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捡到小福星后,绝嗣侯府起飞了!

第111章若渊你脸皮太厚了吧

一时间,原本严肃的朝堂,一下子混乱起来。 众臣都不吭声,偷瞄皇上脸色,哪有互相参人的。 顾晏山揉了揉额角,“朕知道了,你们二人一个个来。” “先说郡国公,你乃老臣,朕定不会委屈了你!” 郡国公闻言,这才哼了一声,摸了摸残腿,只等着沈若渊能吃不了兜着走。 “不过。”顾晏山眸色平静如水,却转了话锋,“此事若要朕表态,需得先查清才可。” 说罢,顾晏山掀起眼皮,做做样子地问。 “众卿之中,可有人愿意,调查郡国公昨夜遇袭一事?” 其他人都低下了头。 郡国公不好惹,沈侯爷更是个难缠的鬼,这就是一趟浑水啊。 只有张修主动,立马站出,“大理寺分内之事,臣愿接下此案。” 夜半三更,路上遇袭,连个目击之人都没有。 郡国公这辈子,都别想要到答案了。 谁让他的女儿,欺负自己的小恩人! 郡国公正想质疑,“张大人他……” 沈若渊就半眯着眼,语气顽劣地打断。 “皇上,您待郡国公太“好”了,那臣呢,您也得给臣做主啊!” 顾晏山白他一眼,“朕知道了。” 随即,这位皇上就叹了口气,“郡国公,朕其实有意偏袒于你的,可你太过心急,未拿到真凭实据,就当众于朝堂之上问罪同僚,此乃冤枉重臣,众卿也都看到了。” “念及你身上有伤,朕不忍重责,就先罚俸禄一年,回家思过去吧。”顾晏山语气不阴不阳,起身便退朝。 郡国公一听,瞳孔一瞪,涨红的脸色气到煞白。 明明他才是苦主。 到头来,沈若渊没事,他罚俸一年?! 这皇上定是故意的,正话反说,偏帮沈若渊! “郡国公!” “怎么晕了…” “皇上,郡国公好像晕过去了!” 郡国公一时急火攻心,捂着心窝口,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顾晏山摆摆手,立马命人,送郡国公回府。 一阵折腾之后,可算散朝了。 殿内只剩二人时,顾晏山挑眉,朝沈若渊嘁了一声。 “你脸皮真够厚的,动手打了他,还好意思参他,看把郡国公气的。” 沈若渊眸心微眯,笑意张狂,“皇上不也有意,配合臣了吗。” 话音落地,二人相视过后,都神色一松,发出默契快意的笑。 那老登纵着女儿,敢动岁安? 这下场都算是轻的了。 顾晏山站起身,同沈若渊并肩而立,走出了太极殿。 “重华宫,下棋,去吗。” “不去,臣要回府。” 顾晏山无奈,“去吧,你我二人许久没对弈了。” “好吧,就一局。”沈若渊得意眯啧啧,“下完后,臣还要回去陪闺女呢。” 顾晏山扶额:…… “别秀了,逼朕抢呢。” 这时,老太妃手捧经书,从华泽宫走出。 一转角,就看到,这正说笑的二人。 顾晏山挺拔如松,一身玄黄锦袍,眉眼温温如玉又不露感情。 沈若渊绛紫官袍随意披挂,正把玩着官帽,唇角噙着一抹邪气。 这二人气质大相径庭,但身形相仿,步态相近,细看之下,竟有种亲兄弟的错觉。 周嬷嬷站定,嘴上喃喃,“老主子,皇上和侯爷,背影真是越看越像。” 老太妃顺着视线看去。 也有了一瞬间的愣神,似亲兄弟一般。 不过,她今日情绪不佳,未并多言。 “走吧,淑芳,先把这几本经书,送去安华殿再说。”老太妃的语气,掩着慈母哀伤。 为着顾晏山生辰准备,安华殿请了两位高僧。 宫中每进僧人,老太妃都要手抄经书送去,为三十年前她曾在宫外,诞下的那个死胎,再多祈一份福。 整整三十载,一片怜子之心,从未有过忘却。 