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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62章

一脚踩上自行车,车铃一响,两道影子划进夜色里。 人刚走远,贾张氏和贾东旭就啐了口唾沫。 “呸!老东西装什么清高!跪都跪了,还摆谱?” “狗眼看人低!我看那野丫头早跟老头勾搭上了,不然怎么这么护着?” 越说越难听,骂得牙根发痒。 秦淮茹站在原地,耳朵烧得发烫。 低头盯着脚尖,心乱如麻。 她本来觉得姜平阳挺有味道,人也正经。 可今天这一遭,全毁了。 他们上门逼婚,结果闹成这样,不是自取其辱? 以后再想去他家,怕是连门槛都迈不进去。 老易,这事儿你得负责!姜老头一走,咱们脸都丢尽了! 贾张氏瞪着眼,手指直戳易中海脑门。 易中海没急,也没恼。 他慢悠悠掐了掐太阳穴,声音低得像自言自语。 “急啥?指望一夜成婚?秦淮茹才去姜家几天?人家老头连茶都没让喝一口,你就想让他娶她?做梦呢。” “主意是你出的,现在脸被踩了,又装清高?好话全让你占了,要是咱吃不上饭,你管不管?” 贾张氏火气蹭地往上窜。 易中海咧嘴一笑,拍她肩膀。 “听话,别硬来。 得软磨硬泡。 秦淮茹多去给姜老头洗碗做饭,递茶倒水,心慢慢就暖了。 人哪,都是被日子磨服的。” 这话一出,贾张氏眼睛亮了。 她猛地扭头看向秦淮茹,一把揪住她衣袖。 “听见没?这几天给我使劲儿表现!早点把姜老头拿下,进了门就是主母,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好日子!懂吗?” 她边说边戳秦淮茹额头,指节疼得她一缩脖子。 秦淮茹低头,嘴角抽了抽,只能点头。 贾张氏又开始幻想了。 “要不咱先开口要个一百?二百也行……” “不行!” 贾东旭突然插嘴,“最少五百!姜家有钱,五百块算啥?真想娶,一千都拿得出!” “对!一千!不然就不嫁!” 两人笑得像捡了钱。 秦淮茹坐在那儿,手指在腿上抠出一道道印子。 一千块彩礼? 她苦笑。 二婚,还是你们卖过去的。 别说一千,十块钱都算看得起我。 更别说,我又不是你们贾家的人。 你儿子跟我离了婚,彩礼还想着要? 这念头一冒出来,心口像被铁钉扎了。 她不动声色,脸上挂着笑。 可心底那根弦,已经崩得死紧。 风吹过屋檐,檐角铜铃轻轻响了一声。 自行车后座上,丁秋楠死死搂着姜平阳的腰。 风刮得她耳朵发烫,心跳快得像要蹦出来。 “老爷子,等会儿那些人又来闹你,咋办?” 声音闷在衣领里,带着点颤。 姜平阳咧嘴一笑,手把车把一转:“别怕,那几个老不死的加一块儿,还没我岁数大。” 顿了顿,又补了句:“算计我?还差得远呢。” 话音刚落,车子猛地一刹。 丁秋楠往前一栽,差点扑到前杠上。 “咋突然停了?” 她脑袋懵了。 “傻姑娘,到家了。” 姜平阳回头看了眼楼门口,嘴角扬起。 她这才回过神——几分钟前还在四合院,现在人已经站在自家楼下。 松开手,指尖还留着他的体温。 踮脚凑近,声音软得像:“老爷子,刚才那话……你真好好想想。 要是真想成家,就选我。 我比秦淮茹勤快,也更懂你。” 姜平阳伸手摸了摸她头发,轻声道:“回去歇着,这些事不急。” “嗯~” 她小声应着,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转身往楼道走,一步三回头,像是舍不得断线的风筝。 门关上的那一刻,姜平阳才长长呼出一口气。 调头,车轮碾过夜色,重新拐进四合院。 他心里没波澜。 贾家那群人打什么主意,早看透了。 