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号 行距 背景
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92章

现在肠子都悔青了。 傻柱刚想开口,杨厂长手一挥,保卫科的人直接上手拽人。 消息像风一样刮过轧钢厂的每个角落。 “真假?傻柱被送去派出所了?” 易中海坐在凳子上直搓手,笑得脸都快裂了。 原本他盯着贾东旭断腿后的位置,准备接手养老盘子。 结果这小子不按套路来,竟把主意打到贾张氏身上。 他送米送面,没捞着半点好处。 孙子倒抢先一步,这事还能忍? 许大茂在宣传科拍桌子,差点跳起来。 “总算收拾了这欠揍的玩意儿!” “天天跟我作对,今天让你尝尝滋味。” “姜老爷子真是神了,连我啃不动的骨头,都替我啃了。” “得,明天得去**买根鞭炮,放院子里给傻柱送行。” 四合院里,有人正围在一起聊暖气的事。 “秦淮茹说,姜家要装个新玩意儿,叫暖气。” “听说安上以后,屋里热乎得跟蒸笼似的。” “冬天洗澡都不怕冷,舒服得很。” “真有这么神?” 大伙你一句我一句。 “炉子烧得也暖和,干吗费那劲?” “气从哪来?谁管它?” 贾家那边,贾张氏捂着手腕冲进屋。 “**姜老头,你养的狗比你还凶!” “谁都不咬,专咬我!” “早上都咬十口了!” 胳膊上全是血印子,她眼睛发红。 “不行,今儿非宰了它不可!” 刚摸刀,贾东旭喊住她:“妈,快来看棒梗,我刚碰他,凉得吓人。” “你胡说什么?!” 她一把甩过去,“棒梗是你亲儿子,你咒他?” “我没咒他!是真的冷!” “要不……送医院看看?” “你们俩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贾张氏骂完,几步冲到棒梗跟前。 原以为是东旭在耍她。 手刚搭上棒梗身子,整个人就愣住了。 凉的。 一点热气都没有。 “真…真没了?” 嗓子发颤,眼眶立马红了。 “乖孙啊,别吓奶奶……” “你要走了,我咋活?” 话没说完,人就瘫坐地上,抽抽噎噎哭出声。 “妈,你比我还废。” 贾东旭蹲下,声音压得低。 “他还有气,脉也还在跳。” 贾张氏一抖,抬头死死盯住棒梗胸口。 一动一停,确实在起伏。 “天爷……你还活着?” 眼泪哗地又下来。 “赶紧!去医院!” 她猛地站起,冲院里大喊。 平日里没人搭理贾家。 可这会儿,还是有人跑了进来。 最猛的是壹大妈,风风火火冲在头里。 易中海天天给她好处。 贾家现在落魄,但以后有指望。 留点情面,老了才有靠山。 “大伙都来搭把手!” “把棒梗送医院!” 有人翻出辆破独轮车。 一群人推着,直奔镇卫生所。 医生一听症状,皱眉: “发烧?忽冷忽热,不像普通病。” 要住院观察。 贾张氏刚想点头,一听押金要五十。 脸当场绿了。 家徒四壁,连米缸都见底了。 哪拿得出五十块? “不就是个感冒?” “回家捂被子,出汗就好了。” 她根本不知道,棒梗不是感冒。 是命根子被人咬了,感染扩散。 尿道发炎,烧得厉害。 再拖下去,那玩意真得摘了。 送回家里,贾东旭松了口气。 “妈,棒梗怎么样?” “还能咋样?冻着了!” “你去姜老头那借点炭。” “今晚非得给他烧炉子不可!” 姜平阳一踩上自家院门,就听见于莉在后面小声嘀咕。 “老爷子,您这腿脚还行不?我帮您挪挪凳子。” 他摆摆手,懒得说话,坐到老藤椅上直喘气。 于莉瞅了眼墙根下的煤堆,心下一紧——这玩意儿快见底了。 她刚想开口,贾张氏就蹦跶着凑上来,脸皮比锅底还黑。 “哟,这不是姜家的贵人吗?