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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73章

“姜老爷子!打傻柱也就算了!” “连聋老太都打?她可是五保户!” 五保户,国家养的,听上去挺硬气。 可姜平阳一听,冷笑一声: “她算个屁五保户?” “要不要我扒一扒她这身份是怎么来的?” 两人脸色瞬间惨白。 易中海只想着压人,忘了姜平阳是**湖。 聋老太这身份,是偷来的。 一旦公开,全村都知道她是骗吃骗喝的。 他慌了,赶忙改口: “姜老爷子……这事,确实是聋老太不对。” 我替她向你道个歉,现在就走。 易中海扶着聋老太,脚步沉得像踩在泥里。 姜平阳没点破她五保户的底细。 可大伙心里都明镜似的。 翻不了天,也藏不住事,迟早得扒出来。 “这老东西,打我一顿还嫌不够,非要把我底细抖出去!” 一进门,聋老太摔了茶杯,水渍溅到地上。 她咬牙切齿,手指抠进掌心。 “等我找着机会,一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老太太,别急。” 易中海叹了口气,搓着手。 他也恨姜平阳。 可要是真把人整死,那性质就变了。 再说人家都一百岁了,还能活几天? “慢慢来,不急。” 他低声说。 秦淮茹愣在原地,盯着姜平阳手里的刻刀。 木屑飞成小雪片,落在他花白的眉毛上。 以前谁说嫁老头比嫁年轻小伙强,她嗤之以鼻。 现在倒觉得,这话没毛病。 年纪是大了点。 可别的呢? 有钱!厂里头一号的存款,除了易中海家,谁能比? 医术神准,厂领导亲自登门请他坐诊。 现在当副主任,一个月拿一百多块,光工资就顶别人干一年。 协和的教授来过,厂长也来过,一个个全得客客气气。 厨艺更是一绝,一道红烧肉能让全院人都馋得流口水。 最离谱的是,他还藏着一手木匠活。 要是真下场做家具,赚的钱可能比在厂里还多。 对付泼皮无赖,他从不软脚。 一句话,谁敢**,直接送进派出所。 这样的男人,哪个女人不动心? 虽然老了点。 可身子骨还硬朗,眼神还亮。 不然早上咋会有人在门口骂他是老不正经? 昨晚她伺候他,是想留下好印象。 现在嘛——是真心想为他擦汗、端水、递毛巾。 见他刻完最后一朵花,她默默端来一盆水。 拧湿布,轻轻给他抹额角的汗。 姜平阳咧嘴一笑:“不错,有进步。” 墙根底下,许大茂眯着眼,盯了那张新雕的桌子好久。 手指不自觉地抠着墙皮,一寸一寸往下剥。 厂里就他一个放电影的,平日里没少看新式家具。 那些东西一进屏幕,他就心里痒得慌。 瞅着瞅着,差点走火入魔。 到处托人找门路,翻遍别的城里的商场。 价格贵得离谱,材料又不对劲。 可谁能想到,姜平阳真把那套玩意儿给整出来了。 他也想过直接开口要一套。 可一想起聋老太为了这事挨了打,心就凉了半截。 只好改主意,让姜平阳帮忙打一套。 可姜平阳对他态度冷得像冰碴子。 没办法,只能趁人不注意,偷偷摸摸溜进他家。 画图时手都在抖,生怕被发现。 盯着那几样款式看了好久,才依依不舍地收起画纸。 回到家,立马把画塞给娄晓娥:“你去跟姜平阳说说。” 娄晓娥本不想掺和这烂事。 一听是让姜平阳打家具,立马变了脸:“行啊,我帮你跑一趟。” 另一边,阎埠贵回家越想越窝火。 自己帮了大忙,结果连根毛都没捞着。 