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78章
她越看越上头,心想:以后得多跟傻柱走动,少搭理那个窝囊废易中海。
可下一秒,人影一闪,傻柱拔腿就逃。
撞门框那一下,额头都青了,可他连揉都没敢揉,直接朝这边猛冲。
“废物!”
贾张氏冷哼一声,心也凉了半截。
这怂样,哪还有半分刚才的气势?
棒梗一听,飞奔到门口:“奶奶,躺椅拿回来了吗?”
“拿回来?屁!”
贾张氏一把拽他进屋,脸色阴得能拧出水。
“这种货色还想当爹?”
贾东旭冷笑,胸口总算舒坦了。
没两分钟,傻柱气喘吁吁追进来。
贾张氏脸色铁青:“躺椅呢?”
棒梗直接顶上:“我的躺椅呢?”
贾东旭斜眼一瞥,满眼嫌弃。
傻柱嗓子发紧,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姜老头……不识抬举。”
“我好话说尽,问他家具多少钱。”
“你们猜他要多少?”
“还能多少?”
贾张氏翻白眼,“又是你不想掏钱,装穷吧?”
“真不是!”
傻柱急得直跺脚,“他说要一百块!一百!”
“什么?”
贾张氏猛地抬头,三角眼瞪得像铜铃。
“一把躺椅一百?疯了吧?”
贾东旭冷笑:“傻柱,你不会是被忽悠了吧?我们又没在场,你说啥就是啥?”
“我能骗你们?”
傻柱扯着嗓子,“东旭,咱是一家人,我图啥?”
“一家人?”
贾东旭嗤笑,“谁跟你是一家人!”
年纪大他几岁,以前叫东旭哥,现在连‘哥’都不叫了。
这口气,真让人堵得慌。
妈的,这老家伙真当自己是亲爹了?
“傻柱!你不是说能搞到躺椅吗?”
“人呢?躺椅呢?”
棒梗一边喊一边拍地,眼泪都快崩出来了。
贾张氏骂得凶:“一把破椅子卖一百?他是不是疯了!”
“要不干脆抢他家去!”
她瞪眼看着傻柱:“现在咋办?”
那架势,要是没把躺椅弄来,以后就别想进她家门。
傻柱立马换上副欠揍笑:“姐,别急。”
“那老头不卖咱,可我路过时瞅见了。”
“他门口堆着好几捆木头,全是上等料。”
“趁他不在,顺手搬点回来……”
棒梗一听,眼睛唰地亮了:“真偷?”
“哥,一起啊!”
他可是好久没动手了,骨头都痒了。
傻柱心里乐开了花。
正愁怎么拉拢这小子,现在机会来了。
只要让他见识自己一手,还怕他不跪着叫爷爷?
棒梗是贾家的心尖子。
拿下他,贾张氏、贾东旭还不是手到擒来?
“啥时候动手?”
棒梗搓着手,急得直转圈。
“现在行不行?我掩护,你偷!”
傻柱摸了摸他脑袋:“你以为木材是零食?现在去,早被逮住了。”
“等风头过了,我喊你。”
“行!一言为定!”
俩人拍了下手,像结盟似的。
贾张氏坐在一旁,咧嘴笑了。
之前还怕傻柱跟棒梗合不来。
现在看,压根不愁。
“走了,上班去了。”
……
天黑前,厂里照常没啥动静。
一到家,烟囱冒烟,饭菜香飘满巷。
姜平阳拎着一堆吃的回来,塞满袋子。
大伙看着,酸得牙根发麻。
可又能咋办?
人家老爷子现在是院里头一号,在厂里也说得上话。
谁敢动?动了也是白搭。
姜平阳推门进屋,屋里亮堂得像刚翻新过。
秦淮茹正蹲在角落擦地,额角沁着汗珠。
衣服被褥全洗了,叠得整整齐齐,连枕头都拍松了。
她抬头一看,眼睛立马亮了:“老爷子回来啦?”
一把抢过他手里的袋子,又急着去拿拖鞋。
刷得发白的拖鞋搁脚边,她弯腰扶他脱鞋。
“哎哟,这回买啥了?沉得不行。”
袋子一晃,里头还动弹了一下。
“一条六斤重的草鱼,鸽子市刚钓的,新鲜着呢。”
“我做红烧鱼块,馋了两天了。”
“好嘞!”
