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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63章

她踮脚一瞧,锅盖缝隙里漏出的光,金灿灿的,晃得人眼疼。 “谁在做饭?” 她问。 没人答。 屋里静得连针掉地上都听得见。 她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摸上腰间那块旧布包。 那是姜平阳临走前塞给她的,说里面有张纸条。 她没敢看。 可现在,她突然想打开看看。 灶台边,姜平阳翻着锅里的牛排和意面。 昨天剩的,热了热也香。 秦淮茹站在旁边,鼻子一抽,口水直接往下掉。 “饿了吧?洗手吃饭。” 她愣住,眼睛瞪圆:“老爷子……在跟我说话?” “不然跟鬼讲话?” 他头都没抬。 端盘上桌,东西是剩的,可对她来说,跟山珍海味没区别。 这辈子,哪吃过这等好东西? 拿筷子的手抖了下,刚想狼吞虎咽。 突然想起任务在身,立马压住劲儿,慢悠悠夹起一口。 姜平阳瞅见,淡淡说:“饿就吃,别装模作样。” “老爷子,我……” 她嘴张了张,以为被看穿。 下一秒,他却说:“我知道你日子不好过。 想吃就吃,这儿就是你家。” “有些事,不是你愿意干的,我也懂。” 话音落,秦淮茹眼眶一红,眼泪啪嗒砸进碗里。 手哆嗦得筷子都拿不稳。 “从没人对我这么好……呜……” 她肩膀发颤,像压了十年的石头突然落地。 姜平阳没说话,只递过一张纸巾。 她接过,手指发烫。 脑子一热,脱口而出:“老爷子,其实我……” 话到喉咙,猛地卡住。 真要说出来,贾家人不会放过她。 姜老爷子再宽厚,也容不下一个心机深的人。 钱一分也捞不着。 嘴一抿,硬生生把后半句吞回去。 姜平阳看着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嘴角轻轻一动。 什么也没问,只默默喝了一口汤。 他轻咳两声,嗓音低沉:“你心里那点小心思,我都懂。 累就歇会儿,别硬撑。” 话刚落,秦淮茹眼眶一热。 刚才还拿捏不定的心,突然被什么戳中了。 姜老爷子……是不是早就看穿了? 她脸上的表情没变,心里却翻江倒海。 姜平阳咧嘴一笑,不躲不避:“你脑子里转的那些念头,我全知道。 可你猜,我为啥还让你进我家门?” 这话像块石头砸进水里。 秦淮茹手心冒汗,脑袋嗡嗡响。 难道……他真知道一切? 她低头咬唇,指尖抠着衣角。 姜平阳慢悠悠开口:“因为我知道——你也只是个被人拿刀架脖子的苦命人。” “苦命人?” 这句话炸得她眼前发黑。 她想起这些年,没人问过她冷不冷,饿不饿。 夜里哭到睡不着,儿子连门都不敲就踹进来。 贾张氏骂她废物,贾东旭嫌她碍事。 只有姜平阳,端茶递水,从不说重话。 她鼻子一酸,喉咙发紧。 这双布满老茧的手,曾经为他们家忙前忙后,到头来却连个像样的谢字都没捞着。 现在,她反倒要帮着别人坑他? 秦淮茹猛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 姜平阳看着她,语气轻得像风吹过屋檐:“别把自己逼死。 命是自己的,想怎么活,说了算。” 话音落下,她眼底忽然亮了。 不是委屈,不是麻木,是久违的光。 她抬头,冲他点头,嘴角扯出一个真心的笑容。 早饭吃完,碗筷一收,她转身出门。 还是空着手。 可心,沉甸甸的。 像是捡回了丢了十几年的东西。 推开贾家那扇破旧的门,屋里顿时炸了锅。 “东西呢?!” 贾张氏扑上来,一把揪住她衣领,“伺候完老头子,没给点好处?” 秦淮茹往后退半步,站稳了脚跟。 “没有。” 她声音不大,但很稳,“他什么都没给。” “你说啥?!” 贾张氏眼睛瞪圆,脸涨成猪肝色。 