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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54章

刘海中嗤笑:“半夜钻地窖,就为了送饭?” “你当谁是傻子?” 易中海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刘海中拎着灯,慢悠悠晃来晃去。 “老易啊,你说你是来帮人的?” “那你怎么不从正门进?非要躲地底下?” 一句话,把人问哑了。 “你不是说去帮贾张氏的?咋还帮到脱衣服上了?” “地窖里闷得跟蒸笼似的,热出汗了脱个衣裳不行?” 易中海声音发虚,像被掐住脖子。 哄笑声炸开。 “哎哟,壹大爷这体格,冬天都冒汗,真不一般!” “人家身体棒,接济人还怕热?有啥毛病?” “对啊,咱四合院的活标杆,能干出那种事?” 话音刚落,全院子的人都笑了。 脸皮涨红的易中海咬着牙,手心直冒汗。 有人一拍大腿:“贾张氏!大半夜和壹大爷躲地窖里干啥?” “他不是送东西吗?东西呢?” “早给了呗。” “早给了?等等……我懂了!” 人群突然静了半秒,接着爆笑。 “两个快进棺材的老头老太太,还玩这种花样?” “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贾张氏猛地抬头,眼眶发红。 “谁再胡说,老子撕了他嘴!” 她往前一步,嗓门炸开。 可下一秒,满场更响了。 “先把自己衣服穿好再说吧!” “老骚婆,年纪一大把还这么浪!” “是不是想给贾东旭找后爹?精明得很!” “孤男寡女,半夜钻地窖,还硬撑?” 她嘴唇抖了抖,最后哑了。 低头站着,手指死死抠着衣角。 脾气再冲,也架不住事实摆眼前。 她心里翻江倒海,却一个字说不出。 角落里,聋老太太拄拐走了出来。 眼睛瞪得老大,盯了两人好久。 气得咳两声,手背青筋暴起。 她就想不通:易中海怎么就缠上这号人? 图她嗓门大?图她没用? 可事儿闹到这份上,她不能不管。 毕竟易中海是她带大的,要是出了岔子—— 她这脸,往哪儿搁? 人群嗡地炸开,吵得跟菜市场似的。 “老易说来帮贾张氏,总得拿出点真东西吧?光说不练是耍流氓!” “对啊,人赃并获还装无辜,谁信你?” 聋老太太杵着拐杖直哆嗦,脸涨得通红。 她刚想甩锅,嘴还没张开,就被人截了话头。 “证据呢?拿不出来就闭嘴!” “别装大尾巴狼了,你家老易都快成全城笑话了!” 老易站在那儿,手心冒汗,脚底发软。 裤兜里那张纸条攥得发皱,可他不敢掏。 壹大妈突然挤出人群,眼眶泛红,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破布。 “是我让他去的……别怪他。” 这话一落,四周安静得能听见蚂蚁爬。 老易猛地抬头,嘴巴张得老大。 他差点忘了,这女人还有这么狠的劲儿。 “是……是她叫我来的!” 他嗓子发哑,连自己都听不清。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人再嚷。 有人嘀咕:“这媳妇儿……真够可以的。” 也有人摇头:“好心没好报啊。” 壹大妈抹了把脸,硬撑着站直了身子。 她没看老易,可手指死死掐进了掌心。 傻柱刚松口气,心还悬着呢。 话音没落,耳边炸出一声吼。 “站住!” 易中海手一抖,差点把拐杖扔了。 贾张氏脸色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姜平阳站在那儿,眼皮都不抬。 可一句话砸下来,全场都静了。 “就这么放人走?往后谁还守规矩?” 人群哗地转向他。 眼神像钉子,扎在姜平阳脸上。 聋老太太立马翻脸,冲过去挡在前面。 “姜老头!事都完了,你还想咋的?” 