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77章
要是再闹,姜平阳把她的五保户底细抖出来,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老太太,您总算挺过来了!”
“全靠姜老爷子救命啊!”
易中海满脸堆笑,伸手要扶。
“救我个屁!”
她啐了一口,满嘴金渣,“给我滚开!”
踉跄站起,脚下一软,疼得倒抽气。
可她死撑着,硬是没喊出声。
路过姜平阳家门口时,她猛地顿住。
眼睛瞪得通红,狠狠朝屋里盯了一眼。
“快走吧,老太太。”
易中海慌忙拉她。
“闭嘴。”
她低吼,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铁。
远处,有人小声议论。
“离远点,别碰她,那金汁说不定有毒。”
“头一回见人被灌成这样,真怕她喷出来。”
“嘘——要是听见,一口喷你脸上,咱俩都完了。”
“滚蛋!”
她咬牙切齿,指甲掐进掌心。
等哪天,我也让你尝尝这滋味。
哪怕拼了命,也得把这口金汁还回去。
姜平阳刚把聋老太从死里捞回来,心里就咯噔一下。
这老太太脾气爆,万一回头闹起来,可不好收场。
易中海一把拽住她胳膊,往后院拖:“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耍横。”
“你先去屋里换身干净衣裳,洗个澡,省得一身臭味。”
“换下来的裤子扔给我,我让媳妇给你搓。”
聋老太扶着门框,脚步虚浮地挪进去。
越想越窝火,脸都涨紫了。
一把年纪的人,竟被一个小年轻当众治得哑口无言。
“气死我了!”
她一跺脚,抄起桌上的茶碗就要砸。
可手刚抬起来,一阵钻心的疼从腿上炸开。
她下意识摸了下伤口。
指尖沾了黏糊糊的东西,一股腥臭直冲鼻腔。
凑近一闻——金汁味混着肉烂的馊味,恶心死了。
“得赶紧洗!”
她二话不说**,胡乱冲了两把。
衣服套上,又想瞧瞧伤处到底啥样。
可眼花得厉害,看不清。
“老易!快进来!”
她吼了一声。
“帮我看看,是不是破了?”
易中海凑过去,眉头拧成疙瘩。
那地方肿得像馒头,脓水顺着裂口往下淌。
周围皮肤已经发黑,结了层黄痂。
“这不像是蚊子咬的。”
他咽了口唾沫。
“是虫子咬的,但……不对劲。”
“就是被那虫子咬的!”
聋老太甩腿坐下,“我还以为破了呢。”
“擦点水,就好了。”
她抓起盆里的清水,使劲往腿上抹。
动作太大,脓水溅得到处都是。
易中海急了:“老太太,这包不是普通的,得去找姜老爷子。”
“找他?还想让我再喝那金汁?”
她翻白眼,扬手就是一巴掌。
“全是你作的!要不是你非拉着我去求他,我能被坑成这样?”
易中海愣在原地,一句话说不出来。
要不是他求人出手,老太太早进棺材了。
现在好了,命捡回来了,反倒怪他。
……
一进家门,秦淮茹立马端茶递水,还顺手捏肩捶背。
“老爷子,您真神了!”
她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早上那架势,谁能扛得住?
愣是被姜平阳一句话压得服服帖帖。
钱没少赚,人还丢了个大脸。
这一招,简直是稳准狠,一箭双雕。
老爷子手一抖,秦淮茹耳朵尖立马红了。
这人能治怪病,会雕木头,厨艺还顶呱呱。
人脉广得像张网,院里谁见了都得喊声“姜老”
。
脑袋灵光,主意多,关键时刻一锤定音。
还有……那点小心思,藏都藏不住。
女人嘛,哪个不心动?
要是再敢撩一把……
秦淮茹低头抿嘴,脑子里全是那天被他碰过的唇。
“爷,我帮你把衣服洗了。”
“我在外头守着,你随便折腾。”
“不用。”
“我还是出去吧!”
