?我出去不行?” “秦淮茹,你管天管地,还管我出门?” 炕上的老头哼了一声,压根不知道,他亲娘刚跟人约好去地窖“谈心” 。 那一口肉,是拿命换的。 贾张氏一扭身就走了。 秦淮茹盯着背影,心里嘀咕:这老太太真不简单,五十好几的还能这么利索? 姜平阳正跟于莉、于海棠吃着饭,笑得嘴都合不拢。 酒足饭饱,两人愣是没走。 姜平阳捏着于海棠的手,瞅她掌纹。 堂堂中医,看个手相还不跟喝水似的? 手指贴上那软乎乎的小手,纹路一条条摸得清清楚楚。 于海棠身子都快瘫他怀里了。 于莉坐在对面,眼珠子快瞪出来了。 心说:早知道就不带这人来,纯属引火烧身。 她这心思,于海棠压根没当回事。 反手就把手摊得更开,还凑近姜平阳耳朵:“老爷子,能瞧出我将来夫家啥样吗?” 姜平阳眯眼一笑:“老了,眼花,得凑近点。” 于莉听得牙根发酸。 刚咬牙切齿,忽然听见外头“汪” 一声狗叫。 紧接着,叽叽喳喳一阵鸟啄。 她猛地抬头:“半夜三更,咱院里哪来的狗和鸟?” “该不是……进贼了吧?!” 心里咯噔一下,赶紧喊住俩人:“别玩了!外面不对劲!” “贼?哪儿来的贼?” 于海棠一脸懵。 “刚才听到了,狗叫配鸟鸣,八成是小偷打暗号!” 姜平阳放下手,腾地站起。 于海棠还想问结果呢,被这一打断,气得翻白眼。 姐真够小气,编这种话骗人。 可脚还是听话地动了。 于莉悄悄推开窗缝,眼睛贴上去一瞄—— 俩黑影在墙角晃悠。 “老爷子!真有贼!快看!” 她指着,声音发抖。 于海棠立马凑过来:“贼在哪儿?让我也看看!” 姜平阳一瞥,直接乐了:“瞎扯,那是易中海和贾张氏。” 于莉脸一僵,嘴巴张得能塞进鸡蛋。 壹大爷和贾张氏大半夜凑一块儿,谁家的瓜这么劲爆? 于海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凑近就嚷:“这俩老东西不会是去**吧?” “瞎扯!” 于莉脸一沉,“你认识人家吗?背后嚼舌根,小心舌头被割了。” 于海棠立马捂嘴,装出一副吓坏的样子。 姜平阳慢悠悠插话:“我咋觉得,真有这事儿呢。 这么晚还鬼鬼祟祟,能干啥?” “就是!” 于海棠立刻翻白眼,冲于莉做了个鬼脸。 “老爷子,咱跟不跟?” “跟啊。” 姜平阳咧嘴一笑,“看热闹不嫌事大。” 三人猫着腰,轻轻掩上门。 脚步踩得像踩在棉花上,生怕惊动谁。 前面那俩老东西走得贼溜,三步一回头,心虚得不行。 一看就是老手,惯犯了。 可姜平阳眼尖耳灵,愣是没被发现。 越走越偏,方向直奔地窖。 路上还勾肩搭背,亲热得不行。 贾张氏整个人都快黏到易中海身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