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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53章

她踮起脚尖,轻轻一拧——门栓咔哒锁死了。 这动作,谁也没瞧见。 姜平阳刚想提醒,眼角余光就扫到她那小动作。 还没反应过来,于海棠突然扯开嗓子大喊: “救命啊!易中海和贾张氏在地窖里搞事!快来人啊!” 地窖里,易中海猛地一哆嗦。 “啥玩意儿?被人发现了?” “快跑!” “衣服都没穿好!” 两人手忙脚乱,边穿边往外冲,裤子都快扯烂了。 门推不动,铁板一块。 易中海手心冒汗,额上青筋直跳。 贾张氏站在一旁,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 “老易,咋办?” 她声音发抖。 话音没落,易中海脸色灰得像糊墙的泥。 “完了……真完了。” 四合院炸了锅。 隔壁屋的灯唰地全亮。 裤子都还没穿好,人已经冲了出来。 破鞋?这可是大罪! 要命的事儿,谁不看? 主角是壹大爷,还是贾家寡妇? 一个守规矩,一个没底线。 俩人凑一块儿,简直是天塌了。 热闹来了! 刘海中第一个蹦出来。 屋里乱成一团,衣服往身上一裹就往外冲。 他领着贰大妈,后面跟着俩儿子。 拖鞋啪啪响,跟打仗似的。 刘海中咧嘴笑得见牙不见眼。 早盼着易中海出事了。 现在好了,半夜干坏事还被当场抓包? 对象还是贾张氏? 笑死他了。 “快点!位置抢不到就没了!” 他边跑边回头吼。 “爸,鞋还没穿!” 刘光天喊。 “别磨蹭!过来!” 刘海中一把拽过儿子。 手电筒一照,直奔地窖。 嗓子拔高:“易中海你个老不要脸的!这么大岁数还搞这种事!都来瞧啊!” 傻柱正睡得香。 一声吼,立马坐起来。 脑子嗡的一下。 “啥?壹大爷搞破鞋?” 他还以为听错了。 可一听是易中海—— 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这事儿,必须看看! 他咧嘴一笑:“真没想到,壹大爷这把老骨头还挺能扛。” 话音刚落,傻柱脸上的笑立马僵住。 院外的刘海中才喊完,哪肯罢休。 立刻叫上俩儿子,一个接一个往死里吼,声音拉得老长。 “快来看啊!壹大爷跟贾张氏在地窖干那事儿了!” “两个老不羞,还嫌丢人不够?大家快来评评理!” “……” 这一嗓子炸开,满院子都抖了。 傻柱整个人像被雷劈中,愣在原地。 “啥?和壹大爷搅在一起的是贾张氏?!” 脑子里轰的一声,天旋地转。 下午那会儿,贾张氏一露面,风一吹,心都酥了。 他心里还在嘀咕:咋这么晚才发现她这么勾人? 熬了一整夜,终于下定决心——这辈子就她了。 结果刚闭眼,梦就碎了。 自己一眼心动的**,居然和老爹一样的壹大爷在地窖里搂着过夜? 傻柱牙根发颤,拳头捏得咯咯响。 “易中海!我把你当亲爹!**就这么坑我?!” 正咬牙切齿,门猛地被踹开。 许大茂探进头,满脸贱笑:“傻柱,你壹大爷和贾张氏被抓包了,赶紧过来瞧热闹!” 看见他那副德行,傻柱火气直接顶到脑门。 一把掀了盖身的搪瓷缸子,抄起就砸。 “许大茂!你特么多管闲事?!” 哐当一声,拳头砸在对方眼下。 许大茂抱着脸,嗷地叫:“傻柱你有病吧?老子好心提醒,你倒像被绿了似的?!” “老子要你管?找打!” 一句话戳中要害。 手起拳落,又是一记狠的。 地窖口早围了一圈人,叽叽喳喳吵翻天。 “易中海半夜摸进地窖,跟贾张氏搞这种事?胆子真不是一般大。” “贾东旭尸骨未寒,她就按不住了?这心也太狠了吧。” 院子里吵翻了天。 易中海手心冒汗,背脊发凉。 贾张氏死死攥着他衣角,指甲快掐进布里。 俩人缩在地窖角落,像两只被围住的耗子。 本来是来算计姜老头的。 结果自己反倒成了案板上的肉。 “老易!你倒是说句话啊!” 