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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110章沈侯爷为女报仇

郡国公性子高傲,不肯亲自求情。 和他交好的礼部尚书,就率先站了出来! 他们这些结党之人,向来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礼部尚书还以为,顾晏山如此动怒,全是因为和沈若渊,自幼交好的缘故。 他们这些从先帝在时,就主掌高位的人,怎能看着皇上,如此重视新贵! 礼部尚书急切上前,一脸的义正辞严,“皇上,臣等知道,您与侯爷感情深厚,此番牵扯到侯爷之女,您难免动怒,但是,也要顾忌其他臣子的心啊。” “安信侯平叛绍西,固然有功,可郡国公身为老将,身份尊崇,同样在外为您守了多年江山!” “您如今,为了维护侯府,就如此严惩宋娘娘,让郡国公府颜面尽失,恐有不妥啊。” 礼部尚书说到关键,唾沫星子都横飞! 顾晏山坐在椅上,拿起帕子,嫌弃地揩了下面,才瞥向下跪众人。 “谁告诉你们,朕是为了和若渊之情,才惩处的宋氏?” 顾晏山不悦启唇,“真正的苦主是岁安!她小小年纪,何其无辜,你们都没心肝的吗。” 礼部尚书等人惊怔抬头。 无关侯爷,就只为了那小丫头? 皇上居然在意那孩子吗? 礼部尚书不太信,脱口就问,“可她不过一区区孩童,来历又不明,事情再大,也不配以此连累郡国公啊!” 顾晏山抿唇,眸底涌动出晦暗的情绪。 这些大臣,一张口就只有势利人情、结党相护,朝堂当真该整治了! 萧国公和张修,也混在这等臣子之中。 听闻旁人要来劝谏,这二人佯装跟随,实则就是为了,关键时刻好反水,出来维护小岁安。 这时,萧国公忍不了了,转身怒喷,“什么叫区区孩童?亏你还是礼部之人,满口只有臣子之利,你还知道“礼”为何物吗!” “何况,你家里也有三个女儿,若是你的女儿,受了这等暗算,你能隐忍不发?怎还有脸劝皇上!” 礼部尚书理直气壮反怼,“萧国公此言差矣,那乡君又不是圣上的女儿,两者怎能相提并论!” 张修忙扶手打断,“皇上,礼部尚书他笑话您,说您不是乡君父亲,没资格为乡君如此动怒!” 顾晏山冷下眸色,狠盯了礼部尚书一眼。 “你这是想教朕做事?” 礼部尚书脸上一白,“臣……臣当然不是那意思啊。” 这大理寺卿,可真阴啊,他什么时候笑话皇上了。 顾晏山听得烦了,抬了抬手,“够了,都给朕出去,朕意已决,轮不到你等多嘴置喙。” 正好这时,小岁安吃完冰饮了,戴着小面纱,蹦蹦跶跶的,很欢快地跑回御书房。 “皇上,岁安吃好了,还给你也带了一碗呢!” 众臣闻声,都诧异回头。 什么人,敢擅闯御书房,还如此大声喊叫? 随即,就看见一只漂亮的小奶团子,正巴巴举着小手,捧着描金紫琉璃的小冰碗,上面还飘荡着清咧甜香。 顾晏山心间的烦闷,可算消散大半。 他长腿一迈,走过去,把小岁安抱在了肩膀上,“这里太吵闹,咱们回重华宫吃去。” 礼部尚书张大嘴巴,有些目瞪口呆。 等等,他没看错吧。 皇上竟然如此惯着这孩子?这什么待遇。 大内侍一脸高兴,忙跟上去,顺便给了礼部尚书一个白眼。 这些不开眼的,在皇上心里,十个郡国公加起来,都不如一个小乡君。 到底懂不懂啊…… …… 折腾了大半日,可算到了夜间。 鸦天鬼市已然开放。 沈景淮第一时间,带着荣丰,进去买回了无艳香的解药。 这解药,也是一种香粉,无色无味。 回府后,沈若渊拿到手,撸起袖子,先试用于自己的身上。 静待两个时辰,没有任何异常,他才去了小暖阁,一点一点,抹在小岁安的脸上。 做完这一切,沈若渊轻轻亲了下小家伙,就离开了侯府。 宋淑仪居在深宫,能够得到无艳香,肯定少不了郡国公府的助力。 沈若渊带上一把长剑。 敢算计他闺女,就要有承受代价的觉悟。 夜半时分,郡国公同往常一样,从瓦舍听完戏才回府。 行至半路。 突然,只听一道“噼啪”巨响,从天而降! 郡国公急忙抬头,瞳孔瞬间震颤,只见马车车顶竟被人,给一剑劈开了…… 挺拔高大的男人黑影,踏于上方,像是一道夺命鬼魅,笼罩在郡国公头顶。 “你……你是!” 沈若渊手腕一挑,长剑劈入马车,在离郡国公脑袋一寸的地方,停下,又猛地朝后掀飞。 下一刻,整个车身,应声完全断裂两半! 马儿受了惊吓,直接撒开蹄子就是狂奔。 郡国公的尖叫还未发出喉咙,就被疯马震飞在地,当场晕死过去,腿也摔断了一条。 沈若渊收起厉色,踩过此人的身子。 速战速决就是好,他该回去陪闺女了。 解药一夜便奏效了。 第二天清早,小岁安醒来一照镜子,奶白的小肉脸已干干净净,再也没了昨日,那些古怪的印子。 “怎么样,这下放心了吧。”沈景淮走进来,双眸微微弯起。 小岁安开心极了,蹦跶哒扑过去,像个肉趴趴的小挂件,抱住沈景淮的腿不放。 “大哥哥,解药是你买的叭?嘿嘿,大哥哥最好啦!” 沈景淮抱起她,宠溺地戳戳小脸,“昨日你还刚说过,爹爹最好呢,这又开始到处花心了。” 小岁安心虚地吐吐舌头,肉包似的小脸,跟漏了馅一样,被戳出个小窝窝,看着格外可爱。 沈景淮带她梳洗,又扎好花苞头,最后给抱到椅子上用早膳。 抓起小勺子后,小奶团子看了一圈,“咦?爹爹怎么不在家,哪里去啦?” 苏锦寒拿过一碗,蒸得嫩滑无比的肉沫蛋羹,放在小家伙面前。 “你爹爹去上朝了,他回来这么多日,一直在家闲散,今日不知怎的,倒勤快起来了。” 沈若渊哪里是勤快,分明就是想,上朝去看郡国公的笑话。 而此时此刻,朝堂之上,更是一石激起千层浪。 郡国公昨夜,在回家途中遇险,已经传遍朝野上下。 虽是摔断了腿,但拖着身子,郡国公也坚持要来上朝。 因为他知道,昨夜之事,就是沈若渊干的! 顾晏山照例开口,“今日事毕,众爱卿可有本奏,无事便可退朝。” 郡国公忙一瘸一拐冲出来,满脸怒气,“皇上,臣昨夜回府遇袭,险些丧命,虽然臣没有证据,但此事定是沈侯爷所为,臣要参他一本!!” 沈若渊打了个哈欠,啧了一声。 “没证据你参什么,回家躺着吧。” “沈若渊,你别太嚣张,宋淑仪所作所为,皇上已有惩处,就轮不到你寻私仇,今日本公必让你付出代价!”郡国公气急了,脸上涨红无比。 沈若渊懒得理他,直接大喝一声。 “皇上,臣也要参郡国公一本!” “他妄加揣测,污蔑朝廷重臣,此乃律法中大罪,您可得为臣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