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68章
她一个女人,生过三个娃,脸还嫩,嗓音甜。
谁见了不心疼?
再说,她最擅长的就是哭穷卖惨。
以前在贾家,装弱小,博同情,连老天爷都快信了。
如今跟贾东旭一撕破脸,就是孤身一人。
没人护着,没人管,光杆司令。
这不正是送上门的软柿子?
姜平阳那个老古板,铁石心肠,也架不住一个女人在门口哭到天亮。
更何况,她还有个现成的招牌——**苦命女人**。
阎埠贵搓着手,指甲缝里全是灰。
他盯着院墙,嘴里嘀咕:“坏了,咱家的路,被堵死了。”
于莉再能干,也比不过这种“眼泪攻势”
。
人家一掉泪,你就得掏钱。
人家一发愁,你就得上心。
姜平阳就算铁打的,也扛不住这一套。
他猛地站起身,鞋底蹭地一声。
“不行,得赶紧想辙。”
“不能让秦淮茹住进姜家大门。”
“不然,咱这辈子,连汤都喝不上一口。”
秦淮茹要是真把姜老头哄开心了,那家底不就是贾家的了?
“娘,把于莉叫来。”
“爸,咋了?”
于莉小跑过来,手心冒汗,心一紧。
阎埠贵盯着她:“在姜老爷子那待了一阵子,人家对你咋样?”
于莉皱眉,这话听着不对劲。
“还……还行吧。”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阎埠贵摇头,脸沉下来。
于莉腿都软了。
他不会是嫌自己没尽力吧?早上不是还夸她带回的东西挺体面吗?
“从现在起,你得多往姜家跑。”
他语气硬邦邦的。
“啊?”
于莉愣住。
我跑得还不够勤快?
有时天不亮就去,半夜才回来,差点住那儿不走了。
“老大媳妇,这事儿你得上心,咱家以后的日子,全压你肩上了。”
说完又叹口气,挥手让她走。
后院。
贰大爷屋里。
刘海中背手来回走,眉头拧成疙瘩。
“贾家真敢这么干?”
“贾东旭现在跟废人一样,秦淮茹一离,全家瘫。”
“自家女人送人当情妇?”
以前他还觉得这招妙,可自从看见姜平阳越活越精神,心里突然发毛。
这老头,真有那么好糊弄?
聋老太拄着拐杖,气得直抖。
自打姜平阳出门那回,她就认定了——整个院子,能跟他搭上话的,只有她。
谁会理一个干瘪老头?
可最近,进出姜家的姑娘一个接一个,全是年轻水灵的。
她脸都被抽肿了。
这些丫头图啥?
现在贾家竟要秦淮茹离婚,就为了靠近姜平阳?
“就那么个糟老头,值得你们拼了命往里钻?”
“咋就没小伙子来帮帮我?”
越想越堵得慌。
许大茂家。
娄晓娥站在门口转圈,脑袋嗡嗡的。
秦淮茹都能离,三个孩子的妈都敢撕,
她一个还没娃的,为啥不能试试?
“娥子!还在那儿发什么呆?进来炒菜!”
屋里,许大茂冲娄晓娥摆手,眼神浑浊。
他喝多了,话也带酒气。
娄晓娥盯着他,心里翻腾。
秦淮茹都离了,她为啥不能试试?
贾家院里,贾张氏笑得温温柔柔,像刚嫁进来的媳妇。
“还是男人在,日子才顺当。”
她轻声说。
“要不是阿易出这招,姜老头的家产,早被阎家啃光了。”
壹大爷摸着下巴,咧嘴乐。
被人夸,比吃肉还香。
“这些年,我早来你们家,日子也不会这么难熬。”
贾张氏歪头一笑:“等东旭买菜回来,我亲自下厨,给你炖几个好菜。”
“行!行!”
壹大爷连声道。
正说着,傻柱一头撞进来。
“贾大娘,咋回事?东旭跟淮茹离婚,你咋不跟我商量?”
语气像爹训儿子。
壹大爷眉头一拧。
这小子是真没眼力价,还是压根不把他放眼里?
当着面,还装什么家长?