她转身就跑,小辫子甩得飞快。
姜平阳眯眼笑,心里盘算:御女心法,该升级了。
……
贾家那边,棒梗刚消停一会儿。
听说姜平阳躺在摇椅上打盹,眼睛立马亮了。
“你们不给我新家具,把他的摇椅拿来也行!”
“我要躺那儿睡一觉!”
贾张氏头疼得直搓脸。
“乖孙,别闹了,昨天家具的事还没完呢。”
“好不容易安静,怎么又盯上椅子了?”
“要不这样,让你易爷爷搬个旧的过来?”
“老古董,值钱的!”
“不行!我要姜老头那张新的!”
“就是那个新做的!”
贾张氏脑壳炸开。
姜平阳的手段,她哪能不清楚?
聋老太前天找上门,嘴硬说要家具。
结果第二天,牙卡住,喝不进汤。
她可不想自己也被灌一通。
“对了!”
她突然一拍大腿。
“新椅子没戏,但你爸的轮椅是新的。”
“比摇椅好玩多了。”
“你爸下来,你坐上去,我推你转圈。”
贾东旭差点掀桌:“那是我用的!”
话音未落,傻柱从屋里冲出来。
嘴里骂骂咧咧,脸色铁青。
他也听说了——聋老太被姜平阳整得哑口无言。
作为亲孙,他这次出力不少,结果啥也没捞着。
傻柱刚挠了挠头,正琢磨怎么撒气呢。
贾张氏一挥手,他眼睛立马亮了。
女神叫他,准没好事?
该不是想夸他刚才干得漂亮吧?
心花怒放地蹽过去,脚步都带风。
贾张氏咧嘴一笑,牙缝里还夹着韭菜渣。
丑得要命,可在他眼里,比月亮还好看。
“老张,有啥事?”
他搓着手问。
“傻柱啊。”
她指着院里蹦跶的棒梗,“咱家小崽子看上姜老头那摇椅了。”
“能给弄过来不?”
“行!包在我身上!”
他拍胸脯,震得领口直抖。
‘咱们的乖孙’——这话说得他浑身发烫。
自家人的称呼,比吃肉还香。
抄起裤腿就往姜平阳家冲。
“呸。”
贾东旭坐在轮椅上,咬牙切齿。
“这头蠢猪也配当我爹?”
贾张氏翻白眼:“总比你这瘫子强。”
说完倚在门框上,盯着傻柱背影猛瞧。
啧,走姿挺拔,像根旗杆。
姜家院里。
姜平阳刚套好外衣,秦淮茹正开门。
傻柱笑得脸都快抽筋了。
本来还记恨他整聋老太太那事儿。
可现在,心里甜得像喝了糖水。
“姜老爷子——”
他声音都颤了。
“咋了?吃错药了?”
姜平阳瞅他一眼。
刚才金汁溅得最狠的就是他。
“不……不是。”
傻柱憋半天才稳住。
“我来问您,您那摇椅卖不卖?”
“我孙子想要,多少钱我都掏。”
这话要是搁平时,他早骂娘了。
可现在,舌头都软了,说话跟抹了蜜似的。
秦淮茹听得一头雾水:“傻柱,你连媳妇都没娶,哪来的孙子?”
“这……说不清。”
他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老爷子,摇椅到底卖不卖?”
“卖。”
姜平阳慢悠悠道,“一百块一条。”
“一百?你去抢啊!”
傻柱嘴里嘟囔着,眼睛瞪得溜圆,脸都僵了。
姜平阳扫他一眼,那眼神一落,傻柱腿一软,咚地撞上门框。
疼得龇牙咧嘴,可没敢喊,转身就蹽开腿往贾家跑。
门框磕得生疼,他却顾不上,心里只念叨:完了完了,这回真砸了。
贾张氏靠在门边,瞧着傻柱刚才在姜家那副嘴脸,乐得直搓手。
比易中海强多了。
那老东西每次来都是低眉顺眼,跟个孙子似的。
傻柱倒好,站得笔直,还冲姜老头喊要躺椅。
啧,看着挺有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