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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86章

话音刚落,贾张氏脸绿了。 傻柱手一抖,手机差点摔地上。 警察不是吃素的。 这种小事,也能翻出花来。 两人瞬间蔫了。 贾张氏搓着手:“老爷子,咱们住一个院,别闹大了。” “你要是被带走,别人还以为我欺负老人呢。” 傻柱凑上前:“要不……你给点钱,这事算了。” “你是厂里领导,万一进局子,多难看。” 姜平阳抬头,眼神一扫。 俩人腿肚子一抽,差点跪下。 这才想起来—— 这老东西活了一百多岁,见过的世面比他们走过的路还长。 想糊弄他?做梦。 易中海赶紧上场:“老爷子,误会,绝对是误会。” “肯定是棒梗和傻柱往你木头上蹦跶,惹了狗,才挨咬。” 是啊是啊,傻柱忙不迭点头。 姜老爷子,咱俩真就是路过这儿玩的。 不是来偷你家木头的。 可你那狗,二话不说就扑上来咬人。 这纯属误会,真没别的意思。 贾张氏咧嘴一笑,满脸堆着亲热劲儿。 姜老爷子,要不这事就这么算了? 实在不行,我让傻柱跟棒梗给您赔个不是。 话音刚落。 门口一阵脚步声,秦淮茹带着几个警察进来了。 “警察同志,就是这俩人!上门偷我家木料!” 秦淮茹一指傻柱和棒梗,嗓门高得能掀屋顶。 屋里人全愣了。 贾张氏脸都白了,易中海手心直冒汗。 秦淮茹真把警察喊来了? 傻柱干笑两声,搓着手往前凑。 这年头偷东西,可不像闹着玩的。 进了局子,麻烦大了。 “是误会!警察同志,真不是故意的!” 贾张氏胖乎乎的身子一扭,蹭到前面。 棒梗之前刚出少管所,再进去,这辈子就算完了。 贾东旭推着轮椅,吭哧吭哧赶过来。 他眼珠子转得飞快,死死盯着秦淮茹。 想用眼神吓她低头,让她改口。 可秦淮茹不怕,反而指着贾东旭吼: “警察同志,看见没?这人叫贾东旭,是棒梗他爹!” “他儿子在我家偷东西,现在还敢威胁我!” “你——” 贾东旭气得胸口发颤,手抬起来就想扇人。 刚一动,发现警官已经盯上他。 吓得赶紧收手,缩脖子哀嚎:“警察同志,我这腿脚不利索……” “真不敢动她。” 带头的警官没搭腔,扫了眼现场。 然后走到姜平阳跟前,抱拳一礼: “姜老爷子,我是小孙,领导本来要亲自来,临时有事,让我顶上。” “您说说,怎么回事?” 姜平阳在镇上早有名气。 救过不少老弱病残,治好了好几个瘫痪的。 开药不贵,一个红包都不收。 街坊都说,他是活菩萨。 谁见了不得给三分面子? 警察一来,人还没站稳,易中海就抢着开口。 他脸皮绷得紧紧的,声音压低,却字字清晰。 “这事儿我来说。” 话音刚落,姜平阳被拉到跟前,还被人客气地喊了声“老哥” 。 易中海心猛地一沉。 他搓了搓手,眼珠子转了转,把偷木头的事全抖了出来。 棒梗和傻柱被狗咬,细节一个没藏。 贾张氏当场站起,手拍桌子,嘴里骂得难听。 傻柱咬牙切齿,拳头捏得咯咯响。 “老东西,你这是要送我进局子?” “谁信他平时那副热心肠?天天往咱家串门,图啥?” “不就是想白吃白住,等我倒下好接盘?” 人群嗡嗡议论,有人摇头,有人冷笑。 阎埠贵眯着眼,刘海中嘴角一抽。 早知道这人靠不住。 还好当初把他从头把交椅上踹下来。 不然哪天也得遭殃。 易中海耳朵发烫,可脸上还得堆笑。 他知道,现在最要紧的是讨警察欢心。 “同志,” 他挤出笑脸,朝小孙点头哈腰,“事情都清楚了。” “乡里乡亲,能不能私了?” 小孙眼皮都不抬:“看报警人的意思。” 他扭头看向姜平阳。 