那目光像刀子刮在脸上。 她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可这一次,没躲。 贾张氏突然伸手,勾了下秦淮茹嘴角。 鼻子一凑,皱眉瞪眼。 “嘴边还留着味儿?你偷吃姜老头的补药吧?” “我没……是老爷子让我多待会儿。” 话没说完,啪地一声。 耳光甩得又响又疼。 秦淮茹捂脸,眼眶发红。 心里像被刀割,可眼神变了。 以前她低头缩肩,现在胸膛挺得笔直。 姜平阳的话在耳边炸开:你命自己攥。 姜平阳家炕上,闭眼不动。 四合院动静全装进脑子里。 见秦淮茹挨打,嘴角抽了抽。 满意。 太满意了。 这丫头,快成自己人了。 念头一转,钻进系统空间。 刚落地,眼前一亮。 第一批药材快熟了,就差几小时。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有了这些,再吞那枚聚气丹—— 今天必须破第三层! 收了神识,天也黑了。 得去轧钢厂上班。 胡乱套上大衣,跨上自行车冲出门。 一天熬下来,骨头都散了。 一进门,钥匙都没扔,直接闭眼入梦。 药材全熟透了,绿油油一片。 抓一把,全收进储物袋。 空地重新种上新苗。 手心攥着收获,意念一动回现实。 药材、丹药、修为,齐活。 是时候干大事了。 把药材捣成粉,倒进炼药锅。 一边等火候,盘腿坐在炕上,凝神静气。 两个时辰,滴答走完。 姜平阳猛地睁眼,丹炉里的药终于好了。 他抓起丹瓶,一口吞了进去。 金光从他肚脐炸开,像有股热流顺着筋骨往上爬。 体内那堆老存的真气哗啦啦翻腾起来,跟开了闸似的。 最后一道光闪过,浑身一震——**突破! 御女心经第三层,成了。 力气大得能扛起一堵墙,精气神也旺得不像话。 可最让他愣住的,是脑子里突然蹦出个新玩意儿。 像是能钻进别人梦里。 他念头一动,眼前一黑。 再睁眼,自己飘在院子上头,身子轻得像片叶子。 夜深了,家家户户都熄灯了。 他低头看自己,灵体四周还挂着一个个小泡泡。 脑子里“唰” 地跳出几行字: 入梦绝技,可潜入他人梦境,掌控其所见所感所思。 姜平阳嘴角咧到耳根。 这不就是偷偷改人想法的本事? 还能让人莫名其妙听话。 不动声色,悄无声息。 他搓了搓手,扫了一圈院子,挑了第一个目标——傻柱家。 意念一催,直接冲进对方脑瓜子。 眼前一暗,画面浮现。 傻柱睡得死沉,嘴里还嘟囔着什么。 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抱着被子猛蹭。 口水都快滴到枕头上了。 姜平阳挠头:这货到底梦见啥了? 笑成这样,怕不是在做梦娶媳妇。 念头一转,他闯进了傻柱的梦。 梦里,傻柱正拉着贾张氏的手,俩人对着烛火剪头发。 他结巴着,脸涨得通红,眼神飘忽,活像个第一次约会的初中生。 月光洒在青石板上,凉风一吹,傻柱手心直冒汗。 他偷瞄了眼旁边的贾张氏,心跳快得像擂鼓。 “张姐,我……” 话还没出口,手指就被人戳住了嘴。 “别说了,我心里门儿清。” 傻柱脸都红了,耳朵尖发烫。 “那……您愿不愿意……”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头低得快贴到胸口。 正要咬牙开口,眼前突然一亮。 贾张氏伸手一伸,冷冷道:“给钱。” “啥?!” 傻柱脑袋嗡的一下。 “想娶我?少说也得五十块!” “五十?张姐你这是要我命啊!” 他一把抱住脑袋,装出个哭相。 “没钱?那就别想了!” 贾张氏甩开他,转身就走。 傻柱站在原地,眼泪哗哗往下掉。 姜平阳看着这一幕,差点没把下巴惊掉。 好家伙,这小子暗恋的竟然是贾张氏? 简直离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