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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女训狗,让京圈太子们都跪下

第36章你知不知道这会给我们周家带来多大的麻烦

她弯腰在后座摸索。 司机站在车外,点了根烟,没再看她。 幼恩的手伸向前座的暖气出风口,她借着身体的遮挡,迅速从纸袋里掏出那包花粉,手指一抖。 淡黄色的粉末瞬间消散在空气中。 无色,无味,混在暖气出风口,什么都看不见。 “找到了。”少女声音愉悦。 司机瞥了一眼,没说话。 幼恩关上车门,转身走向别墅,走到门口时,她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 司机还在抽烟,一点火星在夜色里明灭。 幼恩扬起唇角,笑了。 那笑容很浅,很淡,转瞬即逝。 花粉过敏这种事,说大不大,说小不小,但如果是在开车的时候…… 应该会很有趣吧。 - 客厅,周黎萍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喝茶。 见两人进来,她放下茶杯,目光先落在周唯音身上。 “回来了。”她语气温和。 周唯音走到她身边坐下,从包里取出那个丝绒盒子。 “妈妈,你看,小叔送我的。” 盒子打开,珍珠项链在客厅水晶灯下流转着温润光泽。 周黎萍眼睛一亮,接过项链仔细端详。 “这是,上个月拍卖会上那条?” “嗯。”周唯音唇角含笑,“小叔说是祝贺我比赛获奖的奖励。” 周黎萍仔细端详,眼里泛起欣慰的笑意,“平津有心了,这项链配你,端庄又雅致,衬得我们音音皮肤更白了。” 周唯音周黎萍身边坐下,手指仍留恋地摩挲着珍珠,“其实我比赛只是得了银奖,不值得这么贵重的礼物。” “怎么不值得?” 周黎萍拍拍女儿的手,“你是周家的骄傲,对了,明天的美术比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周唯音坐直身子,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自信,“作品已经完成了,是油画,李教授说构图和用色都很成熟,有机会冲金奖。” “那就好。” 周黎萍眼中满是骄傲,“明天徐夫人也会到场,她是这次比赛的特邀评委,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周唯音脸颊微红,声音放轻了些:“妈,我和凤易哥哥的婚约不是还没正式……” “所以明天更要好好表现。” 周黎萍打断她,语气郑重,“徐夫人眼光高,能入她眼的女孩子不多,你若是能在她担任评委的比赛里拿奖,那就是最好的敲门砖。” “我明白,”周唯音点头,眼底闪过一丝志在必得的光芒,“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你从来都没让我失望过。”周黎萍感慨地说,“从小到大,钢琴、舞蹈、美术,你样样出色,妈妈以你为荣。” 周唯音柔声道:“都是妈培养得好。” 她们母女俩说话间,幼恩径直朝楼梯走去。 周黎萍眼角的余光瞥见幼恩径自上楼的身影,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幼恩。” 周黎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悦。 幼恩停住脚步,转过身:“夫人。” “没看见我和你妹妹在说话吗?”周黎萍皱眉,“进门连招呼都不打,直接上楼,这就是你在南城学的规矩?” 幼恩脸上没什么表情。 “我看您和妹妹聊得专注,不想打扰。” “不想打扰?”周黎萍的声调抬高了些,“这是基本的教养问题,周家的女儿,一言一行都代表周家的脸面。” 周唯音见状,连忙放下首饰盒,站起身,走到母亲身边,挽住她的胳膊,声音柔柔地劝道:“妈妈,你别生气,姐姐可能只是累了,或者,在南城习惯了比较随性,姐姐刚回家,很多事情还不适应,我们要多给她一点时间和耐心。” 她说着,还朝幼恩露出一个善意理解的笑容。 这话听着是劝和。 实则句句都在提及幼恩的出身和不懂规矩。 果然,周黎萍脸色更难看了。 “随性?我看是在南城那种地方被彻底养坏了!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接回来就知道惹是生非,丢人现眼!” 她越说越气,胸口起伏。 “我怎么会有这样的女儿!音音,以后妈妈所有的希望都在你身上了,你可一定要争气,别学你姐姐!” 周唯音乖巧地点头,“妈妈,我会的,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周黎萍顺了顺气。 她想起明天的正事,对周唯音叮嘱道,“对了,你今天先别去孙老师那儿练舞了,好好在家准备明天的画作,养足精神,比赛要紧。” 幼恩原本已经打算继续上楼。 听到这话,她转过身,看向周黎萍和周唯音,脸上露出一丝极其乖巧,甚至带着点无辜的笑意,轻声开口。 “孙老师那儿,今天确实去不了了。” 周黎萍和周唯音都愣了一下,看向她。 幼恩眨了眨眼,语气平淡地扔下一枚炸弹:“孙老师受伤了,脚受伤了,估计这段时间都没法上课了。” “什么?”周黎萍一惊,“孙老师受伤了?怎么伤的?严不严重?” 孙乐言不仅是海城顶尖的舞蹈老师,更是张青莲主任的弟子。 身份特殊。 周黎萍一直很重视周唯音与她的这层师生关系。 周唯音也露出担忧之色,问:“孙老师怎么受伤的?姐姐你怎么会知道?” 幼恩脸上那乖巧的笑容加深了些,眼神却清澈见底,慢悠悠地说:“今天小叔带我去射击场玩,我不太会用枪,有点紧张,孙老师和一位房小姐刚好也在,可能是我太笨了,手一抖,枪就走火了。”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然后清晰而平静地补充,“子弹不小心,打中了孙老师的腿。” 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周黎萍的眼睛慢慢睁大,脸色从红转白,又从白转青。 “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不小心开枪打伤了孙乐言老师,”幼恩一字一句地重复,“她现在应该在医院。” “陈幼恩!”周黎萍几乎是吼出来的,“你疯了?!你怎么敢!孙老师是你妹妹的舞蹈老师!是圈子里的黄金人脉!你……你居然……” 周唯音也震惊得说不出话。 “走火?你小叔竟然带你去射击场?他为什么会带你去射击场?你还真敢碰枪?你到底……”周黎萍的话还没说完。 幼恩已经转身上楼。 “陈幼恩!” 周黎萍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尖锐变调,“你知不知道这会给我们周家惹来多大的麻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幼恩脚步声渐渐远去。 “反了!真是反了天了!” 周黎萍气得眼前发黑,捂着胸口跌坐回沙发。 周唯音连忙扶住她,焦急地拍着她的背:“妈妈你别急,别气坏了身子!” 她咬了咬唇,“妈妈,现在最要紧的是孙老师的情况,我们要不要赶紧去医院看看孙老师?” 周黎萍反应过来。 对,孙乐言必须马上安抚。 “快!备车,马上去医院!”周黎萍也顾不上教训幼恩了,一把抓住周唯音的手,脸色苍白地催促,“音音,你跟我一起去!” 她抓起手包,又狠狠瞪向楼梯方向。 “陈幼恩,等我回来再跟你算账!” - 三楼。 幼恩端着一杯水,站在窗前,看着楼下的车库门缓缓打开。 黑色轿车驶出大门。 雨又开始下,汽车引擎声完全消失在雨中。 幼恩举起水杯,轻轻抿了一口,唇角缓缓扬起。 自求多福吧,妹