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70章

嘴上骂得响,眼睛却死死盯着姜平阳家门。 同样是院里最老的,她怎么就没这福分? 贾张氏从屋里探出头:“聋老太,大清早杵这儿干啥?” 昨晚上等了一宿,秦淮茹没回来。 两家人都急了。 后来壹大爷说,秦淮茹没送吃的,怕是被姜平阳盯死了。 得等他出门才行。 所以贾张氏一大早就蹲门口守着。 果然,没多久,姜平阳出来了。 她正要冲过去通知秦淮茹,结果撞见聋老太站那儿,眼珠子直往姜家门缝里钻。 她心里咯噔一下——这老太要是听见动静,东西还怎么送? “聋老太,你在这儿干嘛?” 她语气不善。 本以为一句就能吓跑她。 没想到人家火了:“你们贾家全是傻子!” “儿媳妇被人睡了还不自知!” “你胡说什么?” 贾张氏翻白眼,“东旭早跟她离了,哪来的媳妇?” “等她肚子鼓起来,看你怎么哭!” 话音落,人走了,背影气得发抖。 贾张氏咬牙切齿:“吃不到葡萄说酸!” “真要是怀上了,我倒要看看是谁跪着求饶。” 嘴上硬,心里却像被针扎。 才一夜,外面就开始传闲话。 这女人必须给点颜色瞧瞧! 这时,轮椅声嘎吱响了起来。 贾东旭推着轮椅出来,脸色铁青。 “那个**,真是反了!” 姜老头昨晚炖的肉香飘了半条街,自家人都没分到一口,倒让外人占了便宜。 贾张氏在后院骂得嗓子都哑了,说姜平阳出门半天不见影子,谁家送吃的? “等棒梗那臭小子拉完屎回来,我让他去讨要!” 她一拍大腿。 娄晓娥正蹲门口搓碗,耳朵竖得跟狗似的。 一听这话,手里的抹布差点扔了。 秦淮茹昨儿晚上真住进姜平阳家了? 还睡上了他的床? 她眯起眼,脑子里嗡地一声。 姜平阳一百多岁,骨头都快散架了,能动得了啥? 可再看聋老太背影,心里突然发毛。 那女人从前总一副老实样,现在瞧着怎么有点不对劲? 她甩掉念头,脚底抹油就往姜平阳家走。 门缝一照,真见秦淮茹横七竖八躺床上,四肢大张,像条死鱼。 娄晓娥胸口闷得慌。 这女人脸皮比墙还厚,好意思占人家老头子的床? 手一扬,就想冲进去掀被子。 可刚抬脚,又缩了回来。 砰! 重重敲了下门,转身就走。 屋里,秦淮茹猛地惊醒。 揉眼睛坐起来,嘴角**辣的疼。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嘴角鼓了个小泡。 是昨晚吃得太猛上火?还是……别的原因? 还没想明白,门被一脚踹开。 棒梗冲进来,一脸凶相:“秦淮茹!姜老头做的饭呢?” “你喊谁?” 她冷脸瞪过去。 “秦淮茹!” 他咧嘴笑,蹦跳着喊。 “好啊你个混账东西,一天不见,连妈都不认了!” 她抄起笤帚就砸。 “秦淮茹!秦淮茹!” 棒梗一边做鬼脸,一边往后窜。 他以为她追不上。 可他忘了,以前她是故意让他跑的。 这一回,不装了。 几步就追上,一把拽住衣领。 按在地上,笤帚杆子噼里啪啦抽下去。 “叫啊,再喊一声试试!” “今天不打烂你屁股,我就不姓秦!” 秦淮茹手里的笤帚抡得狠,棒梗屁股上挨了实打实一记,疼得直咧嘴。 “你敢打我?” 棒梗咬牙,眼泪却先下来了,嘴里还喊着:“秦淮茹,你吃里扒外的玩意儿!” “不把姜平阳的东西交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啪!又一下,扫帚砸在肉上,棒梗当场哇地哭出声,蜷成一团。 贾张氏正擦桌子,听见哭声猛地站起:“谁家娃哭得这么惨?” 贾东旭推着轮椅就往门口冲,轮子卡在门槛上,整个人翻了个底朝天。 “妈!快拉我起来!” 他急得脸都白了。 