可转念一想,人家说了,剩料随便拿。 没剩,怪谁? 可那新家具,真叫人眼馋。 他家穷得叮当响,哪买得起? “算了,把老爷子不用的老家伙搬回来也行。” 这念头早就有,就是不敢张嘴。 老爷子脾气硬,一句话就能把人怼死。 不如让儿媳妇上。 一进门就喊:“老大媳妇!姜老爷子打了新家具!” “旧的肯定不要了,你去他家顺两件。” “好嘞!” 于莉一听,眼睛都亮了。 她早就听说这事儿,一直没机会瞧。 脚底抹油就往后院冲。 傻柱站在门口骂咧咧:“不就是搞了点破木头?” “装什么大尾巴狼!” 正得意呢,突然听见贾家传来棒梗的嚎哭。 不行,我就要姜老头家那套新家具! 谁拦我谁是狗! “乖孙啊,别闹了,那破桌子能当饭碗?!” “不!今天拿不到,我就走人!” 啪! 茶壶砸地上,碎了一地。 傻柱在自家门口站住,瞅了眼姜平阳家。 又瞥了眼易中海那边。 “你不是天天往贾家跑吗?” “这会儿棒梗闹翻天,怎么不见你露脸?” 他哪知道,易中海正躲在聋老太屋里,盘算着怎么收拾姜平阳。 骂完,傻柱一甩手,大步冲进贾家。 门一推,就见棒梗站在八仙桌上,脚边全是瓷片。 贾张氏气得直哆嗦,手指戳着贾东旭的脑门。 “你这个废物!” “老婆管不住,儿子也哄不好!” 贾东旭心里憋屈。 “我招谁惹谁了?现在腿都快废了,还让我去抢家具?” “有本事你去搞!” “不然我真认姜老头当爹!” 这话一出,连他自己都愣了。 其实……他真有点动心。 姜老头家的新柜子,亮得能照镜子。 朋友来串门,第一眼就盯着那桌子看。 别人羡慕,他脸上有光。 而且人家吃饭都是大鱼大肉,顿顿不重样。 “东旭!听见没?!” 贾张氏嗓门炸了,“你媳妇跟老东西勾搭上了!” “儿子都快认人家当爹了!” “咱老贾家,养媳妇,养儿子,还得养外人?!” 贾东旭脸色黑得像锅底。 生了这么个玩意,丢人! 可他咋没想过认爹呢? 自己家再难,也没想过趴下认命。 棒梗却不一样—— “哟,不就是几块木头?” 傻柱笑嘻嘻地**来。 一把扶起贾张氏,顺手递上抹布。 “大姐,擦擦脸。” 贾张氏一怔。 几十年没男人碰过她。 更别说谁会在她哭的时候,把人扶起来,还给她擦泪。 那一瞬间,她眼眶发热。 差点就呜咽出声。 没事,就这点破事。 傻柱拍了拍贾张氏的肩,手劲不小。 转头就冲八仙桌那边,一把把棒梗从高处拽下来。 爬那么高,摔了谁负责? 走到贾东旭跟前,语气一松: “不就是换套家具?明天全给你打齐。” 说话时眼神温软,像长辈看自家崽。 贾东旭鼻子一酸,握着人家手直说: “傻柱,还是你讲义气。” 可刚对上傻柱那目光—— 心猛地一沉。 那哪是朋友的眼神? 分明是爹看儿子那种。 他下意识缩了下脖子。 再瞅一眼他妈,好家伙,正抿嘴偷笑,像个偷吃糖的小姑娘。 脑袋嗡的一声炸了。 老婆被撬走了不说。 儿子要认别人当爹。 现在他妈还跟傻柱勾搭上了? “滚!” 他抄起枕头就砸。 傻柱没躲,脸直接撞进棉絮里。 一骨碌爬起来,脚底抹油往贾张氏身后窜: “老张啊,东旭这脾气我懂,等他冷静点再来。” 边跑边喊: “家具的事,包在我身上!” 门“砰” 地甩上。 屋里只剩贾东旭喘粗气,脸色铁青。 贾张氏立马翻白眼: “有能耐冲外头去啊?敢对傻柱动手?” 骂完一瞪眼,又戳着贾东旭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