这事儿,最终还得老爷子点头。 易中海立刻换上一副诚恳模样。 “姜老,您说咋办?” 姜平阳慢悠悠开口:“私了可以。” “但我的损失怎么算?” 他不是真在乎木材。 是怕狗被查,街道办一纸禁令,他这心肝宝贝就没了。 报警本就是为了立威。 让大伙儿知道——我家有狗,别乱动东西。 咬了你?自己倒霉。 目的达到了,何必多生事端? “损失?” 易中海一愣。 贾张氏、傻柱、贾东旭全怔住了。 又没搬走他一根木头,哪来的损失? “老爷子,” 易中海咧嘴,声音都软了,“您到底要啥?” 姜平阳盯着他,手指头点着那堆木头:“我原先这堆,可没这么稀巴烂。” “少了一半,估摸着。” “啥?一半?” 易中海差点跳起来。 这木头可是好东西,一整堆值一百多块。 少一半,就是一百出头没了。 怪不得刚才姜平阳火大到要报警。 他猛地冲贾张氏吼:“你们胆子真不小,偷了老爷子这么多木头!” “赶紧还回来!” 众人也跟着骂:“这贾家脸皮真厚,敢偷姜老爷子的!” “老易,我们真没拿啊!” 贾张氏慌得手抖。 现在她才懂,姜平阳那笑是啥意思。 “壹大爷,我们真没碰过!” 她声音发颤。 傻柱急了,一把拉住旁边人:“你们之前看见没?我们压根就没动过那木头!” “快说句话啊!” 没人吱声。 不是不想帮,是根本不在场。 院子里就他们一家,谁证? “姜老爷子,我们真的没拿!” 贾张氏眼泪哗哗地往下掉,扑通跪倒磕头。 姜平阳冷笑:“你不是说,当时院里没人吗?” “这……” 她脑子嗡的一下,全明白了。 自己挖坑,自己跳。 早知道就不该耍这种蠢主意。 最后赔了十五块,木头也没还,扫干净门口血迹,事才算完。 钱是易中海掏的。 “老东西,咬我孙子,还想讹钱?” 贾张氏躲在门后,眼睛瞪得像死鱼,恨不得把姜平阳扒皮。 贾东旭气得砸轮椅扶手,咔嚓一声断了。 “太欺负人了!” “要是我能站起来,非亲手掐死他!” 棒梗躺在床上,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奶奶……疼……” “疼都这么久了,还喊疼?” 贾张氏火了,甩手就是两巴掌。 “要不是被狗咬,能成这样?” 奶奶,爸,**得直冒汗,要不送医院?小当站在床边,声音发抖。 “送啥医院!” 贾张氏一巴掌扇过去,“穷得连锅都揭不开,哪有钱治病!” “还愣着干嘛?赶紧去灶台前忙活!” 她吼完又踹了脚。 前院,阎埠贵家。 阎埠贵笑得合不拢嘴,让叁大妈端上酒壶:“刚才是不是都看见了?” “我跟姜老爷子说那番话,他看我的眼神,哎哟——” “那叫一个感动!” “以后有事找他,还不跟喝凉水一样顺?” “老大媳妇,等会儿去中院转转,说不定姜老爷子一高兴,赏你点东西。” 中院,易中海家。 壹大妈拍桌站起:“易中海,你到底图啥?为啥死撑贾家?” “你早不是壹大爷了,人家的事你掺和啥?” “姜老爷子能惹?聋老太都不放在眼里,你跟他对着干?” “赌输了三百块,这日子真没法过了!” 隔壁傻柱家。 傻柱翻个身,气得心口发闷。 原想露一手,偷点木头给棒梗做张躺椅。 结果人没摸到,反被姜平阳家的狗咬了一口。 现在还被勒索一大笔钱。 刚回来就撞见贾张氏瞪眼看他。 那眼神,分明是嫌他办事不成。 “姜老头,要是老张因此瞧不起我,有你好受的!” 这事一传开,大伙全明白了。 别学傻柱跟贾家,打姜平阳主意。 不光狗咬人,还得赔钱。 不然,真能把人抓进局子。 “姜医生,你们这儿真乱。” 丁秋楠跟着走,边说边皱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