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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74章

“你算个什么东西?” …… 娄晓娥站姜平阳家门口,刚想抬脚。 于莉小跑过来,眼睛盯着她,生怕抢了先。 “你也来看新家具?” “嗯。” 娄晓娥点头,心里嘀咕: 屋里就秦淮茹和姜平阳,自己进去多尴尬。 可眼下有人来,总算能撑场子了。 “听说老爷子做的都是新样式。” “一起瞧瞧?” 两人并排进门。 姜平阳刚收刀,额上全是汗。 秦淮茹拿着帕子,一下一下擦他脑门。 四只眼睛一对,都咳嗽两声。 还好在门口碰上,不然真得当场社死。 这一咳,两人也转过身来。 “都来看家具的吧?随便瞅。” 姜平阳语气自然,好像早知道她们会来。 “谢老爷子!” 俩人立刻扑向桌子。 秦淮茹眉头一拧。 嫌她们吵。 等两人从身边走过,她悄悄扯了扯姜平阳袖口。 老爷子,你咋回事? 秦淮茹低头搓手,话到嘴边又咽了。 听见外头俩姑娘笑得脆生生的,她一咬牙凑过去。 “老东西,咱家刚搬来的新柜子。” 声音压得低,像在耳根子上吹气,“她们要是砸了……” “哟,我差点忘了这茬。” 姜平阳咧嘴一笑,眼神没正形。 “咋办?” “我去赶人!” 秦淮茹转身就冲。 姜平阳一把拽住她手腕,劲儿大得她整个人往前栽。 咚—— 直接撞进他怀里,脸烫得像煮熟的虾。 “没事,坏了重做。” 他嗓音懒洋洋的,“反正我打家具的手艺,不比那铁匠差。” 秦淮茹抿嘴,没动。 心口砰砰跳,像是有只小兔子在撞墙。 她不躲,是想让门外那俩新人瞧清楚—— 这屋,谁说了算。 可那俩女人眼皮都没抬。 对视一眼,直接往新床上扑。 “哎哟!” 秦淮茹炸了,猛地甩开姜平阳,扑上去抢床。 “那是我们俩的床!还没睡过呢!” 她动作快,三两下把两人挤到边角。 最终,她稳稳坐定,腰杆挺得笔直。 娄晓娥和于莉脸色发青,憋着火。 知道她是离了婚,就算真跟老爷子搭上线,也轮不到别人说三道四。 可她们不一样。 一落地,立马收起脸,正色开口: “我们……想请老爷子帮个忙。” 原以为得磨半天。 结果话才出口,姜平阳点头如捣蒜。 “行,就这么定了。” 俩人眼睛亮得像灯泡,连声道谢,转身就跑。 门一关,秦淮茹斜眼瞪他:“你干嘛答应她们?” “你是想当主母了?” 姜平阳慢悠悠合上门,背影沉静。 夜里,聋老太翻来覆去,眼都睁出水花。 脑子里全是那套崭新的桌子椅子。 自己活到这岁数,儿子没了,孙子也不认。 连个像样的家具都凑不齐。 “凭什么他有,我就没有?” 她喘着粗气,翻身下床。 院子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所有人都睡死了。 “那老头忙了一整天,肯定烂在炕上。” 她拄拐摸黑往外走,嘴里嘀咕,“偷点东西,他做梦都想不到。” 聋老太一瘸一拐往中院挪,脚后跟都快磨出火星子了。 她怕响声惊到人,干脆扔了拐杖,贴墙摸过去。 “新家具!不给我就认姜平阳当爹!” 声音炸在贾家院子里,震得她自己一个哆嗦。 刚想逃,耳边又响起那股熟悉的奶音—— “姜爸爸,你对我真好。” “早该认你当爸了。” “嗯,红烧肉香死我了。” 聋老太愣住,手心直冒汗。 这不是棒梗闹腾,是梦话! 这贾家也太惨了,媳妇送人不说,连孙子都想往上攀亲。 