上次地窖里**到的毒计,现在都还记得清清楚楚。 让秦淮茹嫁给他?早就料到了。 可今天最让他心头一跳的,是丁秋楠那句话。 不是玩笑。 是真心。 自从练了那本《御女心经》,他身上有种说不清的气场。 女人靠近,眼神都变软。 可像丁秋楠这样,直接冲上来要嫁的,真少见。 低头看着车把,喃喃自语: “于莉、海棠她们……会不会也这么想?” 想到这儿,眉头一皱。 秦淮茹呢? 明明听见那种荒唐要求,愣是没吭声。 难道……她也动了心思? 念头一闪而过。 车轮压过碎石,哒哒响。 四合院的影子慢慢吞没了他。 送走丁秋楠,贾家那伙人立刻撤了。 姜平阳锁上门,反手把灯拉灭。 屋里安静得只剩呼吸。 难得清静,难得踏实。 这会儿练功正合适。 姜平阳翻身下炕,盘腿坐下,眼睛一闭,心往里收。 天刚亮,院里麻雀照例吵得欢。 他**惯,早早起身。 一夜《御女心经》没白练,体内真气快攒到两千道了。 加上系统发的聚气丹,破第三层稳了。 可眼下还得先搞点垂钓奖励。 他心一动,低声说:“开始钓!” 叮—— 恭喜宿主获得基础物资:大团结五百张,粮食票一千斤。 姜平阳瞅了眼,轻轻吹了口气。 “今天手气不咋地啊,就这点?” 话音还没落,门板“咚” 一声响。 “老爷子醒了吗?我来干活啦!” 声音熟得能掐出水来。 不用想,秦淮茹又来了。 昨天闹那么一出,按理说她该躲几天。 可谁能想到,人比脸皮还厚。 没成婚,今儿个一大早又杀上门。 姜平阳心里清楚,这群人打的什么主意。 无非是想让秦淮茹进门。 但也不拦着。 便宜送到嘴边,谁嫌多? 只要不动心,其他的事儿——睁眼享受就行。 他起身,趿拉着鞋往外走。 门一开,愣了一下。 今天的秦淮茹,不一样了。 皮肤还是白,可轮廓更深了。 五官像被谁细细勾过,浓得恰到好处。 嘴唇红得像新染的胭脂。 这妆,一看就是精心打扮。 能弄来这些玩意儿,贾家可真下了血本。 在这年头,化妆品不是随便哪家都能买的。 秦淮茹今天这打扮,明摆着是冲着嫁过来来的。 “爷……您怎么不说话呀?” 她低头搓手,声音软得像要化了。 活脱脱一个待嫁姑娘。 姜平阳没搭话,只笑了笑。 门一开,姜平阳头都没回:“进来。” 秦淮茹抿了抿嘴,脚尖蹭地,小步跟上。 屋檐下那根竹竿晃了晃,贾张氏躲在墙角,嘴角咧到耳根。 “这老头心里还是有她的!昨儿装模作样,今儿就放人进屋?” 她搓着手心,眼珠子转得飞快。 屋里,秦淮茹手心发烫,脑袋低得快贴到胸口。 昨晚的事还烧在脑子里。 姜平阳盘腿坐在炕上,眼皮一动不动。 她站那儿,手指不自觉抠着衣角。 想起上次天刚亮就撞见他练功,那身筋骨,硬得像铁。 可惜被于莉和于海棠搅了局。 “秦淮茹,杵那儿发什么呆?想让我爬起来给你倒水?” 她一个激灵,赶紧抓起扫帚。 “老爷子,我这就扫!” 话音没落,姜平阳又开口:“昨天扫得干干净净,还扫?” 她一愣,立马甩手拍胸脯:“您说的对!那您要啥?我全都能!” “这些事还用教?你平时就是这么当媳妇的?” 声音冷,语气懒,可字字扎心。 秦淮茹脸皮一麻,耳朵根都红了。 她脑门冒汗,心跳咚咚撞嗓子眼。 该不会……真当我是自家人了吧? 念头一闪,手忙脚乱去端盆热水。 “老爷子,我给您泡脚!” 姜平阳终于睁眼,笑了笑。 “算你有点眼力见。” 这女人,真是三个娃的妈,伺候人真有一套。 虽说不是头一回给她洗脚。 秦淮茹刚把脚盆放下,一股浓香就钻进鼻子。 她皱了皱眉,往厨房瞅了一眼。 灶台上的砂锅正咕嘟冒泡,红油翻滚,热气直往上冲。 这味道……不像是炖肉,倒像熬了整只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