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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87章

“老爷子,这位是谁?” 秦淮茹正嘀咕自家老头威风。 突然见丁秋楠从姜平阳身后冒出来,她眉头一拧。 上次来时,丁秋楠还没住这儿。 现在她竟熟门熟路地往里走。 丁秋楠也愣了。 秦淮茹不在她记忆里,可如今两人说话像老熟人。 姜平阳笑着介绍:“淮茹,这是同事,丁秋楠。” 秋楠刚进门,姜平阳就笑着介绍:“这是秦淮茹,贾家前媳妇。” “刚离了婚,看我孤单,主动来帮我做饭。” 丁秋楠点点头,心里松了口气。 “秦姐,多谢你照顾姜医生。” 她上前一步,声音清亮。 “呃……你好。” 秦淮茹低头应了句,手不自觉攥紧了围裙边。 这老头怎么这么介绍她? 以前可不是这样——姜平阳说话从不带刺,也没把她当外人。 难道是自己哪里没伺候好?还是惹他烦了? “淮茹,我们还没吃呢,去弄点饭。” 姜平阳头都没抬。 “好……好。” 她嗓子发干,转身时脚尖踢了下地砖。 现在她早把姜平阳当成了自己的男人。 哪怕没说出口,心也早就定了。 可现在倒好,人家直接带了个年轻女人回来,还摆出一副“这是我新搭伙的” 架势。 她盯着丁秋楠的背影,手心直冒汗。 这丫头脸嫩得能掐出水,衣服也干净利落,一看就没过日子。 比她强?一点不差! 不行,等她走后,必须跟老爷子好好谈谈。 不然这日子没法过。 另一边,丁秋楠围着新家具转圈,眼睛都亮了。 “姜医生,你这手艺,简直是神仙下凡!” “这条龙,鳞片都看得清,像要飞出来!” “那张摇椅……太有想法了。” 她脑子里突然冒出画面——自己躺在上面晃悠,眼皮打架,慢慢睡着。 “改天加个电机,自动摇。” 姜平阳勾了勾嘴角,手指在椅背上轻轻一敲。 “有酒吗?” 她猛地回头,脸红得像烧起来。 姜平阳正看着她,两人视线撞上。 她慌得低头,小声嘀咕:“今晚……想跟你喝一杯。” “好啊。” 他笑了一声,顺手拉开柜子,“正好有瓶老红酒。” 红酒倒进杯里,红得像血。 秦淮茹端着菜进来,眼巴巴瞅着。 “老爷子,我也喝一口。” 话音刚落,就见姜平阳**递到丁秋楠手边。 她咽了口唾沫。 以前喝的全是白酒,自个倒,没人管。 现在倒好,红酒配**,谁在乎她? 她站在门口,手攥成拳,指甲掐进掌心。 心里像被塞了块冰,又冷又沉。 “衣服洗完没?” 姜平阳头都没回。 “去门口看看,贾家那堆破烂收拾干净了没。” 秦淮茹咬牙转身,鞋跟磕在台阶上,哒哒响。 脚步拖得老长,像是踩在刀尖上。 “来啊秋楠,喝一杯!” 声音轻快得像刚下过雨的檐角。 不是他故意晾她。 是根本就没人把她当回事。 一个清清爽爽的姑娘,一个熬过三胎的妇人。 这账,谁算不清? 玩玩可以,真当回事?做梦。 她盯着院里那俩人,眼底发酸。 以前可不是这样。 姜平阳见她都笑着点头,现在倒好,连眼神都不给一个。 肯定是那件事惹的祸。 家里值钱的东西差点被搬空,她没拦住。 可那也不是她一个人的错啊。 最扎心的,还是她曾是贾家的媳妇。 哪怕早就离了,那根刺还在。 “当初脑子抽了,怎么就盯上贾东旭。” 她低声嘟囔,脚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痕。 于莉躲在墙后,眼睛一眨不眨。 自打秦淮茹搬进来,她连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 昨夜梦见姜平阳笑,醒来心跳还没停。 