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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农家夫妻的红火小日子

第1532章骑牛?

兄弟俩牵着大黄来到码头东头那片河滩缓坡时,日头正烈。 秋日午间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 坡上那块被岩石半围着的空地里,张春燕的茶摊已经支了起来。 两个水桶并排放在一旁,用干净的粗布盖着桶口。 几张修补过的竹凳散放在平整的大石旁。 摊子是支起来了,可生意却有些冷清。 此刻正是码头力工,船工歇晌用饭的时候,远处主码头方向人声嘈杂,饭食香气隐约飘来,可这片相对僻静的缓坡上,除了零星几个路过的行人,并无多少人驻足。 张春燕坐在一块石头上,手里搓着一块抹布,眉头皱着,望着坡下来往稀疏的人流,脸上是掩不住的愁色和焦躁。 “大嫂。” 林清舟唤了一声,牵着大黄走了过去。 张春燕闻声抬头,见是兄弟俩,连忙站起身,强打起精神笑了笑, “清舟,清山,你们来了,车厢....看得咋样?” “定下了!找了一位老师傅定制,九天后就能取!” 林清山乐呵呵地报告好消息,但随即注意到摊前的冷清和水桶里几乎没下去的水位,笑容顿了顿, “春燕,这都晌午了,咋没啥人啊?” 张春燕叹了口气,指了指那两桶水, “就带了这两桶出来,想着先试试水,可这都一上午了,一桶还没卖完,路过的人是有些,可要么自己带着水,要么急着赶路。” 她的声音低落下去, “是不是这地方...真的不行?比原先那儿差远了.....” 林清舟将大黄拴在坡下的一棵小树上,走到摊前,看了看周遭环境,又看了看大嫂愁苦的脸,温声开口, “大嫂,莫急,新地方,总要给人知晓的工夫, 昨日咱们看时,便知此地清静,客流不如码头中心, 但清静有清静的好处,愿意来此歇脚的,多是图个安稳,不喜喧闹, 生意是慢慢做出来的,急不得。” 林清舟语气更加沉稳, “况且,咱们如今已不是毫无根基, 大哥在货场有了活计,晚秋在船厂站稳了脚,家里进项多了,这茶摊便是细水长流,多一文是一文,少一文也无妨, 总比扛大包,在地里刨食,看天吃饭要强些,也更自在,声音,口碑,都是一点点攒起来的。” 林清舟的话像一阵温和的风,吹散了张春燕心头的些许焦躁。 是啊,以前摆摊是家里重要的进项,压力自然大。 如今家里有了别的指望,这茶摊便可从容些,慢慢经营。 是自己心太急了。 张春燕舒了口气,脸色好看了些, “那车厢定下了就好,价钱咋样?” “一两五钱,先付了五钱定钱。” 林清山答道,随即想起更重要的事,脸上露出兴奋的笑容, “春燕,还有个更好的消息!房子,我们租下了!” “租下了?这么快?” 张春燕又惊又喜。 “嗯,独门独院,三间房,还有个小灶房,院子宽敞,墙也高,安全!” 林清山比划着,迫不及待想带媳妇去看看, “就在骡马市后头巷子里,离这儿不算太远,清舟说,让你先去认认地方,往后你的家什,水桶,还有咱的车厢板车,都能放那儿!” 张春燕听得眼睛发亮,心中的愁云散了大半。 有了固定的地方放东西,不用每日搬上搬下,那得多省事! 她立刻道, “那咱们现在就去看看?” “嗯,大哥带你过去认认门,熟悉下路。” 林清舟接口道, “摊子我先守着,反正这会儿人也不多,你们快去快回,把地方认熟了。” “哎!好!” 张春燕连忙解下围裙,又看了看那两桶水,有些不放心。 “大嫂放心去,我看着呢。” 林清舟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 张春燕不再犹豫,转身就要跟着林清山走。 林清山却看了看坡下的小路,又看看媳妇的身板,忽然道, “路有点远,走着累,春燕,你骑大黄过去。” “啊?骑牛?” 张春燕一愣,连忙摆手, “不用不用,我走着就成,哪能骑牛,怪不好意思的....” “有啥不好意思的,大黄稳当着呢!” 林清山说着,已经大步走到坡下,轻轻拍了拍老伙计的脖颈, “大黄,乖,驮你嫂子一段。” 大黄温顺地甩了甩尾巴。 林清山转身,不等张春燕再拒绝,走到她面前,一弯腰,手臂一伸,竟是一把将张春燕打横抱了起来! “呀!清山!你作甚!快放我下来!叫人看见....” 张春燕猝不及防,惊呼一声,脸腾地红了,手脚并用地想下来,可林清山臂膀结实有力,箍得稳稳的。 “看见就看见,我抱我自己媳妇,怕啥!” 林清山浑不在意,嘿嘿一笑,抱着她就朝大黄走去。 他个子高大,抱着身材不算娇小的张春燕毫不费力,几步就到了大黄身边。 然后,他小心地将张春燕往牛背上一放,扶着她的腰让她坐稳。 “坐好了啊,抓紧缰绳。” 林清山仰头看着坐在牛背上,又羞又窘却掩不住眼底一丝甜意的媳妇,咧嘴笑着叮嘱。 阳光下,他额角还带着方才忙碌的汗珠,笑容却憨实又透着不容置疑的体贴。 张春燕坐在牛背上,感受着大黄温热平稳的脊背,看着丈夫晒得发红却格外认真的脸,心里那点羞窘化成了暖流。 她轻轻“嗯”了一声,低下了头,耳根却更红了。 “清舟,那我们去了啊!” 林清山对弟弟吆喝一声,牵着大黄的缰绳,迈开大步,朝着租下的小院方向走去。 大黄稳稳地走着,牛背上的张春燕随着步伐轻轻晃动,渐渐适应了这坐骑。 林清舟站在坡上,看着大哥牵着牛,牛背上坐着大嫂渐渐远去的背影,嘴角也浮起一丝淡淡的笑意。 大哥这疼媳妇的方式,倒是直接得很。 收回目光,林清舟走到茶摊后,在一张竹凳上坐下。 摊前依旧冷清,只有秋风拂过河滩的细微声响。 他并不着急,开始静静地观察四周。 这里地势略高,视野开阔。 能清楚地看到前方蜿蜒的河岸,更远处码头林立的桅杆和忙碌的人影。 也能看到从主码头方向延伸过来的几条小路,以及更下游处一片平缓,停靠着些小渔船的河湾。 坡下那条被踩出的小径,蜿蜒通向取水的那处浅滩,也连接着更远处的村落。 此刻已是午时,主码头方向喧嚣鼎沸,力工们三三两两蹲在岸边,树下,捧着粗海碗狼吞虎咽,说笑声,吆喝声隐约可闻。 而这片缓坡,像喧嚣海洋中一处安静的岛屿。 偶尔有零星的力工,行人从坡下经过,多是行色匆匆,并未多看一眼这僻静处的茶摊。 林清舟默默地看着,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