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76章
“老太太还活着呢?”
旁人起哄,嘴比刀子还利。
聋老太气得抡拐杖砸地。
可手一滑,直接摔了个屁股墩。
疼得她差点背过气去。
易中海赶紧扶她进门。
一进屋,拐杖被她狠狠甩地上。
年轻那会儿,鱼刺卡喉咙,她喝醋就解了。
这回也一样,反正都是卡住。
她坐下,喊易中海端醋来。
“真要喝这个?”
“能行吗?”
她一把抢过瓶子,仰头灌。
咕咚咕咚,一口气干掉大半。
哪知道,鱼刺细,醋能泡软。
可现在卡的是牙,硬邦邦的,压根不听使唤。
又喝一口。
还是没动静。
再一口。
一瓶下去,胃里翻江倒海。
牙龈早被热汤烫肿,嘴巴都张不开了。
“咳咳……”
她拼命想把牙磕下去,徒劳无功。
“给……给块窝头?”
聋老太急得直比划。
易中海愣了几秒,飞奔回家。
壹大妈一听,立马赶过来。
聋老太撕块窝头塞嘴里,想咽下去。
结果窝头是咽了,牙齿却顺着往下扎。
直接卡进喉咙,疼得她直叫。
“别慌,张大嘴,我试试能不能抠出来。”
壹大妈一伸手。
还没碰到,聋老太猛咳,干呕不止。
吓得她缩回手,直摆头。
“算了,别折腾了。”
“低头,让姜老爷子来。”
聋老太咬牙切齿,也只能认命。
拖着身子,一步一挪去了姜平阳家。
姜平阳翘着二郎腿,手里的茶刚喝到一半。
秦淮茹在厨房擦桌子,水渍顺着指缝往下滴。
易中海笑得跟个熟人似的凑过来。
“姜老,您这面子可真大。”
他往后一拉,聋老太被搡到跟前。
脑袋磕地的声音闷得像砸砖。
她嘴动得厉害,可一声也发不出来。
眼眶通红,喉咙里全是呜咽。
姜平阳没说话,只轻轻吹了口气。
这年头谁不讲点脸面?人家都跪成这样了,再硬气就成孤家寡人了。
可他心里清楚——这事儿没完。
敢动我,就得付出代价。
“行吧,帮你们弄一下。”
声音冷得能冻住霜。
“诊费带了吗?”
他盯着易中海。
聋老太眉头一跳。
还收钱?来治病还拿钱?
易中海强忍着火气点头。
“带了带了,多少钱?”
姜平阳伸出一根手指。
“一分?”
易中海试探。
“不是。”
“一毛?”
姜平阳摇头。
“一块?”
易中海心一沉,额上冒汗。
“十块?”
他差点没喘过气。
聋老太瞪眼,一把拽住易中海的衣袖。
“走!别给这老东西钱!”
话音还没落,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猛地弯下腰,冷汗从后背窜出来。
肚子疼得直抽筋。
整个人缩成一团。
一百块到手,易中海咬牙点头。
“姜老爷子,钱给了,老太太能治了吧?”
姜平阳眼皮都没抬:“先给钱,再看病。”
易中海一拍大腿:“对!先钱后人!”
壹大妈翻箱倒柜掏了十张票子递过去。
钱一落袋,姜平阳才慢悠悠朝聋老太走去。
秦淮茹撇嘴偷笑:“真有两把刷子,一百块就这么拿下了。”
普通人干四个月才挣这点,姜平阳倒好,一张嘴就进账。
“还是咱家老爷子硬气。”
她嘴角翘得像月牙。
“去茅房,带人走。”
姜平阳看了眼老太太,语气冷得像冰。
“茅……茅房?”
易中海瞪眼,以为自己听岔了。
“不想她断气,现在就动!”
“行行行!”
他急得直跺脚,冲外头喊了几个人,架起老太太就往外拖。
“顺手捎俩粪桶,还有瓢。”
“老爷子,这大白天的,去茅坑干啥?”
“她要灌金汁。”
“啥?金汁?”
一屋子人傻眼。
听着像稀世灵药,怎么还得到厕所里熬?
许大茂憋不住,“难不成是……屎汤?”
“呕——”
旁边几个直接弯下腰干呕。
“许大茂你能不能别添乱!”
话没说完,姜平阳开口:“不是。”
众人愣住。
“你这人,真不让人省心。”
有人骂他。
“那金汁到底是什么?”
大伙凑近,一脸求知欲。
“茅坑里头,第三层的那口汤。”
“哗——”
满屋倒吸凉气,胃里翻江倒海。
易中海脸黑成锅底:“姜老爷子,你不会是在整她吧?”
你别以为她之前咋样,就该这样对付她。
姜平阳盯着易中海,声音压得低。
“还救不救人?”
“救啊!”
易中海急得直搓手。
“那就听我的。”
话音刚落,大伙儿一窝蜂冲进茅房。
臭气熏天,谁还顾得了?
葫芦瓢舀起金汁,哗啦啦往桶里倒。
三桶,满满当当。
“你们……要干啥?”
聋老太慌了,身子乱扭。
可手被人死死按住,粪桶朝她逼近。
傻柱一把掰开她的嘴,动作粗暴。
姜老爷子早说了,这法子老祖宗传下来的。
活命就得认,哪怕恶心到吐。
“对不住了老太。”
许大茂端着桶,脸都快皱成包子。
一口下去,腥臭味炸开。
鼻孔、耳朵、头皮全被灌满。
还没缓过劲,第二瓢又来了。
“我……”
她喉咙发颤,眼眶通红。
嘴里全是金汁,像毒蛇在爬。
可没人停,也没人问。
一瓢接一瓢,整得她想死。
“街坊们,这回真拼了!”
易中海喊着,嗓子都劈了。
“咱们不是为了她,是为整个院子的命!”
聋老太瞪大眼,牙咬出血。
这些人明明在杀她,却说是在救人?
姜平阳分明是报复!
就因为昨天摔他家门,挨了几拳。
今天不过顺手拿碗面,威胁一句秦淮茹,
怎么就成这样了?
头磕了,钱交了,全白给!
你算哪根葱,装什么神医?
我看你就是个狠心肠的恶鬼!
“我好了!真的好了!”
她拼命喊,嗓子哑得不成调。
可没人听。
三桶倒完,没人松手。
臭味熏得大家眼冒金星,可看着她捂脖子干呕的样子,
心里竟有种说不出的痛快。
救一人,胜造七级塔。
这话听着烫嘴,可谁在乎?
反正——
她疼,就好。
聋老太能活下来,全靠我们这双妙手。
易中海臭得像堆烂菜叶,冲着姜平阳就扑过去。
话没出口,脸就被一巴掌拍回原地。
“命是捡回来了。”
姜平阳语气轻飘,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捡回来就好!捡回来就好!”
易中海连连点头,根本没看见对方嘴角那抹冷笑。
她卡住的不是喉咙,是牙根。
只要吐出来就行。
可姜平阳偏不急,慢条斯理玩起了心跳。
他压根没提那火翅虫咬的地方——早烂成一团脓了。
“等着截肢吧。”
他扫了眼那张肿得发亮的脸,转身就走。
耳畔忽然“叮”
了一声,跟铃铛响似的。
功德值到账了。
他眯眼去看,脸上浮起一丝得意。
“老不死的!”
“敢这么坑我?”
金汁灌了一肚子,整张脸都成了黄澄澄的蜡像。
她听见脚步声远了,心口像被刀捅。
恨不得扑上去撕碎那张脸。
可她不敢。
早上才去秦淮茹家闹了场,现在反被收拾得这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