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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288章幼恩认出了他,温青然的哥哥

许季寒看着她。 卧室里很暗。 只有客厅透进来的一线光,落在她脸上。 她看起来很小。 很脆弱。 像一只刚从雨里捡回来的,还没干透的幼猫。 他想起许季燃。 想起十六岁的少年拽着他的衣角,在机场安检口,不说话,只是拽着,指节攥得发白。 广播播了一遍又一遍。 许季燃问他:哥,我能不去吗? 他没有回答。 许季寒看着眼前的少女,很久,说:“我不会。” 他没有说“离开你”。 他只说“我不会”。 幼恩弯起嘴角,那笑容带着一点孩子气的满足。 “许季寒。” “嗯。” “我有个秘密。” 她望着天花板,声音轻轻的。 “等过段时间,我再告诉你。” 许季寒看着她。 她却没有看他。 她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某处虚无的光影里,像在发呆,又像在想很远很远的事情。 他点了下头:“好。” 幼恩收回目光。 打了个哈欠。 “我今天复习太累了,”她揉着眼睛,“先睡一会儿。” 她顿了顿。 像忽然想起什么。 “厨房给你留了饭。你记得吃。” 许季寒点头。 “还有,”她的声音轻得像羽毛,落进沉默的房间里,“别忘了吃药……” 许季寒身形顿了一下。 “在桌上,”她指了指客厅的方向,语气平淡,“我看见了,治疗抑郁症的那个。” 许季寒没有说话。 她也没有追问。 很久。 “……好。”他伸手,把床头的灯调到最暗。 暖黄的光晕笼罩着床铺。 他转身。 “许季寒。” 他停下。 “如果我晚上怕黑,”她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可以去找你睡吗?” 许季寒背对着她。 沉默拉得很长。 长到幼恩以为他不会回答了。 “……好。” 又是一个好字。 说完,他走了出去,轻轻带上门。 幼恩脸上那点脆弱和依赖,像退潮一样慢慢褪去。 她眨了眨眼。 重新变回那双清冷,审视一切的眸子。 看书才不累。 累的是要在那么多人面前维持“正在努力备考”的好学生人设。 F班考试? 谁出的馊主意。 用考试来为难她,也太拙劣了。 更像是…… 想拖住她的时间?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算了。 明天再说。 - 客厅里,许季寒静静坐着。 没有开灯。 城市的光从落地窗透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淡蓝色的霜。 他的影子被拉得很长,斜斜地投在茶几上。 他坐了很长时间。 然后他起身。 走进厨房。 打开微波炉。 饭菜还是温热的。 两荤一素,米饭压得整整齐齐,旁边摆着一双筷子。 被妥帖地用保鲜膜盖好。 他端出来,坐在餐桌前。 一口一口地吃完。 没有尝出味道。 吃完。 他拿起桌上那盒药。 倒出两粒。 送水服下。 他走向自己的卧室,手搭上门把。 顿了顿。 他想起她蜷在沙发上的样子。 汗湿的衬衫。 微红的眼角。 那句“如果我怕黑,可以去找你睡吗”。 他把门推开,没有反锁。 - 第二天早上。 阳光从窗帘缝隙挤进来,在被子上画了一道细长的金线。 幼恩睁开眼。 许季寒不在。 床头柜上放着一杯水。 杯壁上凝着细密的水珠,显然放了有一会儿。 她坐起来,拿起手机。 屏幕上躺着一条微信。 许季寒:「去学校谈训练营的事,晚点回。」 她把手机放下。 下床。 餐桌上放着温好的早餐。 三明治切成两半,牛奶杯下面压了张便签。 她拿起便签。 是许季寒的字。 干净,清隽,笔画收得利落。 「早餐在微波炉热过了,如果凉了再热三十秒。」 她把便签收进口袋,坐下吃早餐。 吃到一半。 手机屏幕亮了。 周平津:「十点。鎏金。」 隔了三秒。 「别让我派人去堵你。」 幼恩盯着屏幕。 没有表情。 划掉。 她翻了翻通讯录。 找到周星锦。 发了一条朋友圈。 仅他可见。 定位:鎏金会所。 配文:他说在这里等我,第一次约会,好紧张。 发完。 她下床洗漱,换上牛仔裤。 打开衣柜,许季寒的白衬衫安静地挂着。 昨天穿过的,已经洗好熨平,和新的那件并排挨着,领口挺括,袖口折得整整齐齐。 她取下那件新的,套在身上,下摆塞进裤腰。 镜子里的少女清清爽爽。 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优美的脖颈线条,白衬衫干净,牛仔裤修长,裤脚刚好盖住脚踝。 刚从校园走出来,不谙世事的高中生。 她抬手,把鬓边几缕碎发拨到耳后。 - 九点四十。 鎏金会所门口。 黑色保时捷带着怒意,急刹在路边。 轮胎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周星锦推门下车,车门甩得震天响。 “周幼恩!” 他几步冲到她面前。 眼底压着怒火,语气又急又冲。 “你那个狗屁男朋友,约你到这种地方见面?他知不知道鎏金是什么地方?你……” 他顿住了。 因为她在笑。 穿着白衬衫,扎着马尾,站在鎏金金碧辉煌的大门口。 冲他笑得又乖又无辜。 “大哥。” 她扯扯他的袖子。 “临时计划有变,是小叔找我有点事。” 周星锦愣了一下:“……小叔?” “嗯,”她点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你送我进去好不好?” 她顿了顿。 “我一个人有点怕。” 周星锦看着她。 她今天格外好看,素净的脸,清亮的眼。 白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小截锁骨。 “怕什么,”他拽过她的手,大步往里走,“有我在呢。” - 鎏金顶层。 周平津的私人会客室。 走廊里很安静。 厚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 两侧墙上挂着几幅不知真假的油画,灯光打上去,照着画里沉默的风景。 幼恩走到门前。 没让人通报。 她直接推开了门。 门开的瞬间,她被里面缭绕的烟气冲得眯了眯眼。 屋里两个人。 沙发上那个,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 他靠在沙发深处,姿态闲适,一条手臂搭在靠背上,另一只手夹着烟,烟雾缭绕,模糊了眼镜后的眉眼。 周平津不像在等她。 倒像在狩猎间隙里打盹的豹子。 另一个男人,站在窗边,听见动静。 男人侧过脸,黑色皮衣敞着,露出里面同色T恤,领口边缘有一道浅浅的旧疤,嘴里叼着烟,烟灰积了半截,没弹。 就那么漫不经心地,看着她。 黑发,黑眸。 眉骨硬朗,像山脊。 下颌线凌厉,像刀锋。 幼恩认出了他。 温青然的哥哥,温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