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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287章许季燃什么样,她就学什么样

许季燃看着那行字。 冰棍在嘴里慢慢化开,甜得有点发苦。 他打了一行字:「他?他不会,他从小就不会,他的东西我要他就给。」 又删掉。 重新输入: 许季燃:「那你怕他吃醋吗?」 发送。 这次那边回得很快。 幼恩:「怕。」 许季燃看着那个字。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床上。 靠。 他骂了一声。 冰棍化完了,剩一根光秃秃的木片叼在嘴里。 他嚼了嚼木片,吐进垃圾桶。 过了很久。 他重新拿起手机:「他喜欢吃馄饨,小时候我妈包的,荠菜鲜肉馅。」 「后来我妈不在了,没人包了,他找了十几年,找不到那个味道,你要是能学会包馄饨。」 他顿了顿:「他可能会哭。」 发送。 他把手机扔到一边,翻了个身,脸埋进枕头里。 幼恩看着屏幕上的字。 很久,回复:「知道了。」 她退出对话框。 点开微博,搜进许季燃的超话。 粉丝说他有失眠的毛病,晚上睡不好。 粉丝说他怕黑,房间里永远亮着一盏小夜灯。 粉丝说很多人给他寄玩偶,他会收,拍照,发微博说谢谢。 她一条一条往下翻。 有一个帖子置顶了三年。 是许季燃刚出道那年发的照片。 他抱着一只棕色小熊,对着镜头笑,配文只有两个字:谢谢。 底下的评论说,这只小熊是他收到的第一只粉丝玩偶,一直带在身边。 幼恩把手机贴在胸口。 望着天花板。 怕黑,失眠。 那么大一个人了。 她忽然笑了一下。 好。 从今天开始,她在许季寒面前的人设就是,怕黑、失眠、需要人陪的叛逆少女。 许季燃什么样,她就学什么样。 总有某个瞬间,能戳进许季寒心里去。 - 晚上十点。 许季寒回到家,屋里没开灯。 城市的光从落地窗透进来,把客厅染成一片灰蓝色的深海,沙发、茶几、书架,所有家具都沉在这片海里,只剩模糊的轮廓。 他摸向开关的手,停在半空。 空气里有股淡淡的冷香。 不是清冽的,是暖的。 像冬天晒过太阳的被子,像小时候放学回家推开门闻到的饭菜香。 是……陈幼恩带来的。 他换了鞋。 没有开灯。 安静地走进去。 然后他看见了沙发上那个人。 她侧躺着。 蜷成小小一团,脸埋在靠枕里,整个人的姿态像某种缺乏安全感的幼兽,黑色的长发散开,铺在沙发垫上,从枕边一直垂到扶手上,像泼开的水墨。 她穿着自己的白衬衫。 衬衫很大,明显不是她的尺寸,领口敞着,露出整片锁骨。 布料轻薄,被她的体温熨出细密的褶皱,贴在她身上,她侧躺的姿势让那件衬衫收拢又松开,勾勒出腰肢纤细的弧度。 再往下,是臀腿处起伏的曲线。 白色的棉质布料。 被汗浸湿了一小片。 贴在后背,贴在胸口。 透出底下内衣的轮廓。 她睡着,眉头却皱着。 睫毛轻轻颤动,像陷在某个不安的梦里,嘴唇抿得很紧,偶尔张开一条缝,泄出浅浅的呼吸。 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额头有细密的汗珠。 在窗外透进来的微光里,那些汗珠像碎掉的星星,缀在她苍白的皮肤上。 许季寒站在沙发边,低头看着她。 很久。 他想起很多年前。 另一个少年也是这样蜷在沙发上,等他回家。 客厅的灯永远亮着。 电视机开着,放些没人在看的节目。 沙发上的人缩成小小一团,手里攥着遥控器,眼睛闭着,眉心拧着,他推开门,那个人就从浅眠里惊醒,揉着眼睛坐起来,笑着说哥你回来了,我煮了面。 那个少年怕黑。 也失眠。 许季寒垂着眼,他轻声开口:“陈幼恩。” 她没有醒,像是被惊动,翻了个身。 从侧躺变成仰面。 那件白衬衫彻底歪了,领口滑下肩头,露出圆润的肩线和锁骨上那粒极小的痣。 汗湿的布料贴在她胸口。 随着呼吸,起伏。 许季寒别开眼。 他俯身,手臂穿过她膝弯,手臂穿过她后背。 将她从沙发上轻轻抱了起来。 她醒了,睫毛颤了颤。睁开眼。 那目光还是涣散的,没有焦点,像刚从很深很深的水底浮上来。 她看着他,看了几秒。 慢慢地,焦距聚拢。 然后,她把脸埋进他了颈窝:“你回来了。” 声音沙哑。 带着刚睡醒的软糯,和一点点委屈。 许季寒抱着她往卧室走:“嗯,回来了。” 她没挣扎,额头抵在他颈侧。 呼吸烫着他的皮肤,她的脸颊是热的,汗沾在他脖子上,微凉。 “我做噩梦了。”她闷闷地说。 “嗯。” “梦到你不要我了。” 许季寒脚步顿了一下。 他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她抱得更稳。 走进卧室。 他俯身将她放在床上。 正要抽回手臂,她的手指攥住了他衬衫的下摆。 很轻。 像怕他跑掉。 许季寒低头看着那只手。 她的手很小。 指节纤细,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根根分明的指骨微微弯曲,攥着他的衣角,攥出一个细细的褶皱。 她仰面躺在床上。 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 睫毛湿湿的,眼眶泛着红。 额头的汗还没干,有几缕碎发黏在太阳穴。 她望着他。 像溺水的人望着岸。 “许季寒。” “嗯。” “你不会离开我的,对吗?”她问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你知道,我上一段恋爱,很失败,你会那么对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