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80章
她一个箭步冲过去,蹲下就想摸。
灵犬一见她靠近,当场翻滚打圈,四脚朝天,一脸讨好。
“还是母的?”
秦淮茹笑出声。
小家伙蹭着她的裤腿,亲昵得不行。
姜平阳看着这一幕,嘴角悄悄上扬。
秦淮茹摸了摸狗头,笑出声:“哎哟,真乖。”
“老爷子,这小家伙叫啥名儿?”
她眼睛亮得跟星星似的。
“哪儿知道,野狗呗。”
姜平阳撇嘴,“你非跟着我回来,怪我?”
“要不收了它?这么软乎乎的,又是母的。”
“就叫小迪迪行不行?”
“行!”
他一摆手,反正也就条狗。
狗模样像泰迪,名字也贴切。
“耶!老爷子最疼我了!”
她蹦起来拍手。
“小迪迪,咱俩给老爷子下厨去?”
汪汪!狗尾巴甩得像风车。
厨房里灶火刚燃,炸酱噼里啪啦响。
香味一飘,整条巷子都乱了。
阎埠贵掀帘子瞪眼:“这老头越来越不像话,天没亮就开始炖肉!”
“老大媳妇,多去中院转转,看看有没有差事干。”
中院。
易中海盯着对面烟囱直冒烟,脸黑得像锅底。
百岁老头还天天开火,是想撑到哪天?
傻柱嘀咕:“是不是快断气了,怕吃不上最后一顿?”
“不然呢?”
“我先去贾家瞅瞅。”
后院。
刘海中对着碗里的荷包蛋直皱眉。
昨晚那盘红烧鱼块让他心口发紧,一夜没合眼。
今早让贰大妈煮碗清汤面,加个蛋。
刚咬一口,一股浓香钻进鼻腔。
他手一抖,碗差点摔了。
“这日子还能过?”
聋老太屋里。
昨儿好不容易馋了,想来口肉。
易中海说去给她弄。
结果拿回几个臭得发绿的鸡蛋。
还说是“神仙味”
。
两口子省着吃,舍不得动。
她剥开皮,一股酸腐气冲上脑门。
差点当场吐出来。
胃里翻江倒海,跟喝金汁时一样。
好不容易睡着,又被那股炸酱味勾醒。
猛地掀门喊:“我明白了!”
“老东西是不想让我先走!”
“故意折腾我!”
“哎哟——”
刚骂完,伤口又一阵刺疼,像有针在扎。
许大茂家。
半夜被娄晓娥哭醒,翻来覆去睡不着。
好不容易眯了会儿,一股香味猛地钻进鼻孔。
馋得他一激灵,翻身下床。
“姜老头你还有没有点人性!”
“老子要活不下去了!”
“娥子,裤子给我!”
“我去找他算账!”
娄晓娥没理他。
人已经顺着味儿溜出房门。
贾家。
正对着姜平阳家,排气管直冲他们窗户。
天天闻这味,谁受得了?
“这死老头,真当咱们吃不起肉?”
“早晚得让你家底掏空!”
贾东旭火气蹭地往上窜:“****,到那老头家就不知道回来。”
“天天啃香的,吃得满嘴流油!”
“我要吃肉!”
棒梗本来还能躺得住。
可姜平阳炸酱的香味一飘来,立马弹起来。
“哎哟我亲娘,别闹了行不行?”
贾张氏快跪了。
“不!我要吃肉!不让吃我就去姜老头家住!”
鞋都穿上了,就要往外冲。
这时,她眼尖看见傻柱往这边走。
赶紧拉回话题:“棒梗,肉有啥好?”
“瞧,傻柱来了,肯定有好事!”
“傻柱?”
棒梗眼睛一亮。
自从说想偷木材,他就等这一天。
一听人到了,浑身血脉都滚烫。
搓着手就迎上去。
老远就挥手:“傻柱!快来!是不是动手了?”
傻柱乐得合不拢嘴。
蹦着跳着就进屋。
门一关,压低声音:
“我蹲了一天一夜。”
“发现姜老头根本没把剩木头藏屋里。”
“拿走了也没人知道是谁干的。”
棒梗一听,腾地站起:“还等啥?走啊!”