丢老婆还搭上儿子,真是倒了八辈子霉。 “活该!昨天不听我的,现在哭都没地儿去。” 她气得牙根发痒,越想越堵。 自己没儿没女,人家姜平阳倒好,女人一个接一个往他家钻。 连孩子都不用生,现成的直接送上门。 “老东西,今晚我要把你家翻个底朝天!” 她咬牙切齿冲向姜平阳家。 可耳朵忽嗡忽嗡响,等到了门口才发现门锁着。 里面传来软绵绵的嗓音:“老爷子,累了一天,歇会儿行吗?” “别急……” 聋老太脸唰地红了,心跳差点停住。 下一秒,屋里又冒出一句:“门口有人?我去看看。” 她转身就跑,鞋都快跑掉了。 回家反手摔椅子,砸碗,摔茶几,动静大得整条巷子都听见。 第二天清晨,天刚亮,姜平阳就醒了。 比往常早得多,精神头也足。 秦淮茹搬来之后,他一天比一天起得早。 以前于莉她们也住过,但没这么带劲。 他没多想,直接打开系统。 叮—— 恭喜宿主获得霉运符一张! 叮—— 滑脚符、小人符、姻缘符,一张接一张。 二十多张符,全在眼前蹦出来。 每张字都看得懂,啥意思一目了然。 清点完,他喊了句:“秦淮茹,做饭!” 秦淮茹一睁眼,腿软得像踩了棉花。 这老头啥也没干,咋就病了? 被子比贾家还软,饭也香得离谱。 住两晚,人就快站不稳了? 洗脸时盯着镜子里的嘴,泡又多了几颗。 “真要进医院?” 她急得直搓手。 刚冲出院子,碰上娄晓娥。 赶忙拽住人:“小娥,带我去趟医院!我怕是真中招了。” 娄晓娥伸手摸她额头,又瞄一眼嘴角。 噗地笑出声:“你这哪是生病,是上火上到炸了。” 秦淮茹皱眉:“脚发飘,嗓子冒烟,泡还越来越多!” “不是病是什么?” “少来,你就是熬夜吃太补。” 说完扭头就走,脚步利落得不像话。 等背影消失,秦淮茹才傻愣愣喊:“我没装啊!” 远处墙角,一双眼睛死死盯着她。 “活该,报应来了!” “早死早超生!” 贾张氏咬牙切齿,昨夜没合眼。 听见秦淮茹问娄晓娥,心都揪紧了。 “吃那么好,嘴巴都烂了,还舍不得分一口?” 她拳头攥得咯咯响。 贾东旭趴在窗台骂:“我就要新家具!” 嘴里还念叨梦话,翻身又蹦起来闹腾。 贾张氏心疼得不行:“又是家具惹的祸。” “易中海那老东西聋成这样,棒梗叫了一宿他听不见?” “我看他是故意的。” “还是傻柱靠谱。” 这话一出,贾东旭胃里一阵翻腾。 傻柱比他还小,想当爹? 眼前又浮现出傻柱昨天那眼神—— “再给傻柱难堪,就看着棒梗认姜老头当亲爹吧。” 他气得猛地转头,脖子差点拧断。 “秦淮茹,我有话跟你说!” 聋老太突然从背后冒出来,声音震得耳膜疼。 秦淮茹一激灵,眉头拧成疙瘩。 她没招谁惹谁,咋从早上的时候起,态度就变了? “聋老太,有话直说。” “这儿不行,去你家——不,去姜平阳那儿。” 话音没落,人已迈步往前走。 新家具味扑鼻,呛得人脑仁发紧。 这屋子真阔气,要是全搬咱家,那得多舒坦。 可一瞅那张大床,眼睛立马蔫了。 “昨儿晚上,你知道门口是谁?” “聋老太?是你?” 秦淮茹脸瞬间烧起来。 她还以为是野猫蹭墙根呢。 谁大半夜往家门口钻? 聋老太嘴角一翘:“不止昨天,前天也来了。” “你们干啥,我耳朵可灵。” 秦淮茹脸烫得能煮鸡蛋。 一个快进棺材的老太太,还盯这种事? “真没那回事。” 她急着解释,“就是给老爷子按腿,揉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