今天,更是连影子都没摸到。 她差点以为,姜平阳再也不会看她一眼。 可现在—— 秦淮茹在门口来回走,脸都气白了。 眼珠子直往里瞟。 于莉嘴角一翘,凑上前:“还看呢?” “里面那姑娘叫丁秋楠,轧钢厂的医生,人漂亮,追她的男人能从厂门排到大门口。” “你呢?三个孩子的妈,离婚了,还惦记老爷子?” “谁说我惦记他!” 秦淮茹猛地抬头,耳根红得滴血。 下一秒反唇相讥:“那你天天往中院跑,图啥?” “是不是也想往上爬?” 于莉慌得手一抖:“我……我爸让我来的。” “少装了!” 秦淮茹冷笑,“你那点小心思,谁都看得出来。” “你现在也是有男人的人了,别在这儿勾三搭四。” “要你管!” 于莉甩开她,转身就往院子走。 站定,盯着那对说笑的人,眼里泛光。 恨不得冲进去,把那杯酒抢过来自己喝。 她要是晚两年结婚,能不能就嫁给姜平阳了? 酒杯一撂,丁秋楠脸红得像熟透的果子。 “那个……姜医生,我之前那事儿……你考虑得怎么样?” 门口站的秦淮茹和于莉看得清楚。 一个管吃喝,一个端茶送水,可眼神都往姜平阳身上粘。 他虽说是病人,可人模人样,手劲稳,话不多,笑起来也干净。 万一哪天身子好了,变心了呢? “还得再想想。” 姜平阳摆摆手。 洞房夜要是连筷子都拿不稳,那才丢人。 “哦……那行吧。” 丁秋楠低头抠手指,心里七上八下。 前脚刚看完电影,手都快摸到腰上了,咋又说没准? 她走后,秦淮茹冲进来扫桌子,抹地板,动作利索得像赶工。 擦完桌角,顺手把姜平阳的拖鞋摆好。 又蹲下给他揉腿,一边还嘀咕:“累了吧?歇会儿。” 这反差有点大。 以前都是他主动占便宜,现在倒成了她伺候。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 姜平阳掀被子坐起,伸个懒腰:“钓鱼去!” 叮—— 大师级焊工技能到账! 体力果实一枚! 羊肉票一千斤! 牛肉票一千斤! 碳票一万斤! “牛啊!” 他咧嘴一笑。 正愁家里的暖气片焊不上,这不就来了? 学**师级焊工技能—— 脑袋一炸,全是图纸、焊条、电流弧光。 脑子里多出一套活儿,连呼吸都带电。 “先买材料,再开工。” 出门时寒风灌进脖颈,直接冻得打了个哆嗦。 “这鬼天气!” 现在没暖气,没空调,冷得能掐出水来。 菜市场冻得跟冰窖似的。 摊贩缩着脖子吆喝,肉都结了霜。 姜平阳搓着手,哆嗦着挑了军大衣、棉帽、手套、棉鞋。 披上大衣,扣紧帽子,戴上手套,套上棉鞋。 这一套下来,才算把身子捂住。 这鬼天气,说冷就冷,跟泼了盆冰水似的。 北风还没来,人已经抖得不行。 得赶在刮风前把厚衣服、羽绒服都备齐,暖炉也得赶紧装上。 姜平阳一脚踩进市场,眼都不眨地挑材料。 手一挥,六千斤碳直接拿下。 烧暖气跟**堆不一样,炭要多,得堆成山才行。 本来想把一万斤票全用掉,可手里只有六千,只能先凑合。 东西到手,肚子也饿了。 拐进街边小馆,一根油条两块豆腐脑,热乎劲儿一下顶到心口。 四合院里头动静不小。 掀被窝的、搓手的、跺脚的,全在念叨: “咋突然这么冷?老天爷是不是存心整人?” 阎埠贵一个翻身坐起,顺手抓过钱袋:“媳妇儿,给点碳票和钱。” “趁现在还便宜,赶紧去抢点货。” 他眼神发亮,像看见了冬天的命根子。 易中海、刘海中,还有好几个主家,心里也都盘着同样的念头。 “这冷法,说不定明天就下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