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93章
“你……你敢打我?!”
她捂着脸,眼珠子瞪得像铜铃。
“姜老头,你真狠啊!”
“是不是觉得老贾家没人撑腰?”
话音没落,第二巴掌又甩了过来。
只剩一颗的黄牙,也蹦出了嘴巴。
“好家伙,这一下打得真痛快!”
有人拍手叫好。
“这老太太闹了一整天了,还装神弄鬼,烦死了。”
干活的工人们听着解气,连院里晒太阳的老头老太太,也忍不住点头。
“这回是真爽了。”
“上次被吓尿还没完,这回又来?”
“真不知道她哪儿来的胆子,天天往枪口上撞。”
“我跟你拼了!”
贾张氏牙都没了,冲着姜平阳扑过去。
可才跨出两步,眼睛对上那道目光。
平静,不动声色。
可她心里猛地一缩。
姜平阳打人时的样子,一遍遍在脑门上闪。
腿一软,嗓子发颤。
“不……”
裤裆一热,一股温热顺着腿往下淌。
“尿了!”
“天爷,真吓尿了!”
大伙都愣住。
有人憋不住笑出声。
“这都第几次了?”
“心比纸还薄,还天天挑衅?”
“脑子进水了吧?”
“你们评评理啊!”
她急了,想装可怜。
可话没出口,一群人齐刷刷往后退,拉出一臂远。
没人接话,也没人靠近。
贾张氏蹲在地上,裤腿湿了一片,脸都快憋紫了。
她眼眶通红,死死盯着前院门口。
易中海背着手走过来,脚步虚浮,像只**的耗子。
一眼瞥见她这副模样,心猛地一沉。
又来?又是姜平阳那家伙吓尿的?
要不是傻柱被抓,他早冲上去了。
现在还敢趟这浑水?
他赶紧低头,装作没看见,脚底抹油往自家窜。
“老易!你可算回来啦!”
贾张氏一把拽住他袖子,声音发抖。
她急得直搓手,指甲缝里全是泥。
“我孙子快冻成冰棍了,就想蹭点碳取暖。”
“姜老头不给就算了,还他妈把我牙全敲掉了!”
她猛地张嘴,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满嘴黑洞洞,只剩几根残牙。
易中海愣住,胃里一阵翻腾。
谁家干这种事?连牙都不要了?
火气“噌”
地顶上脑门,压不住了。
他一把攥住贾张氏胳膊,硬拉着就往姜平阳跟前走。
“姜老爷子!你这是欺负人吧?”
“要炭不过分吧?你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
贾张氏看着他,眼泪哗哗往下掉。
嘴里哼着:“老易……你终于替我出头了……”
姜平阳冷笑一声,抬手招了招。
“想替她说话?过来。”
易中海腿一软,差点跪下。
脸色刷白,哆嗦着说:“姜老爷子……我错了……”
“我知道你瞧不起贾家,但也不能这样啊……”
“不能怎样?”
话音刚落,壹大妈拎着菜篮子走了进来。
“你瞎掺和啥?滚回去!”
易中海心一紧,立马想逃。
以前这话一出,壹大妈早就缩脖子跑了。
可这次不一样。
她站定在姜平阳面前,眼睛亮得吓人。
“姜老爷子,您说老易跟她是老相好……真有这事?”
姜平阳勾起嘴角,轻笑:“连瞎子都看得出来,你真看不出来?”
其实也不怪她。
这么多年,大事小情都听易中海的。
他说东,她从不往西。
可最近,她发现他总往贾家跑,脚都不沾地。
她天天问他,到底图个啥。
他只说,想让贾家养他们老。
现在贾家日子难,他得帮。
壹大妈一开始没当回事。
觉得易中海这人讲道理,不犯傻。
可后来发现,他一趟趟往贾家搬东西。
还为那破事,跟姜平阳翻脸。
上次他替贾家出头,被姜平阳揍了,输了三百块,工资也扣了。
换谁都不傻,谁还敢得罪姜平阳?