她接过去就往厨房跑。
虽然没杀过鱼,但见过人干。
刀起刀落,血水溅到手背,她也不喊疼。
本该她躲一边,可姜平阳却把她拉到灶台前。
“你站这儿,看清楚。”
手按在她肩上,从后面搂住。
“油温要七成热,你摸摸锅底——烫手才对。”
她心跳突然快了半拍。
还是第一次被人这么近地教东西。
他掌心的温度,顺着袖口渗进来。
“记住了没?”
“记……记住了。”
她低头小声应着,耳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老爷子手一抖,葱丝丢进锅里,滋啦一声,冒烟了。
秦淮茹嘴巴张得能塞进拳头。
她以前炒菜全靠瞎蒙,油温七成热?鬼才信。
现在亲眼瞧着,才知道什么叫真本事。
那香味扑出来,像有手在勾魂。
聋老太鼻子歪了三天,闻啥都像药水味。
这会儿猛地吸一口,眼泪差点飙出来。
“好香啊……肉香!”
她一把抓住易中海袖子,“我要吃肉!真想吃!”
易中海咧嘴笑:“老太太,你总算开窍了。”
“等我回去叫媳妇给你炖。”
“快点!再慢我就要饿死咯!”
“腿上的包咋样?”
他顺口问。
“没小,反倒是越来越疼。”
她咬牙,“那虫子到底什么玩意儿?”
“又不是蜜蜂,咬一口肿成猪头。”
前院阎家。
于莉天天往姜平阳家跑,拿东西拿得手都软。
每次飘出香味,全家人都跟着馋。
阎埠贵眼都亮了,恨不得把鼻子焊在门口。
可现在秦淮茹住进去了。
想偷摸蹭饭?难如登天。
他两天没合眼,脑袋嗡嗡响。
“爸,咱啥时候才能吃上大嫂弄的那口?”
阎解旷一脸委屈,阎解娣也直哼哼。
后院许大茂家。
娄晓娥耳朵动得跟雷达似的。
那股味儿一来,她胃直接抽筋。
“这……这不是香江那道红烧鱼块吗?”
她小时候随爹去过一次**,就吃过一次。
回来再也没遇见过这个味道。
没想到,今天居然在隔壁院子里闻到了!
“姜老头真牛,这手艺能去开馆子了。”
她心一热,差点起身冲过去。
“娥子!倒酒!”
屋里传来醉醺醺的吼声。
她翻个白眼,拎起酒壶就走。
心里却盘算:改天非得去他家坐坐不可。
老爷子,我能陪您喝一口不?
桌边坐着,眼前全是新家具,桌上堆满热腾腾的菜。
秦淮茹盯着这场景,手心发汗,跟做梦似的。
“自己倒,酒可不白喝。”
姜平阳咧嘴一笑,眼底藏着戏。
她耳根一烫,脸猛地烧起来。
那晚也是这话,她没当真。
还以为不白吃,就是吃了饭干活呗。
她乡下人,最不怕的就是累。
可吃完才知道,姜平阳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更离谱的是——
这都不是头一回了。
她早习惯了,也就没躲。
倒酒时手稳得很,给自己也满上。
“不免费就别免费。”
“来,敬您!”
一口灌下去,脸颊泛红,像刚摘下的苹果。
“老爷子,菜凉了,我给您夹。”
筷子一伸,往他碗里塞了一块肉。
秦淮茹坐在新椅子上,手都不知道往哪放。
这日子,简直像做梦。
墙是白的,地是亮的,饭桌上全是肉,酒随便喝。
要不是姜老爷子出手,她早被聋老太逼得跪着求饶了。
越瞅姜平阳,心里越发烫。
这人,又帅又稳,还懂事儿。
她咬了下嘴唇,心说:得找个机会,把那句话说出来。
可又怕自己配不上人家。
正胡思乱想,姜平阳忽然皱眉:“这屋还差点意思。”
“啊?”
她差点呛到,“老爷子,咱家连杨厂长都比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