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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69章

中院。 贾家。 “真香啊!” 贾张氏端着黑乎乎的芹菜炒肉,满脸得意。 “快尝尝,老易,东旭!” 壹大爷和贾东旭刚夹起一筷子,脸就垮了。 那菜黑得发亮,肥膘糊成一团。 “妈,你这啥玩意儿?” 贾东旭甩筷子。 “好好的肉跟菜,全毁了!” 易中海叹了口气。 刚才还信誓旦旦说要亲自下厨。 现在一看,连他这个厨房门外汉都不如。 将来真跟她过日子,胃怕是要天天受罪。 “奶奶!肉呢?是不是你偷偷吃了!” 棒梗扒拉半天,只捞到几根烂菜叶。 他瞪眼,筷子往桌上一砸。 贾张氏气得眼睛眯成缝:“谁家没下过厨?我多年没碰锅铲,手生点怎么了!” “难吃是难吃,但味道绝对正!” 她一把抢回碗,狠狠咬了口。 芹菜塞进嘴里,贾张氏立马皱成苦瓜脸。 一口吐出来,冲着贾东旭就骂:“这哪是菜?跟烧糊的草似的!” “赶紧找摊主退钱去!” 壹大爷和贾东旭对视一眼,心里直翻白眼。 人自己炒糊了,倒怪起菜来。 香味从外头窜进来,像根绳子,一扯就拽住了棒梗三人的魂。 “哎哟,这是什么神仙味道?” 小当鼻子都快贴上墙了。 壹大爷抿了口酒,咧嘴笑:“准是姜老爷子在炖肉。” “以前抠得跟守财奴似的,现在倒会享福了。” 贾张氏搓着手,眼睛发亮:“以前他家也做吃的,可没这么香过。” “莫不是给秦淮茹接风?那可得好好讨好她。” 想到这儿,她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 以前姜平阳做饭,她恨不得砸锅。 现在?不骂了,还主动喊儿子倒酒。 “东旭!愣着干啥?” “要不是你壹大爷出的主意,咱们哪能有这福分?” “以后就指望秦淮茹带好吃的回来啦!” “来,赶紧给壹大爷满上!” 贾东旭笑着推轮椅过来,手微微抖,眼里全是光。 壹大爷喝着酒,眼神却飘远了。 要是当年贾东旭没犯错,儿子现在该多精神。 可眼下也不急。 棒梗还在,养大了就是孝顺孙子。 两个孙女迟早也能嫁出去,换钱总归是好事。 “先喝一口,等秦淮茹把姜老头的好菜端回来,咱再喝痛快!” “行!” 屋里的笑声一浪高过一浪。 后院。 刘海中背着手,站在阴影里。 百岁老人,哪经得起天天吃好的。 这怕是回光返照。 姜平阳撑不了多久了。 “媳妇的事,得赶紧提上日程。” “老二那边,得找个能凑合的。” 消息灵通得很——阎埠贵早把于莉送进了姜家套近乎。 贾家为了巴结,连离婚都敢闹。 坑老人?谁不在乎那张大团结? 谁见了钱不心动? 三千块啊,到手就能给领导们塞点心意。 厂里谁还敢不给面子? 还有那套房子,要是能分到手,老二结婚也不用发愁了。 “老刘,听你的,明天我就找李媒婆张罗。” 聋老太杵在中院门口,眼睛死死盯着冒烟的姜家灶台。 心里跟被火燎过似的。 人家姜平阳顿顿吃香喝辣,她呢?连口热乎的都闻不到。 忽然瞧见傻柱拎着东西往外窜,直奔贾家。 “傻柱!过来!” 她扯着嗓子喊,拐杖在地上一顿。 以前他可勤快,一天三趟往她家跑,啥好东西都顺手带。 现在倒好,三天不见人影。 “太太有事?” 傻柱头都没回,急得直搓手。 壹大爷在贾家吃饭,他真不踏实。 “你拿啥?桃酥?” 聋老太眼睛一亮,立马扑上去。 “我几天没吃上饭,你也不管管我?” “赶紧给我!” “不行!” 傻柱往后一缩,死死护住袋子。 “我答应了……要给贾大娘的。” “给了你,我怎么交代?” 说完扭头就走,背影干脆利落。 聋老太气得跺脚,拐杖敲地哐哐响: “你良心让狗叼走了!” “我快饿晕了,你还拦着!” 许大茂家。 娄晓娥不给他做饭,早气得牙根痒。 现在又飘来姜平阳家的香味,火蹭地往上蹿。 “老不死的,你是想提前进棺材吧?” “明儿我也宰鸡,院子里烤,看谁还敢说我没本事!” 姜家灶台前。 秦淮茹眼珠子都快黏在盘子上了。 以前只闻味道,今天真见了。 红烧肉、酱肘子、炖排骨,全是硬菜。 油光亮得能照人。 姜平阳一口肉,一口酒,慢悠悠嚼着。 她看着看着,口水滴在袖口上。 “老爷子……要不我给您满上?” 她强忍着,声音发颤。 “来,坐。” 她嗖地坐下,抓起酒瓶就倒。 一边倒,一边盯着姜平阳的筷子,心都悬着。 那块肉滑到桌上,姜平阳眼皮都没抬。 秦淮茹眼珠子死死盯着,像看救命稻草。 见他没动,才小声问:“老先生……这……能吃吗?” “吃。” 掉地上了,谁还舔? 她咧嘴笑了,抄起肉就塞嘴里。 “真香!” “太香了!” 好久没碰过荤腥,这一口直接炸了味蕾。 咬完一片还想第二片。 抬头撞上姜平阳目光,脸唰地烧起来。 “怎么样?” “好……好吃!” 她猛点头。 姜平阳打了个嗝,身子刚缓点,胃口还蔫着。 “你脱了贾家,现在能吃了。 不过——不白给。” 菜往她那边一推。 “嗯!” 她用力点头,“老先生放心,我秦淮茹懂分寸。” “要不是您收留,我早被赶出去了。” “一顿饭,一辈子也报不完恩。” 姜平阳嗯了声。 这丫头比那些花架子强多了,说话顺溜,心也实。 要是传出去,怕是人人夸她贤惠。 可他知道,这话八成是贾家教的。 不管谁教的,这次,贾家要亏了。 饭后碗筷一收,她立马端来热水。 “老先生,洗脚咯。” 新来的,得表现。 搓脚时,她心里嘀咕:这老头该不会真服了什么仙丹吧? 脚面光滑得不像话,比贾张氏还嫩,跟贾东旭差不了多少。 再瞅他这两天气色,精神头都快赶上年轻人了。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往上窜。 要是真年轻了…… 她手一抖,扫帚都拿不稳。 刚把人扶上床,转身就干起了活。 “别忙了,睡吧。” 姜平阳喊她。 她背脊一僵:“您先歇着,地有点脏。” 天刚亮,姜平阳就醒了。 瞅着秦淮茹睡得跟死猪一样,嘴角一咧。 “开钓!” 脚一蹬,床板吱呀响。 系统叮咚响。 恭喜获得中级奖励:**符一张。 稀有木材票一百张。 精面粉二百斤,五谷稻花香大米二百斤。 手一翻,蓝光闪,符纸浮现。 这玩意儿能让人听你的话,想咋办就咋办。 姜平阳乐了。 昨晚那丫头表现不错,可还差一口气。 有了这东西,省事。 “来吧。” 指尖一弹,符纸飞向床边。 姜平阳手一扬,符纸像活了似的飞出去,贴进秦淮茹身体里。 那一瞬,她身子轻轻一颤。 自从练成大师级木工,他脑子里就想着做套家具。 可一直缺好木料票,干瞪眼。 现在好了,稀有木材票到手。 “走,买木头去!” 他甩上门,脚步带风。 刚踏出门,就见聋老太在后院门口来回转悠,跟只没骨头的鸡似的。 “呸!不要脸!” “老东西,半夜**算什么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