这时,沈若渊察觉到什么,转身看见了老太妃。 但隔着太远,他来不及问安,便站定行了一礼。 …… 侯府这边。 小岁安用过早饭,就哒哒哒,跑去上玄师的课了。 可都说春困夏打盹。 这一上午,没了沈若渊在后座捣乱,小奶团子反倒不习惯了,哈欠连连,小脑袋跟小鸡啄米似的,困得不停往桌子上磕。 李玄提溜了她几次。 最后看不下去了,只好停下讲课,亲手煮水,给她弄了水仙茶来醒神。 “起来了,喝东西。” 一听到吃喝,小家伙才懵懵惊醒。 “嗯?喝什么,冰饮吗,岁安要喝!” 李玄无奈了,手指轻戳下她脑门,“一大清早的,哪有冰饮,是为师的醒神茶。” 小岁安吐吐舌头,乖乖坐好,捧着玄师递来的热茶,小嘴吹了吹,嘬上两口。 “唔,有点点苦呢。”小家伙咽下去后,委屈巴巴看着李玄。 李玄本想不惯着,但实在抗拒不了,这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 最后只好去换了酸梅汤,还给撒了桂花、加了蜂蜜,又拿了两小碟,配着吃的猪肉脯、蝴蝶酥……还给亲手喂上了! 不用说,这上午的课,基本就是泡汤了。 等到放课,小岁安满足摸着小肚,蹦哒着一出来,就看到沈若渊来接自己了。 小家伙屁颠屁颠,朝沈若渊跑去撒娇。 “爹爹,岁安念书念累了,快点,抱我回映月院叭!” 沈若渊瞥了一眼,桌上那些东西,唇角无情上扬。 “哈哈,爹爹才知道,原来吃喝还会累着啊。” 小岁安理直气壮,挂在他身上,“爹爹不许笑,吃是为了更好的学,是为了补脑哒!” 等到下午,小岁安就又坐上马车,和玄师一起回造福阁了。 皇上生辰在即。 那份别出心裁的生辰大礼,她和玄师,可要好生准备呢。 小岁安想亲自献礼,就当然少不了试飞和练习。 在李玄的陪同下,小家伙身上绑了好多软沙包,但第一次上天时,还是吓得小脸煞白,眼睛都不敢睁。 不过,多试了几次后,小岁安的大胆就被激发出来。 喜欢上了这种翱飞的感觉! 就这样,经过一番用心准备。 皇上生辰这一日,可算是要来了。 这天,清凉台上,锣鼓喧天! 两道金龙旗帜,迎风飘荡。 为了给顾晏山贺生辰,王公大臣们,当然都使出了百倍心思,送上贺礼。 大内侍站在最前面,通传着各地献贡的稀罕特产。 至于京中王公大臣们的寿礼,将会按着顺序,一一亮相。 小岁安早早就到了,从小包包,拿出自己最爱的蝴蝶酥,害羞地塞给大内侍。 “公公,今日献礼,可不可以,把我排在最后一个呀?”小奶团子还有点扭捏,毕竟她可是头一次,“贿赂”别人呢。 大内侍握着蝴蝶酥,乐意地狂点头,乡君给的怎舍得吃,回去要好好收藏。 等他看到,小家伙身后的鸟翼大物后,又不由吃惊。 “敢问小乡君,您送的是什么啊。” 小奶团子眨巴着眼睛,狡黠地卖了个关子,“到时候公公会知道的,现在说了,就没有惊喜啦。” 大内侍心潮澎湃,就等着待会儿,亲自一睹为快了。 很快,悠扬的舞乐缓缓升起,顾晏山穿着一身金龙皇袍,迈步入了清凉台。 众臣恭敬起身。 “臣等祝皇上,福寿齐天,万岁无忧!” 顾晏山颔首,“众爱卿有心了,朕登基九载有余,不喜铺张,今日诸位无需拘谨,快请坐下。” 待众人归位后,顾晏山转过眸光,朝侯府的席位看过去。 看到沈若渊和苏锦寒的身边,有一个小座位是空着的时候。 顾晏山有些失落,问大内侍,“岁安呢,今日没有来吗。” 大内侍强忍着实话,不想破坏惊喜。 “回皇上,奴才也不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