可他偏又跳出来,硬往贾家跑。
一连三回,都为了贾家,跟姜平阳杠上。
这不像他啊。
以前的易中海,能躲就躲,绝不多说一句。
现在倒好,明摆着往枪口上撞。
要不是心里有鬼,谁干这蠢事?
昨天还被人当众羞辱,输钱丢脸。
可他还是咬牙去贾家。
壹大妈脑子一转,突然明白了。
这哪是帮人?
分明是脚踩两头船!
她越想越气,当场掀桌子。
“易中海!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当年我查出怀不上,是你不行!”
“家里人都逼我离婚,我都没答应!”
“看在你可怜,才撑着没离!”
“现在你倒好,跟贾张氏勾搭上了?”
她声音都劈了。
“你说,我哪儿不如她?”
全场死寂。
没人吭声。
贾张氏是谁?
全院子都知道。
三角眼,胖脸像包子,嘴臭带汗味。
走路带风,满身狐臭,谁碰谁嫌。
这种女人,谁会稀罕?
可易中海却天天往她家送菜送米。
甚至不惜得罪姜平阳。
有人小声嘀咕:“原来他一直没孩子,是他自己不行。”
“我还以为是壹大妈的问题呢。”
“真没良心,人家没甩他,他还蹬鼻子上脸。”
“本来还以为他真想帮贾家。”
“原来是打着灯笼找老婆!”
“你说这贾张氏,有什么好?”
“整个院里,还有比她更丑的吗?”
易中海脸色铁青,手抖得厉害。
额头冒汗,耳朵发烫。
恨不得立马钻进地缝里。
几十年藏得严严实实的秘密,就这么被捅出来了。
他本想悄悄照顾贾张氏,谁料成了笑话。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了——
他喜欢那个最没人要的女人。
以后还怎么在院里抬头做人?
他这回真彻底完蛋了。
早知道就不该逞那口恶气,帮贾张氏出头。
贾张氏脸都气歪了。
她自个儿清楚,长相是差了点。
可这些年,谁敢说她一句难看?
现在倒好,满院子人当面戳她脊梁骨。
全怪易中海那个混账玩意。
更气人的是——
人家连名声都没了,还敢惦记她?
“癞蛤蟆还想吞天鹅?”
啪!
一巴掌甩得易中海耳鸣。
脸肿得像发面馒头。
他愣在原地,脑子嗡嗡响。
贾家的面子、他的脸面,全被这一巴掌拍碎了。
“废物!”
她转身就走,脚步快得像踩着火。
“离婚!立刻马上!”
吼完,甩门进屋,震得墙皮掉渣。
易中海缩在后院角落,脑袋埋进膝盖。
浑身发冷,手抖得拿不住烟。
“老天爷……我咋这么倒霉?”
工人们围在一起,笑得前仰后合。
“真够丢人的。”
“这下可算活明白了。”
刘海中搓着手,脸红到耳根。
要是哪天轮到他管事,非得把这种腌臜事整利索了不可。
姜平阳走过来,肩上搭块毛巾。
“姜老爷子,牛啊!”
大伙儿齐刷刷竖起拇指。
之前都觉得贾张氏是个泼妇,翻不了天。
谁能想到,老爷子两巴掌就给她打老实了?
秦淮茹低头笑了。
还是自家老头子有手段。
“东西弄好了?”
姜平阳问。
刘海中赶紧上前:“按您画的图,都装完了。”
“中午刷的漆,晾了一下午,基本不刺鼻了。”
“不过要安暖气,屋里还有味。”
“我们商量好了,明儿再动手。”
“工钱也别给了,多出来的直接送小兄弟们。”
“行。”
姜平阳点头,满意得很。
“老爷子,没别的事,我们先走了。”
“淮茹,把钱给兄弟们结了。”
话音落,人影已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