贾张氏嗓音发抖。 易中海张了张嘴,嗓子干得发不出声。 他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听见外面脚步声越来越近。 有人在笑。 有人在拍手。 还有人小声嘀咕:“壹大爷也有今天?” 刘海中站在人群前,嘴角微扬。 他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问:“谁先发现的?” 于海棠立马举手,声音响亮:“我!我看见的!” 刘海中眯眼打量她。 这姑娘脸生得很。 “你是谁?怎么在这儿?” “我是于莉的妹妹,今天来姜老爷子家做客,路过这儿,刚好瞧见。” 话音落下,众人哗然。 “原来是个外人?” “可别是故意来搅局的吧?” 刘海中眼神一冷,突然压低声音: “那你说清楚,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于海棠话音刚落,手指头一抬,指向地窖那扇黑洞洞的门。 姜平阳三个字一出口,人群哗地炸了。 谁都知道,于海棠是第一个撞见易中海和贾张氏在屋里鬼混的人。 那这事儿,姜平阳能不知道? 说不定人就躲在暗处看着呢。 果然,阎阜贵眼尖,一眼就瞅见了角落里的姜平阳。 旁边还站着于莉,两人手勾着手,没松开。 阎阜贵眯起眼,心里嘀咕:这俩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我家于莉都快黏到姜老头身上去了,那老头竟也不甩手。 他推了推眼镜,笑呵呵走过去。 “姜老爷子,您也来了?” “顺路瞅一眼。” 姜平阳语气淡淡的,眼皮都没抬。 阎阜贵刚想再说两句热乎话。 突然,人群中一声嚎叫炸了锅。 “贾张氏那么清清白白的人,怎么可能跟易中海那老东西搞在一起?纯属胡说八道!” 所有人都转头,盯着声音来处。 傻柱站在那儿,脸涨得通红,眼睛通红,像刚哭完。 他死死盯着众人,嘴唇哆嗦着。 光看他这模样,活像个为媳妇儿拼命的男人。 大伙儿乐了,纷纷起哄: “哟,傻柱你咋护起贾张氏来了?难不成动心了?” “是啊,连亲爹似的易中海都能骂,你是真上头了。” “傻柱,你是不是被她拿捏了啥秘密?” 一句接一句,越说越邪乎。 傻柱耳朵嗡嗡响,心口像被人戳了刀子。 他猛地一吼,嗓子撕破了: “关你们屁事!贾张氏不可能跟他乱搞!” 话没说完,眼泪啪嗒掉下来。 有人愣住:**?这傻子……真哭了? 秦淮茹站在边上,眉头拧成疙瘩。 我婆婆又不是你亲妈,你至于激动成这样? 除非……你对她有意思? 可这也太离谱了吧。 许大茂鬼鬼祟祟摸到地窖门口。 手一搭门栓,猛地往外一拽。 嘴里骂骂咧咧:“还愣着干啥?打开看看不就明白了!” 他刚挨了傻柱一顿揍,脸上肿得像发面馒头。 这口气不撒出去,难受死。 见傻柱急得直跳脚,立马动手掀门。 反正打不过你,但让你心碎一下,也值了。 “嘎吱——” 铁门一开,空气都变了味。 众人全愣住,眼睛瞪得溜圆,齐刷刷往里瞅。 黑漆漆的,啥也看不见。 刘海中早有准备,掏出个手电筒就照。 光柱一扫,全场炸锅! 易中海和贾张氏衣裳歪斜,脸都白了。 两人缩在角落,连头都不敢抬。 秦淮茹倒吸一口冷气,手死死掐住袖口。 她妈……竟敢干这种事? 傻柱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 眼珠子翻白,腿一软差点跪下。 “**……**……在搞破鞋?” 地窖里闷得像蒸笼。 易中海伸手挡光,声音发抖:“照啥照?快关了!” 刘海中笑出声:“哟,还装清高?逮着你了还不认?” “我哪跟贾张氏搞在一起了?你们别乱说!” 嘴上硬,可手一直在抖。 贾张氏低头扣扣子,一声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