“快去!快去!”
贾张氏催促。
贾东旭猛地挺直腰板。
这床快散架了,睡着都硌得慌。
要是傻柱真能弄来木头,第一张床必须给他打个顶配的红木床。
傻柱咧嘴笑,眼底亮得跟灯泡似的。
瞅见贾东旭那副急切样,心里更踏实了。
没想到自己帮点小忙,就能换来这么个态度。
看来,这贾家迟早也是他手里的棋子。
轻轻拍了拍贾东旭肩膀,傻柱慢悠悠开口:“现在不行。”
“那堆木头就在老头眼皮底下,想搬?门儿都没有。”
“刚一动手,人家立马就报警。”
以前他压根不怕。
可现在不一样了。
见过聋老太被灌金汁的惨样,谁还敢瞎冲?
那老头是医生,以后还得靠他救命。
得罪了,后患无穷。
贾张氏用力点头:“傻柱说得对。”
“这老头好对付。”
“关键在秦淮茹。”
“这女人脑子进水了吧?”
“不就是个糟老头子,有什么好粘的?”
她气得直搓手。
“住进去就不走,死皮赖脸的。”
“总得想个法子啊!”
“老爷子,我做的炸酱面怎么样?”
秦淮茹端着碗,眼巴巴望着姜平阳。
“还行,火候差了点。”
姜平阳抽张纸擦嘴,慢悠悠说:“晚上回来,我教你怎么调火。”
秦淮茹脸一下子红了。
心里咯噔一下,明白这话什么意思。
可还是笑得像朵花,点头答应。
“那我一会儿去菜市场买点菜。”
“去吧。”
扶着姜平阳出门,脚步轻快。
才走几步,迎面撞上娄晓娥。
对方眼神飘忽,盯着他看,一转头又装没看见。
姜平阳心念一动,猜到了原因。
梦里那事,恐怕真传开了。
大步往前走,背影利落。
娄晓娥站在原地,手指掐进掌心。
眼里翻涌着复杂情绪,像被什么堵住了喉咙。
“姜老头走了!”
贾张氏缩在门后,见人影远了,立刻冲傻柱和棒梗喊。
“下一步,就轮到那个**了!”
“也不知那老头家有啥宝贝。”
“那**整天往他家钻,图啥?”
她越想越憋屈。
“要不我编个理由,把她骗出去?”
正琢磨着怎么下手。
突然——
秦淮茹拎着篮子刚出门,贾张氏就乐得合不拢嘴。
瞌睡了,枕头自己送上门。
“傻柱!棒梗!快起来!那**出去买菜了!”
声音拔高,带着藏不住的激动。
两人耳朵一竖,冲到门边偷看。
秦淮茹的身影才拐过巷口,他们就击掌相庆。
“成了!这下稳了!”
“走,去拿木材!”
“好嘞!”
脚底生风,直奔姜平阳家。
三十米距离,眨眼就到。
就算秦淮茹回头,也抓不着他们。
“等拿了木头,我第一个给你弄张躺椅。”
棒梗咧嘴笑,心里美滋滋。
可没人知道,那条被锁在屋里的小迪迪,早就从门缝钻了出来。
尾巴摇得像根小旗杆。
棒梗手一抖,木棒还没挥出去,狗就扑上来了。
裤裆一疼,他腿一软,直接跪地上。
“哎哟我的天!”
他惨叫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
那狗咬得死紧,根本松不开。
棒梗抡起木棒砸过去,结果自己先疼得蹲下。
贾张氏冲过来一脚踹翻铁锨,朝狗脑袋劈头盖脸砸下去。
狗龇牙咧嘴,甩头就冲她扑。
傻柱也拎着铁锨赶过来,脸色发青。
院子里的人听见动静全跑出来,手里拿着铁锹、扁担、木棍,站成一圈。
“乖孙!没事吧?”
贾张氏一把拽住棒梗,哆嗦着手扒他裤子。
刚一看,内裤上有牙印,心咯噔一下。
好在没伤到根子,她这才喘口气。
可她不知道,神经早被咬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