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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97章

“赶紧把钱要回来!” 易中海往后一躲,反手撑着墙,声音不抖:“妈,这事儿都到这份上了。” “我凑合跟她过,她能给我好脸色?” 聋老太一听,也觉得有理。 房子是壹大妈的。 错在易中海。 以后日子怎么熬? 她又不是外人。 儿子过得苦,她还能舒坦? “再说了,贾家待我不薄。” “哪怕我没帮他们,人家照样拿我当人看。” “我要娶贾张氏。” “咱俩日子,肯定比这儿强。” 易中海心里清楚。 要是不离,每月还得往贾家掏三十块。 住进去,那钱就是自己的了。 他盘算得美。 却不知道,贾张氏那脾气,真让他进门,一分钱都别想拿。 “还有,再过几年棒梗大了。” “也能顶事,养我们。” “这么一说,好像真不错。” 聋老太直点头,一脸佩服。 “你们俩,真不要脸!” 壹大妈气得把鞋砸过来。 易中海伸手一接,晃了晃,冲聋老太咧嘴笑: “您瞧见没?” “一句话,她就扔东西。” “真过下去,还不知道怎么被收拾呢。” “就是!就是!” 聋老太忙应声。 “您在这儿等着,我这就去办手续。” “明早就能把证领了。” 说完转身就走。 刚到贾家门口,就看见刘海中正对着镜子扣扣子。 那人走出来,一眼瞅见易中海,嘴角一扬。 慢悠悠往后院去了。 “刘海中?” 易中海愣住。 这人,可是死对头。 刘海中最近跟贾家走得太近,大伙儿都猜他要翻脸。 可这会儿人突然从贾家出来,脸上还挂着笑。 易中海一听消息,脚底抹油就往贾家冲。 推开门,看见贾张氏正趿拉着鞋,从床上慢悠悠下来。 心总算落回肚里。 “老刘来干啥?” 他皱眉问。 “你不说老刘嘛。” 贾张氏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易中海一愣。 以前她喊刘海中,句句带刺,叫“该死的刘海中” ,骂“刘大脑袋” 。 现在咋改口了? “听说棒梗病了,他特意过来看看。” “我还让东旭去他家送了点炭。” 话音刚落,眼神飘忽,像是做了亏心事。 易中海越看越不对劲。 可一瞅见棒梗躺在炕上,呼吸平缓,心里又踏实了。 “这**,不会是趁我跟老张闹矛盾,想钻空子吧?” “不行,得快点!” 他猛地抬头,语气硬得像铁:“老张,明天我就去办离婚。” “咱俩也赶紧领证,别等别人抢了先。” “啥?” 贾张氏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要不是刚才那出戏,她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现在? “老张,你不会反悔吧?” 易中海急了,“我可是按你说的,回家闹离婚的!” 贾张氏咬着嘴唇,沉默几秒,终于点头:“行……行吧。” 刘海中三个儿子都成年了,她真闹不起来。 再说,人家也不像她想象的那样坏。 “好!我现在就去叫老太太搬过来!” “你说啥?聋老太也要来?” 贾张氏炸了。 “对啊。” 易中海理直气壮,“那房子本来就是她买的。” “我跟她离了婚,她当然要收回去。” “就一套房,怕啥?” “我一个月89块,攒几年就能再买一套!” “滚!你给我滚出去!” 后院。 许大茂窝在屋门口,手托下巴来回转圈。 今天易中海垮台,他算是彻底看明白了。 这辈子没指望当老爷了。 估计用不了几天,新头头就要定。 刘海中升壹大爷,阎埠贵当贰大爷。 就差个叁大爷——谁当,还不知道。 他不是没想过当大爷,可真要论资历,年纪大的才配。 可他不信这个邪,就凭自己这身本事,谁也别想压他一头。 轧钢厂里,就他一个放映员。 整个片区的厂长公子都得排着队等他开机。 这份差事,谁说不硬气? 天天往外跑,放电影、见世面,人情练达得很。 跟外面的人打成一片,哪像那些闷头干活的家伙。 这种能耐,不去当头儿,谁还能行? 到时候,谁还敢在他面前摆谱? 可问题来了——怎么才能抢到那个位置? 正琢磨呢,娄晓娥忽然站起身,朝他挥了挥手。 “许大茂,我要跟你离婚。” 他一愣,差点把茶杯摔了。 “啥?你再说一遍?” 她盯着他,眼神冷得像冰碴子。 “我说,离婚。” 他咧嘴笑,手还在搓裤缝:“你是不是脑子短路了?我这么好的男人,谁不想跟我?” “你问问厂里多少姑娘盯着你,你还想甩我?” “可她们知道你不能生吗?” 她声音压得低,却字字扎心。 他脸一下垮了,喉咙发干。 “娥子……你听谁胡说的?姜老头又在背后嚼舌根!” 他急得直拍大腿,满嘴都是“我绝对没问题” “他是嫉妒我” 。 可心里那点底气,早就被戳穿了。 娄晓娥看着他那副委屈巴巴的样子,气得手指发抖。 当初她爸介绍这人时,她就觉得不对劲。 贼眉鼠眼的,嘴上说着甜话,背地里不知道耍什么花招。 她早试过,故意让他倒夜壶,他竟然点头就干。 那会儿她就知道,这人能忍,能装,是个戏精。 结婚头几天还过得去。 可没几天,原形就露了。 父母劝她:新婚夫妻嘛,哪有不闹点矛盾的。 可她总觉得,这事儿不对劲。 几个月过去,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 他突然变了脸,骂她、踹她、打她。 动不动就往外面跑,喝花酒、找女人。 她想离婚,可一想到自己生不了孩子,没人会要她。 她只能咬牙撑着。 这些年,他越变越狠。 使唤她跟使唤狗一样,打起来连眼都不眨。 她一直以为是自己不行。 现在才知道,原来是他在坑她。 “许大茂,你说啥都没用。” 她声音轻,却像刀子刮骨。 “这次,我非要离。” 娄晓娥甩门就走,脚步踩得地砖直响。 路过姜平阳家时,一眼瞅见秦淮茹正笑嘻嘻啃鸡腿。 姜平阳低头夹菜,俩人你一言我一语,热乎得像刚领证。 她胸口一闷,手不自觉攥紧了衣角。 以前那日子,谁见过她舒坦过? 现在倒好,离婚都过得比我还滋润。 自己跟许大茂离了,日子也得翻篇。 肯定能越过越好,不信邪! “哎哟!” 她刚跨进前院,迎面撞上个光头大叔。 那人吓一跳,差点把手里袋子扔了。 “我说姑娘,你是要吓死人啊?” 光头咧嘴,“我是傻柱他爹,何大清!” 她愣住,赶紧赔笑:“何叔?真没想到是你。” “没事,别介意。” 何大清摆摆手,满脸疲惫。 跟白寡妇那一遭,没少被折腾。 被人误会,也算正常。 拎着一堆东西往中院走,脚底生风。 “哟,何大清回来啦?” 阎埠贵从屋檐下蹦出来,眼神发亮。 这人当初甩脸走的,谁还指望他回头? 现在傻柱刚出事,他就杀回来了? 真是够快的。 “哎呀,何大哥!” 贾张氏推门就冲出来,满脸堆笑。 易中海在后头皱眉,心里咯噔一下。 当年贾张氏追何大清的事,街口老人都知道。 这人一回来,自家那本子怕是得重新写。 可何大清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直接往姜平阳家奔。 “姜老爷子。” 他站在门口,手心冒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