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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百岁老头反向签到

第98章

屋里传来茶杯轻碰声,秦淮茹正喂姜平阳喝汤。 他眯眼一瞧,差点以为贾家搬回来了。 好在看见姜平阳坐在那儿,松了口气。 “姜老爷子,我带了些老家的土货,您开开门呗。” “淮茹,这茶味咋样?” 姜平阳慢悠悠问。 “香,醇,还带点甜。”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伸手端杯。 “来,我喂您。” 杯子慢慢靠近嘴边,动作轻得像怕惊了梦。 何大清盯着,眉头拧成疙瘩。 他不是傻柱,懂规矩。 这分明是晾他。 早年他早就该转身走人。 可现在不一样了—— 听说姜平阳变了。 狠的。 所以,他得忍。 他现在脾气大得不行。 谁敢顶嘴,抬手就扇。 连聋老太都被揍得不敢吭声。 姜平阳心里清楚,没搞明白前,不能跟这人硬碰。 过了好一会儿。 他憋不住了,才开口让秦淮茹扶自己起来。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门。 “姜老爷子,我是老何!” 何大清赶紧指自己,生怕对方认不出。 “哦,大清啊!” 姜平阳眯眼一笑,像是刚想起来。 何大清心里门儿清——这老头在装傻。 可还是陪着笑:“对,是我。” “老爷子,您最近身子骨怎么样?” 他装模作样问。 姜平阳摆摆手:“我一把老骨头,还能咋样?” “一天比一天差。” “今天去厂里上厕所,差点站不稳。” “不说这个我还真不生气。” “好不容易到茅房,你家那傻柱,居然从后面扑上来,想把我推进去……” 何大清本来是来求情的。 之前还觉得姜平阳罚傻柱太狠。 可一听这话。 心一下子凉了半截。 一个连走几步都喘的人。 儿子竟想趁他不备往坑里扔? 这不是要人命吗? 畜生! 他咬牙切齿,转头冲姜平阳拱手:“姜老爷子,我管教无方。” “这混账东西,怎么能干这种事?” “杨厂长做得对!” “我支持送派出所!” 他原以为,姜平阳一说这些,何大清会松口。 没想到对方拍拍他肩,咧嘴一笑:“行,有觉悟。” “就让警察好好收拾他。” 说完,转身就走,脚步轻快。 哈? 活了一百岁的人,还跟他玩这套? “这……” 何大清愣在原地,脑子转不过弯。 连忙追上去:“姜老爷子!傻柱确实犯了事!” “必须送去派出所,好好教训!” “可我这孩子就一个啊……” 他跪下磕头,咚咚响。 围观的人直摇头:“瞧见没,儿子拉屎,爹来擦屁股。” “要是傻柱有何大清一半懂事,也不至于进局子!” 一个个指着傻柱骂,嘴里全是埋怨。 姜老爷子这下真成了众矢之的,大伙儿摇头叹气。 “何大清都开口求情了,姜平阳还能不松口?” “那傻柱是真不怕死,吃不得苦还敢动老好人。” “要是放他出来,回头就得找姜家麻烦。” 何大清站在边上,耳朵嗡嗡响。 心说完了,这回姜老爷子铁定要软。 可没想到—— 姜平阳一抬手,声音冷得像冰碴子:“你儿子有出息,我一条命也值钱。” “今天要是栽了,我见**也不冤。” 这话一落,满场静得能听见针掉地。 下一秒,掌声炸了。 “姜老爷子说得对,百岁老人哪能遭这种罪!” “小小青年,不尊老,还趁人上厕所偷袭?” “要是真有个好歹,谁担得起?” 何大清脑袋发胀,手指揉着太阳穴。 这儿子真是疯了! 得罪谁都行,偏去惹个活神仙? 别说外人看不下去,连老子都恨不得抽自己两巴掌。 “老爷子,实在对不起。” “这点土货,您收着补身子。” 把袋子塞给秦淮茹,转身就走,背影佝偻。 “人参、鹿茸、灵芝……” 秦淮茹眼睛亮得像星星,一把搂住姜平阳胳膊。 “这是用命换来的,别客气。” “走,上茅房去。” “就是远了点,半夜想上,还得跑一趟。” “要不,咱家里装个马桶?” “马桶?啥玩意儿?” 秦淮茹歪头,一脸懵。 —— 傻柱家。 何大清在屋里来回转圈,脚底板都磨出茧子。 傻柱干的这事,早不是得罪一个人的事了。 现在整个村子都在骂他,再替他说情,纯属自找难堪。 “得想办法……得赶紧想!” “哥,我回来了!” 门口突然蹦进一道声音。 马尾辫一甩,何雨水推门进来。 看见灯亮着,顺路就进了屋。 刚进门,愣住了。 屋里站着的,不是傻柱。 是—— “爸?你怎么回来啦?” 何雨水嘴巴张成O,又惊又愣。 老爷子,饭吃完了。 我给你拿点水果。 好! 何雨水拎着袋子,脚步快得像踩了风火轮。 她心里憋着一股劲,不为别的,就为救哥。 刚到姜家院子,狗就冲出来狂吠。 她一愣,手里的果篮差点甩出去。 好在反应快,立马蹲下摸出块糖塞进狗嘴里。 狗一咬,尾巴立马摇成螺旋桨。 “汪” 了一声,转身溜了。 她轻手轻脚进了屋,发现姜平阳正瘫在藤椅上晒太阳。 脸上皱纹深得能夹住蚊子。 “姜爷爷,我来给您打扫了。” 声音软得像。 姜老头眯眼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只伸手往旁边一指,示意她去厨房。 何雨水二话不说,抄起抹布就开干。 灶台灰得能写字,锅底黑得像炭。 她擦得满头冒汗,手都快磨出血丝了。 可姜平阳坐在那,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仿佛她是空气。 她低头喘气,突然看见角落里有个小盒子。 上面贴着张泛黄的纸条——“别碰” 。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伸了手。 掀开盖子,里面是半本残破的账本。 翻了几页,心跳猛地一停。 上面清清楚楚写着:**何大清,欠债五两银,未还**。 她脑子嗡的一声炸了。 难怪姜老头死活不松口……原来早有旧账! 她攥紧账本,指尖发抖。 这哪是求情?分明是揭老底啊! 可事已至此,退不了。 她把账本塞回盒里,又顺手拿了瓶醋,假装倒进水壶。 “姜爷爷,您喝点酸梅汤解腻。” 她笑得比哭还难看。 姜平阳终于开口,声音沙哑:“你爹当年偷我粮食,还说要还……结果呢?” “一个字没还。” 何雨水腿一软,差点跪下。 但她咬牙撑住,抬头直视:“爷爷,那现在是我来还!” “您要多少,我一分不少。” “哪怕卖身,也得把这事圆了。” 姜老头盯着她看了好久,忽然笑了。 笑得眼角裂出一条细缝。 “行啊。” “明天,去西市码头,找我儿子。” “他负责收债。” 何雨水懵了。 收债?不是放人吗? 可她不敢问。 只能点头,像被抽了魂。 走出门时,天已经黑透。 风吹得她脸生疼。 她站在街角,摸出那张账单,狠狠揉成一团。 扔进水沟里。 “哥,姐拼了命,也得把你带回来。” 她低声念着,眼泪砸在地上,溅起一朵朵小花。 门吱呀一响,有人在外头敲。 “姜老爷子,是我,雨水,放学回来啦,来看看您。” “进来吧。” 话音刚落,何雨柱就蹦了进来,脸上写满欢喜。 “来来来,坐这儿。” 姜平阳顺手一指对面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