来得正好!” 她一嗓子吼得院子里鸡飞狗跳。 “你儿子病成那样,你还在这装大头蒜?” 于莉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 她没敢抬头,只盯着地上那道裂纹,一口唾沫憋在喉咙里。 “老太太,碳的事……等我问问老爷子。” “哼,问什么问!人都快断气了,你倒会装模作样!” 姜平阳眯着眼,慢悠悠掏出烟袋锅子。 火光一亮,映出他嘴角那抹冷笑。 “你儿子是病了,可我这儿没病。” “你再闹,我不介意让你也尝尝‘虎狼之年’的滋味。” 贾张氏身子一抖,话卡在嗓子里。 于莉悄悄抬眼,看见老头儿手指轻轻敲着烟杆——一下,两下,像在数命。 她突然觉得,这院子冷得能结霜。 你咋这么没良心!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赶紧把碳给我! 贾张氏被姜平阳那条狗盯得心慌。 好几次想趁乱摸点碳,手刚伸出去—— 狗一扑,直接咬住袖子往回拖。 没办法,只好冲秦淮茹骂: “你个死心肠的,棒梗是你亲生的吧?怎么就这么狠!” 秦淮茹冷笑一声: “是亲生不假。” “可他从小就不学好,偷鸡摸狗抢东西,哪样不会?” “真想救他?现在就送少管所!” “你说啥?!” 贾张氏跳脚,声音都劈了,“全厂来评评理,儿子病了,连口碳都不给?” “还要送去少管所?这是人话吗?” 没人搭腔。 一个接一个低头干活,连看都不看她一眼。 有人嘀咕: “闹了一整天,也该歇了。” “棒梗那小子,早该进去了。” “现在病了反倒是好事,省得又去偷东西。” 刘海中站出来,语气硬邦邦: “你们家棒梗都快成社会害虫了。” “再惯下去,迟早要出事。” 他心里盘算着: 姜平阳这手活,往后当技术总工稳了。 现在攀上关系,将来升官也有份。 还有一层—— 贾张氏天天跟易中海眉来眼去。 他最烦这种人,自然懒得帮。 “你们这些没脸的,合伙欺负我一个老太婆!” “我不活了!” 她扯嗓子喊: “老贾!快来啊!你媳妇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 “快下来把刘海中收拾了!” 秦淮茹一听,差点笑出声。 以前她还是贾家儿媳时,觉得这套招数挺管用。 现在? “老封建,老一套。” “别整这些虚的。” “老太太,再闹下去,我们活都干不了!” 焊工们脸色铁青。 本以为闹一阵就完,结果从早上到下午,越闹越疯。 “你们**们的!” 贾张氏一拍板凳,“我就在这儿,看谁敢不让我闹!” “老头子!快下来!把刘海中轰走!” 刘海中气得直搓手,指节咔咔响。 这时,姜平阳的声音冷冷传来: “贾张氏,你影响我工人干活了。” “谁让他们活该!” 贾张氏咧嘴笑着回头,眼里闪着光,“姜老爷子,你总算回来了!” “棒梗冻得直哆嗦,我们都是街坊,借点碳怎么了?” “我家又不是没炭,从你们家拿点不犯法吧?” “可秦淮茹死活不给!” “行,那你过来。” 姜平阳冲她勾了勾手指。 贾张氏一听,乐得脚底板发飘,小跑着就凑上前。 原来是这么回事! 姜老头终于松口了? 有了这堆炭,炉子一烧,暖和劲儿立马就上来了。 再也不用半夜蹬被子,尿湿床单了! 越想越兴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 啪——! 风声刚响,脸蛋就炸开一阵疼。 左脸猛地歪过去,牙床一震,几颗黄牙直接飞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