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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72章

“这么好的料,砸了多可惜。” “我认识个匠人,手艺绝了。” “咱俩合起来干,快,省劲。” 姜平阳本来想亲自动手。 可身子骨不听使唤,只能点头。 “行,去吧。” 阎埠贵一蹦三尺高,临走还不忘提条件: “老爷子,剩的边角料……分我点?” “有剩的,随便你拿。” 姜平阳摆摆手。 “好嘞!” “马上办!” 阎埠贵乐得合不拢嘴,蹦起来差点撞到房梁。 瞅着他那副得意样儿,不少人心里直抽抽。 早知道就该跟着提议,分点边角料也比啥都没强。 “老哥,我以前干过木匠活儿,墨线打得贼准!” “刨子推得溜,要不让我搭把手?” 眼红姜平阳手里的好料,谁都想沾点光。 姜平阳没多说,随手递过边角料。 两人一上手,墨线笔直,刨面光滑,果然有两把刷子。 “行,一个打线,一个推刨。” 他把设计图甩过去,指着尺寸:“照着画来。” “这……是您自己画的?” 俩人愣住,盯着图纸半天没回神。 现在哪还有人能画出这种图? 没学过手艺的,连个线条都划不稳。 可姜平阳这图,线条利落,比例精准,比老匠人还讲究。 “去备料。” 话音刚落,两人忙活起来。 不到半小时,一张红木茶几摆在眼前。 “乖乖,这桌子真漂亮!” “更绝的是,整张桌子没用一颗钉子,居然这么稳!” 大伙围着转圈看,啧啧称奇。 没人知道,这全是榫卯撑的。 小时候,榫卯可是木匠的硬功夫。 皇帝坐的龙椅,庙里顶天的柱子,全靠它撑着。 结实不说,百年不散架。 可现在,谁还耐烦慢慢拼? 图快,一把钉子咔一下就完事。 省了时间,却容易锈,一锈就废。 榫卯慢是慢点,但能用一辈子。 所以这手艺,早成了高端货的专属。 阎埠贵这边,已经把十里八乡最牛的李木匠请来了。 “这是……红木茶几?” 老李眼睛瞪圆,搓着手不敢信。 干了半辈子木工,这辈子连一套红木家具都没做过。 不是没钱,是没票。 也不是不想做,是压根不会榫卯。 师父说过:红木的东西,必须用榫卯。 钉子一钉,不光寿命短,还难看。 “老爷子,这位就是我跟您提过的李木匠。” “李木匠,这可是咱们院儿的姜老爷子。” 阎埠贵一介绍,俩人就互相打量。 “姜老爷子,您这茶几是哪位师傅做的?” 李木匠凑近瞧,眼都直了。 好家伙,红木的料子,榫卯严丝合缝,连个缝隙都找不着。 有人指了指姜平阳和旁边两个年轻人:“这茶几,姜老爷子主工,他们帮忙搭把手。” “主要活儿全是老爷子自己干的。” “真的?” 李木匠差点把下巴磕地上。 来的时候阎埠贵还说姜平阳压根不会木工,这才请他来救场。 现在倒好,人家愣是把一张茶几整得像件艺术品。 “李师傅,这茶几咋样?” 阎埠贵没察觉他脸色变了,还笑呵呵问。 “老阎,你这是存心让我出洋相啊。” 李木匠搓着手,讪笑,“别的不说,这榫卯,我到现在都琢磨不透。” “更别说那龙纹雕了,刀口稳得不像话。” 这话一出口,阎埠贵愣住。 原来不是随便做张桌子,里头藏着这么多门道? “这木头太贵重,我怕糟蹋了。” 李木匠后退半步,“要不……我先撤?” 姜平阳一把拽住他袖口:“你走哪儿去?刚来就得帮忙,别急着跑。” “材料你们准备,我来搞榫卯。” 三个人分工干活,锯子、刨子、凿子叮当响。 原本一天的活,不到中午就收工。 新家具一摆出来,整个院子都安静了。 “这哪是家具?这是工艺品!” “没上漆都亮得能照脸,要是刷了漆……” “懂啥?红木一刷漆,全变黑了,根本看不出料子!” 众人议论纷纷,姜平阳却只低头擦手。 几个小伙搬旧柜子,换上新家什。 一进屋,空气里全是木头香。 秦淮茹站在梳妆台前,眼睛放光。 昨晚果断离了贾东旭,真是明智。 不然哪能看见这等好东西? 这梳妆台,款式漂亮得不像话。 她这辈子最想要的,就是这么一个。 结果第二天,姜平阳直接给她安排上了。 秦淮茹盯着姜平阳,眼神变了味。 “这老头子脾气差,可真有两把刷子。” “要是年轻十岁,啧,怕是没人敢惹。” 阎埠贵蹭出来,脸拉得老长。 屋里新家具亮堂堂,他眼都直了。 尤其瞧见秦淮茹坐这坐那,心里像猫挠。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赶紧把于莉叫来,不然老家伙一咽气,这些玩意儿全成她家的了? 姜平阳抬眼皮看他。 阎埠贵忙摆手:“就边角料的事。” “行,剩多少你拿走。” 姜平阳一笑。 “老爷子,要是真有边角料,我谢天谢地。” “那些料早用光了。” “哦……” 姜平阳愣住,突然笑了,“你手艺真不赖。” 木匠讲究啥? 做出来是活儿,料用尽才是真本事。 刨花都快扫干净了,哪还有剩? 阎埠贵只能灰头土脸走人。 回去路上,他脑子转得飞快。 要是早让于莉过来,老头会不会看在她面上,分点红木? 消息传开,院子炸锅。 棒梗最上火。 这辈子连个朋友都没带过家,不是没朋友,是家太寒酸。 祖奶奶留下的破桌子烂椅子,谁肯来? 面子往哪儿搁? 他做梦都想换套新家具。 姜平阳刚打的那套,正是他想要的。 要是摆自家客厅,朋友来了,眼睛都亮了。 贾张氏急得直跺脚:“那贱女人死透了吗?” “听不见亲儿子哭吗?还不赶紧送家具过来!” 刘海中、许大茂、傻柱一个个骂上了。 “装什么大尾巴狼?快死了还整这么好的东西?” “早晚被新家具烧成灰!” 聋老太更狠,直接杀上门。 看着满屋子锃亮的家具,眼里发亮。 她临死前最大的心愿,就是家里也能有这样一套。 可惜啊,这辈子没赶上。 要是当年,她多关心姜平阳几天。 或者干脆嫁给他…… 现在,这屋里的每一块板,都是她的了。 “这姜老头有这能耐,早说啊。” 聋老太拍大腿,后悔得直跺脚。 她一抬头,撞上一双冷冰冰的眼。 “瞅啥?脸皮真厚!” 她心里火冒三丈。 昨儿夜里窗边那动静,至今想起来就堵心。 要不是那些年轻姑娘搅和,她早就是姜平阳眼里的头号人物了。 扫了秦淮茹一眼,她立刻凑上前,堆笑:“老哥哥,你这家具真不赖!” “我家那屋都快塞不下了。” “能不能送我几件?” 姜平阳瞥她一眼,差点没吐出来。 之前贾张氏就够恶心,这老货比她还下作。 “想拿?” “一百块,现钱。” 他语气淡得像在说天气。 “啥?一百?你抢钱啊!” 聋老太立马翻脸。 “不买,滚。” 姜平阳一句话,干脆利落。 “今天我不给钱,你能咋样?” 她眼珠子转,伸手就去拽那把摇椅。 那椅子比易中海给她买的强十倍。 要是真归自己,起码多活二十年。 手刚碰到扶手—— 啪! 一巴掌抽得她脸肿成猪头。 牙齿噼里啪啦往下掉,嘴里全是血。 “姜老头!你敢打我!” 她捂着脸,眼里冒火。 人群哗地围上来。 易中海也在其中。 他本来就在气姜平阳坏了他的好事。 现在看聋老太挨打,立马跳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