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乱世女枭雄
第515章女学授课
等玩够了,黄月英又摸了两天鱼,临到赵节通知她确定的授课时间,才正儿八经开始准备。
倒不是她不重视女学,而是在她的领域,想讲一节有趣、吸引人的课,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黄月英从仓库里挑了几样罕见、实用的制品,带到女学演示给大家看。除了早期会动的猫猫狗狗小鸟,几款杀伤力极强的武器,还有一种尚未正式对外公开的新“物种”,能辅助运粮车爬陡坡、行崎岖山路的木牛。
说是木牛,其实是模仿牛行走的样子制作的辅助装置。真要像猫狗做成完全相似的模样,就太废材料和工艺了。
木牛底部的四足连杆可以选择性发力,若一足遇到碎石陡坡,可由另外三足同时支撑通过,不必蛮力硬抬,大幅减轻人力负担。
下方的拨杆可记录圈数,又因车轮转动一圈是固定的距离,可在运粮过程中顺带记录运输两地的实际路程,省心又精准。
最精妙的地方在于木牛的“木舌”,也就是棘轮刹车,一旦踩下,粮车无论在如何湿滑、陡峭的环境下,都可以牢牢固定在原地。
要知道在实际运粮过程中,恶劣山路极易发生粮车翻倒,一倒还是一连串,轻则粮食损毁,重则人仰马翻摔落山崖死不见尸。
有“木舌”刹车,可以极大程度上减小运粮过程中的死亡率。如果运粮队在山路感到体力不支,也可以按下刹车原地休息,避免脱力翻倒。
现在木牛已经初步进入小范围试用阶段,但黄月英还想再进一步,改进控制四足的侧杆,和牲畜拉力结合,彻底释放人力。
人只需要在后方控制方向和着力点,更加控制人力成本。
名字她也想好了,就叫——木牛流马。
“你等可上手试一试,能成功将运粮车推上台阶者,都可得小礼物一份。”黄月英大方地让学生们折腾她的宝贝。
结束时她不光给每一个学生发了礼物,还似是而非地提及了她研制一些产品的市场价格,那个数字明显超出不少学生的想象范畴,面露惊诧和渴望。
……
如果说黄月英的科目在女学算冷门的话,甄昭的兵策兵法就算冷到和南极企鹅一桌了。
打打杀杀仿佛一直都是男人的特权,女人涉足只会让大众感到怪异。
这一点甄昭深有体会。
但她没有放弃。
为了让这堂课起到实质性的效果,甄昭准备了几套方案,想了前朝历代数个以少胜多的经典战役,却都觉得不够。
最后她向刘奕请示,带学生们去了城郊的义冢。
义冢也叫共冢,是大量无家属收尸的普通士兵、百姓的埋骨之处。
邺城城郊的义冢除了刘奕军中牺牲将士外,也有过去袁绍军队的,以及往期历代的,规模十分之庞大。但因为偏僻,又多是无名尸骨,很少有人来祭拜,只有官府的人定期打理一二。
刘奕入主邺城后,命人在埋葬尸骨时尽量收集战亡将士姓名,刻在石碑上,以作纪念。
甄昭带女学学生们来不纯是为了祭拜。她还从军营借来了沙盘,让学生们围成一圈,听她一步步复盘当时的战况。
以及告诉她们,当年如果换一种方式打,就不会死这么多人了。
这对在场许多学生有一种强烈的冲击。
她们当中的大多人出自战乱后无所依的贫苦人家,加入女学一来是赵节代表官府上门招收,她们愿意听官府的安排,二来是想学门手艺吃饱饭。
对战争,是极其恐惧和深恶痛绝,本能地想要远离。
但经甄昭面对面授课,隐隐意识到战争可能不全是掠夺。
战,有时是为了止战。
学兵策兵法也不是为了屠戮,而是保证命运的齿轮,能由自己来推动。
女学里还有少部分是来自世家、官僚的贵女,一些是思想较为开明的家庭,认为女子多读点书不是坏处,所以将家中年轻女眷送来,一些则是为了在政治立场上讨好刘奕,故而配合。
这些孩子被保护得更好,从未经历过家破人亡,有些甚至从未见过战争场面,对甄昭的演示好奇多过感慨。
张春华就是其中一员。
张春华的母亲出自老牌望族,河内山氏,父亲是一县县令,很小就和同出自河内名门的司马懿有婚约。
她被送到邺城来的时候稀里糊涂的,只知道未婚夫司马懿科举榜上有名,封了个什么了不得的称号,父母跟她说在女学进修一番后,年龄便到了,正好可以成婚。
来了以后才发现根本不是这回事……司马懿那封号可一点都不风光,是被边缘化了!他在考中国士后竟公开顶撞刘奕,不仅当不了官,还被软禁在邺城不许离开。
害得她没少被女学其他知情的贵女嘲笑!
后来司马懿托人给她送东西,也被她全部丢出去。
不过来女学也不是全无收获,无论是黄月英的武器,还是到军营的参观,都让她感到非常新奇和震撼,完全冲破了她过去十几年对世事的认知。
今日她也上来就挤到沙盘前排听课。
身边几个平民家庭的女孩见了都自动给张春华让出路,免得蹭坏了她昂贵的衣裳被她训斥。
前几日黄月英授课送的小礼物稀奇古怪各不相同,这张春华玩自己的不过瘾,还非要花钱买下她们的。
本来大家都不舍得卖,张春华价格越出越高,实在心动,便也卖了。
今日,张春华也得以能近距离地观察甄昭。
甄昭比她大不了几岁,甚至比她的未婚夫司马懿还要小一岁多,但无论是地位、经历还是光芒,张春华都觉得自己跟甄昭完全没法比。
听她讲兵法,讲博弈,更觉得云里雾里。
不过张春华从小习惯性尊贵,从不觉得她不如谁,现在不如是环境所致,再给她几年发展时间,指不定谁比谁厉害呢。
上个月她就给家里写了信,过两年她也要参加科举,还要考到前三甲,当国士,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