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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81章

往后这小子,连小鸡都立不起来。 跟没了命根子的太监,差不了多少。 她眼睛死死盯着姜平阳家的门。 谁家会养狗?这年头连饭都吃不饱,哪还有闲钱喂狗? 偏偏这狗就在门口待着,还敢咬人。 院里人议论纷纷,没人敢靠近。 那狗眼神冷得像刀子,耳朵竖着,尾巴一甩一甩。 像是在等下一个送死的。 那狗八成是姜平阳养的! 你这老东西,敢让狗咬我男人和乖孙?这事没完! 另一边。 医务室里,姜平阳正翘着腿喝茶,手边摊着刚从鸽子市淘来的绘本小说。 他刚把活儿安排下去,门就响了。 “进!” 这办公室平时没人来打扰,有事才会敲门。 姜平阳合上书,抬头。 丁秋楠推门进来,脸色有点发紧。 “姜医生,忙呢?” 上次她鼓起勇气说想嫁他,结果石沉大海。 她躲了好久,可姜平阳也没找她。 这一下,她坐不住了。 趁着没人,赶紧来瞧一眼。 “小丁,出啥事了?” 姜平阳盯着她。 心里早猜到不是工作的事。 可还是装作不知。 “没……没事。” 她一慌,脸立马红了。 这姑娘一向冷冰冰的,但越冷的人越不会说话。 被这么一问,愣在原地,手指都在抖。 姜平阳不动声色,就怕她说那句老话。 好在她没开口。 只低着头,眼神飘来飘去,最后小声说:“姜医生,你肩头好像不太对劲,我帮你按按?” 这话是试探。 她心都快跳出来了。 要是拒绝,就是不想靠近。 那这辈子就没指望了。 没想到姜平阳一笑:“小丁,你最近手艺是真长进。” 他摸了摸肩膀:“确实酸。” “来,给我按一下。” “啊?好!” 她猛地一颤,冲过去。 学医的就是不一样,手法稳得像刀切豆腐。 按得姜平阳浑身舒坦,后背一麻,差点哼出来。 她还不满足,又开始捶背。 看他额头发汗,立刻起身倒水。 茶凉了就换热的。 一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比伺候亲爹还上心。 小丁啊,这儿干得咋样? 姜平阳抿了口茶,眼睛没抬。 还……还行吧。 丁秋楠搓了搓手,声音轻得像风吹过屋檐。 还行是啥意思? 他终于抬头,眼神不急不躁。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绕着袖口打转。 每天面对的都是些感冒发烧、腰酸腿疼的主儿。 跟大医院差了十万八千里。 在这儿混日子,连个正经提升的机会都没有。 早就在盘算换地方了。 她心里头那点念想,可没藏住—— 真想当个能救命的医生,不是光挂个名的“药罐子” 。 “姜医生,实话跟你说。” 她深吸一口气,心跳有点快。 “要不是你来了,我早就撂挑子回家啃书去了。” “可现在……我不打算走了。” 他医术硬,一眼就能看出病根。 跟着他,天天能见真本事。 还有,人也实在,不摆架子。 关键是…… 她又闭了嘴,眼角偷偷瞄他脸色。 万一说错话,这机会就飞了。 “行!” 姜平阳咧嘴一笑,眼里有光。 “我准备开家药铺,正缺个管事。” “你来干不?” “啊?” 丁秋楠脑子嗡的一声,脸都热了。 他这种水平,单飞开铺子绰绰有余。 可没想到,竟会把她拉进来。 还是管事? 那以后就能天天在他眼皮底下晃了? “我……我能行吗?” 她声音发颤,手指抠着裤缝。 “没人比你更合适。” 他语气笃定,像块铁锤砸进心里。 “真的?” 她眼睛一下子亮起来,嘴角压都压不住。 “当然!只要你不嫌我麻烦,我立马跟您干!” “好!” 姜平阳笑出声,拍了下桌子。 这姑娘,业务强,模样也清秀。 带在身边,肯定不闷。 “对了,” 丁秋楠突然想起什么,耳尖微红。 “之前给你的电影票,还没用上吧?”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心,还留着那张票的印子。 这年头看场电影,跟吃顿肉差不多。 “在这儿呢。” 姜平阳一摸口袋,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票。 纸角都磨毛了,边角还带着点汗味。 偏偏是她亲手递来的,还是一张年轻女孩塞进他手里的。 姜平阳没扔那张电影票。 “下班一起看电影?今晚有部我惦记好久的恋爱片。” “行啊!” “谢了,姜医生,我先忙去了。” 丁秋楠蹦着就走了。 中午铃一响,食堂人挤人。 丁秋楠本来想给姜平阳打饭。 可杨厂长路过,一把拉住:“一块去,老神医,今天必须给你加菜!” 一路上,杨厂长嘴巴就没停过。 说姜平阳治好了厂里最头疼的腰疼老李,又救了摔断腿的小王。 这些事传得满厂都知道。 杨厂长心里乐,脸上笑,端饭时直接多打了两份肉,还塞了俩肉包。 姜平阳晃悠在食堂。 大伙见他来了,立马堆笑。 “姜神医来啦!” “快坐快坐,这菜给您留着呢!” 他一眼扫过去,傻柱不在。 那小子以前每天饭点堵门口,端碗就抢,谁敢惹他谁倒霉。 今天居然没来。 刚坐下,易中海带着一堆人进来了。 刚才还笑着讲段子,一抬头看见姜平阳,脸直接黑了。 笑不出来了,眼神躲闪,低头从他身边走过去。 杨厂长看在眼里,气得直搓手。 “这人太不像话!你资历最高,上次还救过他徒弟!” “该打招呼就得打,没道理装瞎!” 姜平阳嚼着包子,眼皮都没抬。 继续吃。 杨厂长见状,也不好再说。 闷头跟着吃。 突然,几个工人冲进来,上气不接下气: “杨厂长!十一车间出事了!” “进口机器炸了!全厂人都不会修!” “主任急得直转圈,喊您快去看看!” 杨厂长坐在桌前,筷子都捏不稳。 机器出了岔子,整个车间停了。 一天没生产,厂里就得亏上万。 他心口发闷,饭也咽不下去。 “姜神医,我得去趟十一车间。” 话一出口,人就站了起来。 走了两步,又停下。 这玩意儿要是真出事,搞不好要人命。 他回头瞅了眼姜平阳,声音压低: “你跟我走一趟,万一有人伤着,还得你照应。” “行。” 姜平阳二话不说就起身。 他是医生,又是厂里人缘不错的外聘,这时候不上,谁上? 消息像风一样传开了。 “听说进口设备**了。” “主任急得直跺脚。” “工程师远在千里,至少得等七天。” “一天少赚几万,七天呢?那不是白烧钱?” 有人嘀咕:“早知就不买这洋玩意儿。” “说明书全是洋文,连个汉字都没有。” “坏了还怎么修?” 这话刚落,就传到了易中海耳朵里。 他是厂里唯一的八级钳工,手艺硬,脾气倔。 可再硬的家伙,也得看是啥机器。 他正蹲在角落搓手,突然被人叫去。 要是从前,他早就乐颠颠去了。 可这次……是进口货。 他一个字不认得,连英文都分不清。 上回隔壁厂那维修工,硬撑着上手,直接送了命。 还有贾东旭,操作失误,腿没了。 他盯着手里那块布满油污的抹布,心往下沉。 “知道了。” 声音轻得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要是坏的是老机器就好了。 他还能露两手,让领导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