于海棠和于莉像两把刀,唰地插到跟前。 “谁说不是?大伙儿心里门儿清!” “你个老太婆别瞎掺和!” “姜老爷子是为大院好,不就是怕以后没人管了?” 聋老太太张嘴想辩,舌头打结。 话堵在嗓子眼,吐不出来。 “你们到底要干啥?” 她声音发颤。 “这事儿闹得太大。” “要不是看在易中海媳妇儿的份上,早按规矩办了!” 姜平阳语气不急不缓,却像冰锥子扎人。 “要是人人都钻地窖,借接济躲事,咱这院子还像个样?” 刘海中和阎阜贵猛拍大腿。 “说得对!” “必须严惩!” 突然,姜平阳转头盯上易中海。 那一眼,像刀剐肉。 易中海腿一软,跪地上了。 “我……我……” “德不配位。” “罢免壹大爷!” “同意!” “必须撤!” 姜平阳话音刚落,刘海中和阎阜贵笑得眼都眯成缝了。 刘海中心里早就痒了好几年,这位置他盯着呢。 要是能把易中海掀**,他不就是最大赢家? 阎阜贵跟着点头,不是真信这主意好,是冲着姜平阳来的。 他巴不得跟这位爷搞好关系。 这种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易中海一听,背心立刻冒汗。 嘴上不敢吭声,心里却打鼓。 该走的后路他全安排了,没人揭发,全是因为壹大妈罩着。 越想越怕,头低得像要扎进炕里。 那边厢,大伙儿听见这话,立马炸了锅。 许大茂咧着牙,冲易中海挤眉弄眼。 那眼神,写满算计。 谁都知道,这人没安好心。 傻柱听了,也是眼睛一亮。 虽然平时跟姜平阳不对付,可自从那天看见贾张氏一眼,心就乱了。 他心里那点念想,谁也碰不得。 易中海半夜往地窖里带女人,还打着救济的旗号? 这种货色,能是什么好人? 这辈子头一回,傻柱真心实意举手:“我支持姜老头!必须赶走易中海!” 话音一出,全场静了三秒。 有人差点把茶碗摔地上。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傻柱居然站队姜平阳? 还帮着一块儿整人? 四合院,姜家炕上。 姜平阳闭着眼,手在腿上轻轻敲。 于莉和于海棠蹲在脚边,小声嘀咕不停。 刚才地窖前那一幕,大伙儿情绪都烧起来了。 吵得不行,全都喊着要罢免易中海。 清白保住了,可壹大爷的帽子,肯定摘了。 大家忍着,全是看在壹大妈面子上。 刘海中和阎阜贵一通煽情,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易中海这才被按着脑袋,把位置交出去。 对他来说,丢了官帽不算啥,命保住了才是真。 要是真被人拉出去游街,脖子上挂双破鞋,那才叫丢脸。 后来的事儿可没这么简单了。 名声全毁,街坊邻居都得指着脊梁骨骂。 最狠的,连轧钢厂的铁饭碗都可能保不住。 易中海被一群人骂得狗血喷头,灰溜溜跟壹大妈走了。 贾张氏趁着乱,偷偷摸摸溜回了家。 “谁能想到壹大爷是这种人?就贾张氏那副德行,他居然看得上?” 于莉叉着腰,气得直哆嗦。 她真不光是恼易中海和贾张氏**。 关键是这俩玩意儿还想害姜平阳! 一想这事儿,她立刻炸了。 刚进屋就吼起来。 于海棠立马接话:“看人不能光看表面,越是装正经的,背地里越脏!” “他们居然敢算计老爷子!要不是我们跟着去瞅了一眼,这招怕是要成了!” 于莉说话时,眼角扫了眼炕上坐着的姜平阳。 嘴上凶巴巴,心里却打鼓。 万一那天没跟过去,没听见那两人的密谋…… 秦淮茹真嫁给了老爷子,她还能天天往这儿跑吗? 以后见面,连招呼都不好打。 说不准连眼神都不敢对上。 越想越慌。 她自己都没察觉,现在根本离不开姜平阳了。 于海棠看着姐姐一脸心不在焉,笑着问:“姐,你脑子里在想啥呢?” “我……我在生气,没想别的!” 于莉嘴硬,话都说不利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