贾张氏回头一看,立马扔下活儿跑回去扶人,手忙脚乱差点自己也摔了。 院子里的人越聚越多,全围在姜平阳家门口。 “这是咋了?打孩子呢?” “不是说好了假离婚吗?咋又闹起来了?” “听说是昨晚没带好吃的回来,棒梗去要,被揍了。” “可棒梗是她亲儿子啊,怎么下手这么重?” “现在这世道,连亲生的都不认了?” 壹大爷刚到,贾张氏立刻扑过来:“老易,你得给我撑腰!” “这秦淮茹太不像话,刚跟东旭离了婚,转头就打孩子!” 棒梗抽抽搭搭,一把鼻涕一把泪:“易爷爷……她真的把我打坏了……” 壹大爷叹了口气,想劝两句,可这话一出口,气氛反倒更紧了。 “淮茹啊,再怎么说,虎父也不打崽子,你这……真不合适。” 秦淮茹一瞪眼,直冲壹大爷:“他活该!从小就不正经,偷鸡摸狗的事干得还少?” “我把他收拾了,省得祸害人!” 这话一出,满院子人都愣住。 贾家在街坊里臭名昭着,不是没道理的。 谁家做错事,还得给她们赔笑脸。 秦淮茹当儿媳,早把这套学了个十成十。 棒梗偷偷摸摸搞小动作,上次进少管所就是铁证。 可现在,她居然当着大伙面说—— 棒梗该打,她动手是应该的。 太阳从西边升起来了? 不光邻居不信,连贾东旭跟贾张氏都看傻了。 “妈!我说过别让秦淮茹跟我离婚!” “你们还不信?现在**大白了吧?” 贾东旭翻白眼骂街。 贾张氏气得脸都青了:“反骨仔!吃我们家的喝我们家的,啥委屈都没受过!” “让你离婚,是想帮你,结果你立马翻脸不认账!” 壹大爷脸皮**辣的。 这可是他进门后办的第一件事。 刚办完,就崩盘了。 最乐呵的,是傻柱。 他两手插兜,慢悠悠踱到壹大爷跟前:“老规矩,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 “这事儿,您手上的啊。” 壹大爷脸色铁青。 这混球,这不是明摆着嘲讽他? 正烦着,周围开始嗡嗡议论。 “易中海真不是东西,我还以为秦淮茹离婚是贾张氏逼的。” “原来全是他的主意?” “我看八成是想跟贾张氏搭上吧。” “现在厂里挣钱的就秦淮茹一个,她一走,贾家断了口粮。” “易中海以前工资最高,只要轻轻一动,贾张氏肯定心软。” “闭嘴!” 易中海吼得脖子发红。 他喜欢贾张氏不假,但用这种法子? 做梦! “都让开!” 有人搬着木料进来,脚步沉。 众人正纳闷谁买这么多木头,突然一声喝: “一大早围在我门口干啥?再不散,我就报警了!” 姜平阳一回来,大伙儿心都凉了半截。 这人说动手就动手,真不怕他报警抓人。 一个个撒腿就跑,没敢多留。 只剩贾东旭、贾张氏、易中海,还有傻柱。 易中海脸都绿了,秦淮茹离婚的事还没交代清。 正主回来了,他还想硬撑? 可这**来的是姜平阳。 连聋老太都能揍,还怕你一个老头子? 他下意识往后缩,手不自觉搓了搓。 傻柱和贾张氏看得明明白白。 “壹大爷,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事是你挑起来的,别躲。” 贾张氏啐了一口:“废物!” 姜平阳眼皮都没抬:“要我报警?” 话音一落,几人浑身一紧。 像被野狗盯住,心里直发毛。 贾张氏咬牙往前迈一步:“姜老爷子,我们真不是故意上门的。” “棒梗想妈妈,想见见淮茹,谁想到她一巴掌就甩过去。” 她一把拽过棒梗,指着屁股:“您瞧瞧,打成什么样了!” 易中海连忙点头:“对对对,姜老爷子,真没那么严重。” “就是来讨个说法。” 贾东旭嘟囔着骂:“这**脾气越来越冲了!” “孩子来看你,是给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