“柱子,这种事,我和贾大娘商量就行。”
他冷脸道。
“壹大爷,您现在连壹大爷都不是了。”
傻柱顶回去,“这事儿,您管不着。”
贾张氏心头一跳,暗爽。
老贾活着那会儿,还说这辈子瞎了眼娶她。
别人谁看得上她?
瞧瞧,壹大爷和傻柱,为她快打起来。
除了老贾,还真没人愿意娶她?
“对了,傻柱,饭盒呢?”
她伸手。
今晚她让东旭买点好菜。
按理说,不用问他。
甚至能留着,当成奖励。
可她还是伸了手。
一是告诉壹大爷,他不是唯一追她的人。
二是……**他。
人家傻柱天天送饭盒,你呢?半点表示都没有。
话刚落音,壹大爷脸色就变了。
眼睛像刀子,往傻柱身上刮。
“贾大娘……今天……没剩菜。”
傻柱搓着手,结巴。
“食堂那帮人真不是东西。
平时我对他们那么好。”
“现在我倒霉了,求个帮忙,他们就跟……”
“废物!”
“没用的东西!”
傻柱刚想开口,脸就挨了巴掌。
心口一闷,像被谁狠狠踹了一脚。
姜平阳这老东西,害他丢了饭碗,现在连厕所都得扫。
“哎哟,我突然想起来,家里还有袋面,吃不完,赶紧去拿!”
壹大爷一拍大腿,转身就蹽了。
五斤精粉提回来,袋子都快勒破了。
“阿易啊,还是你有办法!”
贾张氏笑得眼都眯成缝。
傻柱咬牙,手在裤缝上搓来搓去。
心里骂得凶:姜老头,等你进茅坑,我非把你按到底。
一个小时后,秦淮茹和贾东旭举着离婚证冲回来。
俩人蹦得跟过年似的,脸上写满得意。
“瞧这架势,怕是领结婚证都没这么欢。”
路人摇头笑。
可他们压根不在乎。
只要离了婚,秦淮茹就能靠近姜平阳。
家产迟早是他们的。
贾东旭这么想。
秦淮茹只想逃出贾家。
别的不说,姜平阳顿顿吃的,她以前连闻都没闻过。
“东旭,这回真给你争脸了!”
贾张氏捏着离婚证,手都在抖。
壹大爷抹了把眼睛,差点哭出来。
这是他在贾家头一回立功。
“妈,今晚我买了芹菜和肥肉,让淮茹做道炒肉!”
贾东旭嗓门亮得吓人。
“啥?!”
贾张氏立马翻脸:“她都跟你离了,还敢指使?”
她转头对秦淮茹说:“不是妈不让你吃,是你现在身份特殊。”
“要是留下,姜平阳肯定起疑。”
“赶紧去吧,记住——好处别忘了分我们一份。”
话音没落,衣服就甩了过来。
秦淮茹低头看了眼,没说话,转身就走。
姜平阳正在灶台前忙活。
门一响,他头也没抬:“门没拴,进来。”
秦淮茹抱着衣服冲进来,喘得厉害。
“老先生,我是棒梗他妈,秦淮茹。”
“这次不是代表贾家来的。”
“我跟贾东旭,已经离了。”
说着,递上那本红皮小本。
“离婚证,看着。”
姜平阳瞥了一眼,嘴角微微动了下。
“还挺快。”
姜平阳盯着离婚证,眼神一冷。
今天办的手续。
那句话刚出口,人就去领证了。
贾家打的什么主意,心照不宣。
想用这招逼他低头?做梦。
“老爷子,我来收拾床!”
秦淮茹麻利地铺被子,擦桌子。
屋里三个人看得直点头。
“早该这么干,哪还用等到现在。”
壹大爷咧嘴笑。
秦淮茹手一抖,筷子差点掉地上。
灶台冒烟,葱爆肉滋啦响。
红烧茄子端上桌,油光亮得能照人。
整个院子都飘着香味。
前院。
叁大爷家。
“这味儿……是姜老头家传出来的。”
“以后别让于莉洗衣做饭了。”
阎埠贵盯着还在搓衣板上的女人,眉头一皱。
要是她早去帮忙,今晚饭桌上也能蹭一口香的。
于莉舔了舔嘴唇。
自从吃了姜平阳炒的菜,回家的饭吃起来像嚼蜡。
“要不……我去瞅一眼?”
她小声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